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真心中担心的已经放下了一部分,只要身体没事便好,她走的是时间陪着伤害过她的人,好好玩玩。
“太好了,爸爸,只是我这身伤是怎么弄的呢?”
叶长洪望着这一身伤无奈的叹气道,“哎,我也不知道,把你送回家的那人一问三不知,我打电话给其他人,他们也都说不知道,所有消息似乎都被屏蔽掉了,目前自以我们家的能力是调查不出来的。”
叶寻真眉心顿时拧在了一起。
两人俱是沉默着,一时间气氛十分凝重。
他们同时嗅到了危险的味道,顺着气味走似乎会走到万劫不复之地。
……
陈家主宅。
薛媛媛坐在了陈国栋的身边,说道,“老陈,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陈国栋放下手中的报纸,眼睛放在鼻梁上,斜了她一眼,说,“你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薛媛媛给他丢了一记白眼,气哼哼道:“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什么没和你商量呀?要是有幺蛾子也咱们两个一起做的。”
陈国栋同样哼哼一声,脸上挂着你在撒谎的表情,没有争辩。
薛媛媛拿着一个u盘里面放着一男一女的视频。
正是那天的何隽和于欣柔。
“你说你这几天忙着忙那的,应酬来应酬去,我早就想和你说这件事情了。”
顺着他就指了指,视频上面的两个人,“这就是你好儿子喜欢的女人,你总是劝我不要干预他们的事情,我不干预的话,咱家都被人当傻瓜刷了。”
听到这话,陈国栋疑惑的凑近前,抚了抚眼镜认真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啪的一声,用手掌大力的拍在了桌子。
“荒唐!这简直是荒唐。”
薛媛媛满意的看着陈国栋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
因为兴奋声音更加的激动,“我说的没错吧,陈家的未来主母还是要由我们来选,想当年的刘妙真是多合适的人选,奈何这孩子命薄享不了福。”
提到刘妙真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的变得伤感。
陈国栋面对这样的事实原本的立场也不再坚定了。
“我陈家绝对不能交给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来当主母。”
见陈国栋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薛媛媛便知道了他的想法,于是,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又提道,“上次宴会的时候,有个不知死活的记者拍下了这一幕,当时我正往二楼走,去找熙然宝贝的时候,发现了他。”
说着话,他停顿一下,刻意的卖个关子,陈国栋久久等不到下文,便追问着,“那记者拍到了什么?”
见陈国栋直切主题,薛媛媛便开门见山,“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拿来。”
陈国栋不爽的白她一眼,女人都这么爱八卦吗?
薛媛媛其实特别想直接把照片拿了过来,只是为了不显,她是在为这件事情做了准备,于是,才得动弹身体,强调她要去取。
“你看就是这些,你说刘妙彤和咱家逸云会不会有戏呀?”她把照片都放在了,茶几上,为的让他看的方便,还特意分散开来。
陈国栋动了动眼睛,瞟了她一眼,眼中有精光闪过,“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之前都是在为这件事情铺垫!”
薛媛媛知道这家伙老奸巨猾,心里装着九曲十八弯的道道。
连忙把神色摆成不知情的模样,惊讶道,“才不是,你不要瞎想,关键是刘妙彤这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陈国栋那知道这些妇人家喜欢讨论的事情,随意答道,“我并不清楚,只知道老刘对这个孩子十分宠溺罢了,受宠溺的孩子多半会有些娇气,太娇气的人也不适合做主母的。”
薛媛媛力保推荐,“肯定不会的,等有时间我把她约到家里,想着刘家人的风气正,她会是个好苗子。”
陈国栋本来还想提醒她一句,不要忘记陈逸云的喜好,转念一想,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如此不靠谱,便作消了打断薛媛媛的想法。
“随便你吧,记住做事情要三思而行。”他点到为止,便继续坐在一旁看着报纸了。
被他提点一番的薛媛媛,生气的撅了撅嘴,嘀咕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说这件事干嘛。”
默默地收拾完照片,便开始计划着,把刘妙彤邀请到他家的事情。
……
玩了整整一天,于欣柔一家三口已经累的不行,但是精神上还是愉悦的。
多少年了,不曾有过的亲子游,今日圆了微薄的心愿,三人脸上洋溢着满足之色。
在外面吃过饭后,他们回到了8号别墅。
天色仍旧亮着。
于欣柔在回去的路上,便暗戳戳的计划着,以什么借口偷偷的溜出去,然后去看看熙然宝贝。
昨天没见到,今天也是,暂时不提陈熙然的感受,就是拿她来说,已经是思念到失神。
“爸妈,你们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哦,我有个朋友找我出去吃点饭。”
于欣柔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手机如是道。
刘丽娜白了她一眼,“你推掉多好呀,你这刚刚吃完饭,哪里还会吃得下?”
于国光则是淡定从容的态度,明显表示着无所谓。
于欣柔擦了擦嘴,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说,“真的,我有事情,马上就回来了,我那个朋友失恋了寻安慰。”
边说边拿起包包,摆出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刘丽娜叹息一声,“哎,真是女大不由娘,你记得要注意安全哦。”
“放心吧,我会的。”
于欣柔的尾音飘散在空中,人已经溜的不见踪影。
快步跑到陈逸云的门口,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一圈,见无人注意才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房间里只有陈熙然和陈姨两个。
小家伙机械般的进食,一张小脸像是被点了穴般,僵硬不动,目光静如寒潭。
就算是听到了于欣柔造出的声音,也没有惊动他,他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于欣柔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喊了一声,“熙然宝贝?”
然而,陈熙然不动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