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浑身出汗,总觉得他的两个字意有所指,可还是听话地输了密码。
南子皓邪气的脸庞被照亮,他的手指动几下,然后把手机还回来。
南子皓晃了晃,勉强站直,勾起季恩的下巴说:“你现在有我联系方式了。”
他眼角带笑,道:“等我回来。”说完,他离开。
看着自己手机上名叫南子皓的新名片,季恩叹了口气,熄了屏幕。因为不安,自己的双腿紧紧闭着,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季恩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哀。微微发抖的两只手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角,眼睑有隐约的泪,是向命运低头的无奈。
过了一会儿,一个黄毛的调酒师过来,朝季恩吹了个口哨,稍稍欠身递上一杯鸡尾酒,语气轻佻地说:“美女,你的酒——蓝色妖姬哦。”
“谢谢!”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可他走开了。
季恩放松,茶几上的鸡尾酒投射出五彩的光,刚好口渴,她便伸手将酒送入口中。
甜甜的果汁混着醇厚的酒入喉,缓解了她内心的不适。只是,自己真的要把自己送出去么?
思考了几秒,慢慢地她的身体竟然无端燥热起来,脑袋也开始眩晕。
好像不是醉酒!意识里就觉得自己不太对!
她的下腹淌过一股暖流,烧的她极其难受,连嗓子都开始冒烟。
季恩晕晕乎乎地拿出手机随手拨了几下,又烦躁地关了机。
只是觉得身子异常地热。
走廊会不会稍微凉快点呢?
想着,走上走廊,季恩的脑袋就像深度发烧,不由自主地贴向大理石墙面。
家里,刚知道了唐芯如胡闹的徐子炀正无端生火,正巧季恩的电话就进来了。
他接听却没有反应,再打过去已而关机。
思索了一下,他便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开始联系征信社搜查电话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南子皓结了账后发现女孩儿贴在那里,很可爱,过去一手搭上她的肩膀,正要打横抱起。
有人朝着他挥了一拳。
“嘶。”南子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反身看见一个男人扶住快摔倒的女孩儿,一时急火上来,南子皓咒骂:“你他妈有病吧?”
徐子炀单手搂住季恩上前,打算再来一拳,可季恩难受地哼了一声,他就止了脚步。
吃了一拳的南子皓终于看清面前的人,嗤笑:“徐子炀?什么时候你也进出这风花场所了,你那丧妻之痛,过去了?”他语气轻松,却挑拨着徐子炀最深的伤疤。
“你不想死在这儿就把嘴巴放干净点。”徐子炀红了眼睛,克制着怒火。
“哼,行!给你个面儿。不过,这妞儿是我的。”
季恩靠在他胸口,不知徐子炀现在的冷峻:“刚刚那一拳,给你买个教训,别乱碰我的人。”
“你的人?徐子炀,你他妈是她谁啊!别忘了,背地里放冷炮抢我南环那块地,咱俩的账还没清呢!”南子皓把手上的西装往地上一扔,怒气冲天。
季恩突然嘤咛一声,挣了半只眼睛,看见徐子炀暴怒的脸,晃了晃手,自然来了一句:“徐子炀,你怎么老黑着一张脸?”
南子皓清醒了许多,这两人认识?
徐子炀强忍住打他的念头,像看小丑一样扫他一眼,撂下狠话:“你敢靠近她一步,我让你求生无门。”
说完就抱着季恩离开,留下南子皓独自站在原地。
“靠!”南子皓一脚跺上墙壁。
这不是第一次抱她,他刚刚才注意到女孩儿看着很高,抱起来却意外地轻。低头看她,她的眼神迷离,让人抽魂。
怀里的女孩儿体温高的吓人,一只小手胡乱摸向他的胸膛,嘴里还胡言乱语。
徐子炀咬牙忍着,手用力往上托了一下她,眼睛探向她的额头。
不是发烧,可她烫得厉害。
听见她嘟囔着:“好难受。”
倏地,徐子炀意识到什么,眼里燃起火气,抱着她的手就下了力道。
还真是笨,居然被人下药了!敢不敢再蠢点儿?
他的力度让季恩不适地小声抗议。
她粉红的唇瓣张合,声音软绵绵的:“疼!疼!”
“还知道疼?”徐子炀简直想把她扔了。
半晌,“嘶,女人,别玩火!”徐子炀恨不得掐死她。
回家的路上,季恩不满他将她放在后座上,不停地扭动,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一双燥热的手自车座后缠上他的脖子,略带着酒味的热气呼到他脖子上,她嘤嘤地说着:“热,好热。”
好不容易回家,徐子炀快速将她扛起,随意走入一间房间。
“给我清醒点!”
话音未落,季恩突然攀住他的肩膀,把他掳进房间,推倒在墙壁上。
徐子炀来不及站直,胆大的女孩儿整个人就笼罩上来,压着他的身体把他撞摁在墙上。
徐子炀听到昏暗中女孩儿吻上他脸时浓重喘息的声音,浑然抖了一下。可她是那样年轻,不能摧毁。
他宽大的手掌掰开她,在她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道。
“松开。”
“难受,唔……”季恩只是想贴住他的身体,已而混了意识。
他推她的身子,手却在颤。她轻笑,殊不知女孩儿的身体年轻而诱惑,徐子炀压抑着最深处的欲望。
男人紧紧咬着牙,突然托住她的腰际,把她拖起来,季恩骤然腾空趴到他身上,心被掀到嗓子眼。
下一秒,就被扔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
季恩被冰得剧烈颤抖,呛了水剧烈咳嗽,小手在乱抓。
徐子炀按了内线叫管家请家庭医生。
自己转身回房里,冲了好久的冷水澡才将自己身体里的火灭了些许。
家庭医生汇报说季恩的身体无恙了,只是有些高烧不退,现下还是不太清醒。
徐子炀失神许久,却转过身去了她的房间,朝那一小团走去。
她可能不会记得今晚,但是自己却无法忘却。
望着面前的人,季恩认得他,他是徐子炀,可自己心里有着莫名的伤感。
她的眼睛浮上泪雾,轻声呢喃:“你清楚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