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检查报告是假的,我的身体没有那么虚弱。”丁安安当庭提出了异议。
她只是有点轻微贫血罢了,怎么会有那么夸张呢?
“是权威的医院证明,怎么会作假?”秦慕白反问。
南风扶额,这该死的有钱人,这种造假的检测报告都能弄到,丁安安虽然看起来比较弱不禁风但绝对没有到需要天天用药调理的份上。
不过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法官,两人感情已经破裂,理应判决离婚。”
法官有些为难。
秦慕白那边的律师团也不甘示弱,“两人感情并没有破裂,应该六个月后再判决。”
丁安安咬了咬牙,难不成就这么过去了吗?
她知道离婚官司不好打,可没想到这么难,法官也松口了,因为两人感情尚未破裂,若是想离婚,只能等六个月之后再来一次了。
出了法院之后,丁安安有些挫败,结婚那么容易,离婚怎么就难于上青天了?
南风在一旁安慰她,“早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去和他协商一下吧,不行的话六个月之后再来试试。”
秦慕白这时候朝着她走过来,听见南风的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用协商,我是不会离婚的。”
“秦慕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要你的财产,你给我的,我都还给你,你还想要怎么样?你到底是顾忌着什么不肯离婚?”丁安安有些崩溃,这男人怎么这么难缠!
看着她这倔强的表情,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救了他的小女孩,也是这副模样,哪怕绑匪扬言要将她活埋,也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他面前。
“我没有顾忌什么,也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明明是这么霸道的话从一贯冷冰冰的秦慕白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带上了几分孩子气。
他看着她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让丁安安有些害怕。
简直太像了。
可惜,丁安安不可能是那个小女孩。
“这个小丫头知道的太多了。”
“把她活埋吧,不能让她活着走出去。”
“不要……”
这几句话反反复复的在秦慕白脑海中回响,像是魔咒一般。
秦慕白突然就抱住了脑袋,蹲在地上,表情痛苦,大脑像是要炸裂了一样。
“秦慕白,你没事吧?”丁安安看着他的模样,有些担心,受了什么刺激吗?
好一会儿,秦慕白喘着粗气站起来了,“我没事,我先回去了,你冷静两天,我们好好聊聊。”
“我觉得需要冷静的是你。”丁安安看着他这模样,总会觉得那儿不太对劲。
但秦慕白并没有回答,离开的背影难得还带上了一丝寂寥的意味。
直到晚上丁安安躺在床上,脑海里还一直挥之不去那个背影。
这事儿没有处理好,丁安安心里总会觉得不踏实,可现在又不敢去找秦慕白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害怕他受了什么刺激。
找到了新工作也不好意思还在别人那里赖着所以丁安安就从林云那儿搬出去了。但文景和她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了,每天得在路上花好多时间。索性找了个近一点儿的房子。
一个人住贵是贵了点,不过她还有一些存款,繁星最后一个项目都够她小半年的工资了。
再加上文景给的薪资还算比较丰厚的,也就不是很在意租房子的这点钱了。
周末的时候,丁安安把自己的行礼从宁文文那儿搬来了,屋子是简装,但比之前租的那个公寓稍微好一点儿,稍微布置一下,看着就格外舒服。
丁安安休息了两天,就去上班了。
这几天秦慕白都没有来找她,让她能喘口气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文景算是一个新的起点了。
上班第一天,丁安安觉得工作环境还挺好的,总监龚琳娜是有真才实学的,虽然人是傲了那么一点,但起码不像繁星那个主管,只会鼻孔朝天瞎指挥。
第一天心情格外的舒畅,仿佛将那些烦恼都暂时抛开了一样。
可是还没高兴多久,丁德辉又开始找她了。
“安安,我不追究那些古玩摆件了,陪我去见个人行吗?”丁德辉用商量的语气对她说。
丁安安一口回绝,“不见。”
“你会满意的,年轻有为,不是那种油腻的老男人,爸爸这次是真的为你精挑细选了一位对象,你就当做相亲,来看看吧。”丁德辉不死心。
丁安安压根就没有那个心思,婚都没有离成就去相亲,到时候秦慕白反咬她一口,说她婚内出轨索要赔偿呢?
她可赔不起。
出了公司门,看见丁德辉开着车停在门口,旁边那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丁安安想扭头就走,不料被喊住了。
“安安,过来。”丁德辉冲着她喊。
丁安安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一个保安将她拦住,“丁小姐,叶总找你有事。”
叶总?
丁安安回头就看见丁德辉和叶文渊一起过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丁安安脸上有些不快。
“安安,换了工作啊,要不是叶总跟我提起来,我还不知道呢。新公司还适应吧?”丁德辉像是个普通的父亲一样。
可丁安安知道,他压根就不关心自己,只想着怎么用女儿让公司利益最大化。
“你们怎么知道的?”丁安安有些奇怪。
“文景是叶氏集团旗下的公司,你不知道吗?”叶文渊对她解释。
怎么会是叶氏旗下的?没有搞错吧?
丁安安一脸错愕,她不想和叶文渊扯上什么关系,连见面都觉得怪尴尬的。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丁小姐好像不太愿意见到我,放心吧,我平时在叶氏总部,不会经常来的。文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叶文渊一举一动都很有绅士风度,及其注意分寸。
若不是丁安安见过他和那些女人调情,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正好和叶总一起到这儿来了,安安好久没见了,一起吃个晚饭吧,”丁德辉试图让她放下戒备心,补了一句,“只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