整个转了一圈下来,元欢心将这房子也看了个大概,这空间不大不小,但对她跟越痕两个人来说,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了。
“家具什么的还没有正式添置,但必须的生活用品我已经叫温书安排好了,有一个保姆负责打扫和做饭,卧室也已经收拾出来了,等哪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去添置家具好不好。”
跟在元欢心身后,看着她四处打量,越痕跟着解释道。
元欢心用力的点了下头,说,“好。”
行李箱在楼下,越痕帮忙拿上来,元欢心便抢着要先将自己的衣服都放到衣柜里,越痕说叫保姆帮忙,但元欢心却拒绝了。
自己的卧室要自己收拾,不然哪里来的归属感。
见她是真的想要收拾,越痕也就随她了。
下楼,温书还等在门口。
“痕哥,小嫂子在干嘛?”温书看了一眼楼上,他刚才便意识到越痕不想让元欢心知道太过,所以想说话的时候对元欢心倒是有所顾忌了。
“她在收拾东西,你刚才说国内警方的是个什么态度。”
越痕的确是想避开元欢心,眼下元欢心自己在楼上不会下来,他这才放心的敢问。
提起这事温书也严肃了起来,说道:“我刚才联系了国内警方,他们虽然不愿意掺和,但还是马上就立案开始调查了,可是你才怎么着,连国内警方都找不到这个女人的身份,她这张脸,在国内身份系统的档案里根本就不存在。”
“警方初步怀疑她是黑户,就是小时候没有上户口的那种,所以派了人过来核查,至于尸体他们也联系了每国法医中心,先送到了那里。”
温书慢条斯理的说着,但逻辑倒是丝毫不混乱的将这些事情都跟越痕汇报了一遍。
听完全部,越痕点了下头。
之后接着问道:“尸检结果如何,死因判断出来了么。”忽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越痕还没等温书回答就紧跟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飞机上拿下里的那杯液体,你拿去化验了么?”
虽然确定了元欢心的身体没有问题,但那杯液体还是要确认一下成分才行。
温书摇了摇头,“还在车上,我不知道那个东西的用途,所以没敢动。”
“尸检结果倒是出来了,死因是重金属中毒,死者吞食了大量含有重金属的物品,不过国内的人没来,每国警方不敢解剖,所以只能通过喉咙取样进行化验,结果可能不够准确。”
楼上有动静,越痕和温书齐齐都住了口。
温书甚至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跨了一步,虽然这件事不告诉元欢心也没什么错误,但毕竟是瞒着,所以他忍不住的有点心虚。
之后两个人才发现下楼的人是保姆,她在帮元欢心收拾房间。
那保姆年龄不大,二十五岁左右,虽然越痕和元欢心都会说英文,但跟这个保姆仍旧处在语言不通的局面。
因为这个保姆是是墨西哥人。
温书舒了口气,这才敢接着说,“但死因肯定是自杀没错。”
“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你先跟进,市场调查的事情先放一放。”
越痕原先是打算顺便叫开拓市场的,但却没想到在飞机上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现在温书倒是分不出精力来了。
温书点头应了,“好,我等会先去把那杯液体送去化验,结果会发给你。”
目送温书离开,越痕还在门口站了许久。
他还是觉得,这一切绝对都不是巧合。
尤其是听到那个死去的女人没有身份的时候,更叫越痕的担心更上一层楼,没有身份的人很少见,但一旦有这种人出现,也就更能意味着事情不简单。
没有身份最容易叫人联想到的,就是特意培训用来完成某种任务的人,而无论她做没做成任务,她甚至还自杀了,越是这么干净利落的举止,越叫越痕担心。
“越痕,你上来看看你的衣服要怎么分类。”元欢心站在楼梯顶端,朝着底下的越痕说道。
她脸上依旧是喜悦居多,因为她并没察觉到这么深层次的黑暗。
“温书走了?”
越痕朝着楼上走去,元欢心说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楚,她疑惑的问道:“怎么不留他下来吃个饭。”
“他还有事情要忙。”越痕简单的回答,倒也并不是敷衍,而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这房子有一个单独的衣帽间。
所以元欢心便将两个人的衣服都顺便整理了。
她将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挂在了左边的衣柜里,鞋子和其他配饰也收了起来,不过因为她其实没带什么衣服过来,倒是很快就整理完了,这才拿出了越痕的行李也开始收拾。
先是将他的鞋子在鞋柜里放好。
但到了衣服的时候,因为不清楚越痕的习惯,所以就还没有开始整理。
像是两个小情侣的第一次同 居的感觉。
这跟元欢心搬进越家的感觉不同,因为越痕一直就在越家,只有她自己是要熟悉适应的一方,但这次不同,越痕跟她对于这个新居所都是一样的陌生,两个人一起适应的感觉很好。
加上家具匮乏,更加增强了她想要亲手布置的冲动。
越痕见她很有兴致,心情倒是神奇也跟着放松了下来,至少他还做对了一件事,来每国的确对元欢心有好处。
离开了熟悉的环境,现在她似乎肉眼可见的开朗了起来。
于是越痕倒也跟着她一起整理了起来,真的找了什么事情做的时候,的确是没有那么容易想太多。
一直整理到下午,阳光都没有那么强盛了,元欢心和越痕才歇了下来。
在越家有佣人在,所以元欢心和越痕都极少亲自动手收拾屋子。
今天忽然这么做了,倒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元欢心想起了她之前刚搬到出租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当初对离开父母的独 立觉得更激动。
可元欢心跟越痕说了这些,却换来他一个担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