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女儿为他做的种种事情来,有些不值,当年如果不是为了家族联姻他也不会让大女儿嫁给陈逸云,谁知道在家温温吞吞的大女儿竟然能吸引陈逸云的目光。
可是现在看到当年女儿为奋不顾身的那个男人,现在身边又站着另一个女人,那种从心底里喷发出来的怒火是无法熄灭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男人可以变得如此的快。
其实时间真的是已经过去了很久了,自己的女儿也离开自己真的是很长时间了,可能是自己实在是不愿意醒悟过来吧,所以就算隔的时间再长,只要这个男人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自己的心里面就会感觉到不舒服。
面对一个自己以前岳父的质问,陈逸云在心里面也不禁的有些疑惑,他在想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出了特别让人感觉狼心狗肺的行为。
微微的眯起双眸来思考着自己的种种行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问心无愧的如果说非要亏欠的话,那么他欠自己前妻的一切已经是也还不完了,但是他仍然认为于欣柔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合适的女人。
于欣柔听到了这种质问,心里面也同样的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重感情,也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有多么的坚固和牢靠。
而这种坚固和牢靠,是通过发生了多少的事情,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所以当他听到有人说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狼心狗肺的时候,她心里面就顿时觉得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说陈逸云是一个白眼狼,是一个不懂得回报的人,自己也是坚决不会相信的。
这个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在紧张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这种好戏已经算得上是百年不遇了,当他们听到了刘妙彤父亲的话时,也是深深的震惊住了,没有想到陈逸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真是没想到啊,他居然是这样的一种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他一副堂堂正正的样子,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种辜负女人的男人……”
“谁知道呢?我觉得他倒不像这种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男人嘛,新欢旧爱什么的都很正常。”
周围这滔滔不绝的议论声很快就想起来了,充斥着整个宴会的礼堂里,这种议论声让自己听起来显得是那么的狼狈不堪。
面对周围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陈逸云非常厌恶这种行为,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讨论自己,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还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心里觉得十分恶心。
陈逸云听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了,以前的种种事情浮现在脑海里面,此时此刻的他是显得那么的痛苦和无助。
于欣柔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面也是十分心疼的,又看着刘妙彤和他的父亲心里面真的是要心态爆炸了。
“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没有人可以明白,他在失去他心爱的人的那一瞬间,有多么的绝望,他现在已经好不容易走出那段难过的时间了,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懂,就要站在一副中心人物的样子里面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你们谁都没有这个权利来对他指指点点!”
于欣柔心中十分生气,她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有人对陈逸云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尤其是在这种公众场合,还当着他的面说,真是感觉都替陈逸云委屈死了。
可是这个男人,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不懂他,但是却为什么都要来污蔑他呢,于欣柔看着这个男人,心里面十分感觉到心疼。
刘妙彤的父亲听到了于欣柔说的话,板着一张脸就愤愤的甩手走人了,他的离去更是把这件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没有人,可以清楚的明白,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所以现在也不应该只听信一个人的话,这场宴会闹了,这种不愉快,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刘妙彤看到自己的父亲走了,自己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了,尤其是还面对着于欣柔和陈逸云对自己的厌恶。
所以她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场宴会,去追随父亲的脚步了。
可是就在他们父女二人离开的时候,萧与寒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用着十分疑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分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自己走的时候不还都是好好的吗,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欣柔和陈逸云怎么在一起,而且听到众人口中所说的事情听得心里面更是有些疑惑不解。
所以他就一直等到晚会结束的时候,拉住了于欣柔,准备好好的询问一下今天的这件事情。
“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刘妙彤和他的父亲没等晚会结束了就离开?”
萧与寒按照自己事先计划好的来一步一步的询问。
“这件事情的确说起来有些麻烦,你比我还是耐心的在跟你说一说这件事情吧。”
于欣柔那就亲自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的种种都告诉了萧与寒,说到陈逸云有时候语气里面还加了一些替他抱不平的语气。
萧与寒听到于欣柔说陈逸云有时候总是感觉有一些不一样,就好像是一个人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脸上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带着微笑。
所以他便下一步就问到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欣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陈逸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总感觉你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是有故事的,可是又看你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太过于亲密的举动,所以我就好奇的来问问你。”
“又像朋友又像恋人,说到底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于欣柔面对萧与寒的质问无措的回答。
于欣柔的心情很乱,她对自己和陈逸云这样暧昧的关系感到心烦。连他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就只好把萧与寒当作倾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