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秦国子民叩谢皇上。”啪啪啪,众官齐刷刷的下了跪。
“哈哈哈,为庆祝两国成功签约,朕决定大摆宴席三日,为庆祝秦国和烈焰今后的和平团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梦云宫。
“小姐,弄好了。”枝桃透过铜镜看了看卸完妆换完装的云锦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里的装束她看的顺眼,刚刚小姐一身正装,一脸淡妆回来时,着实把她有些吓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那时候的小姐给人一种不由靠近的感觉。
“呼,这下终于舒服了。”怵云锦歌伸了伸酸痛的腰,松松筋骨,被那身衣服压的酸死了,又要坐的笔直,真是活遭罪。
转了一圈,云锦歌满意的看着自己不施胭粉的脸蛋,一身棉质白纱裙外加一件粉色披风,褪去了繁重的宫服,换回了平时的装束,舒服多了,持续的那种感觉,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强大气场也好像随之隐去了,压抑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云锦歌顿时感觉一阵轻松,
“淑妃娘娘,淑妃娘娘,皇上请你到望月楼赴宴。”只见小豆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呃?什么?皇上不是在承欢殿召开宴会盛款十七皇子吗?怎么这会又跑去赏月的望月楼去了?”云锦歌有些愣神,难道在自己回来期间突然发生了什么改变?
“回娘娘,皇上本来是在承欢殿款待十七皇子和康段使者的,宴会期间,康段使者拿起了一封密函,原来是烈焰国有意和我们国家相交甚好,想要长期的和平,所以就带了一份和平共处合约,皇上同意签下了,所以便宣布大摆三天宴席,且在民间贴榜昭告天下,举国欢庆。”小豆子手舞足蹈的说着,脸上带着兴奋。
“哦?是这样?”云锦歌有些意外,没想到只是在自己回寝宫换衣服的那么小段时间就签下了一份意味两国在未来休战的合约,看来这应该是尹顾城和烈焰国国君早就决定的吧。
“那走吧,那么晚了,枝桃你留在这,不用陪我去了。”云锦歌想到那晚枝桃偷偷跑出去的情景,还是不要带她去好了。
“小姐,你就穿这样去?十七皇子还在那额。?枝桃提醒道。
云锦歌有些懊恼的看着自己刚换上的衣服,不管了,反正只是宴席,穿那么正经干嘛。
“没关系,只是去赴宴而已,不用穿那么正式。走吧,小豆子。”
望月楼。
坐落在皇宫顶处,顾名思义,望月望月也就是修健来赏月之用。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望月楼。
云锦歌抬起头看向了这座坐落在皇宫最高处的古楼,共三层,楼门口站着两名太监,第一层象牙白的大门上挂着两个月饼状的挂坠,大理石的柱子显得大门特别广,顶上两个檐角分别微微翘起,上面盘旋着两条丝带,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走进里面,是一个类似于寝宫的修饰,床边还竖着几个宫女,想必是供人休息的。
“参见淑妃娘娘。”宫女们轻声说道,似乎是在这安静的望月楼待久了,声音也比其他宫女低很多。
“平身吧。”云锦歌微微说着,走进了里面。
沿着盘曲而上的楼梯,云锦歌到了第三层,放眼望去,整个皇宫夜景都呈现的一目了然,灯火星星,安然有序,夜幕中的皇宫不再像白天一样威严,而像是一个沉睡中的龙般安静乖巧。
“娘娘,我们该去望月亭了。”小豆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楼阁,想必里面就是望月亭了。
云锦歌眼珠一动,看着寂静的阁楼,“小豆子,我突然想起我白天做的糕点还剩下些,你去拿来,等会我可以供给皇上和十七皇子品尝。”
她支开小豆子无非也只是想一个人在这好好待会。
“娘娘这……奴才这就叫楼下的宫女去拿。”小豆子踌躇了会,便要跑下楼去。
“诶,你亲自去拿,我不放心其他人,我没事,我就在这一个人待会,底下不是有宫女吗?我有什么事会叫她们的,你放心去了。”云锦歌用半命令半撒娇的方式说着,她知道小豆子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毕竟现在她怀着身孕。
“这……那好,奴才速速就来,娘娘你要小心,若是你出了事,奴才也活不成了,所以请娘娘万分注意,也算是饶小豆子一命。”小豆子咬咬牙答应了,他清楚云锦歌的能力,也清楚云锦歌不会想害他的生命。
“嗯,好。”云锦歌淡淡的笑了,这小豆子算是除了枝桃最醒目的一个了。
“呼,终于安静了。”云锦歌深吸了一口气,打量起了顶楼的构造,顶楼与一二层有所不同,不仅是因为作为赏月的望月亭坐落在顶楼中间,而且顶层的构造设计别出心裁,一排水晶珠帘把望月亭与外界隔离了开来,偶尔有风吹过会发出水晶相互碰撞的声音,“叮叮叮叮”,清脆悦耳,为顶层增添了一份凄凉,
看着这眼前的阁楼,月光微微的斜射在一处,云锦歌心头别有一番滋味,突然想起了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云锦歌轻声低吟了起来,声音中不自觉的透着一丝无奈何哀凉的语调。
“好词好词,姑娘好兴致啊?独自一人在这对月吟词。”身后传来一个陌生但有些熟悉的声音。
“呃,是他?”云锦歌微微一怔,他叫我姑娘?噗,不会是因为我换了身衣服看不见我正面就认不出我来了吧?捉弄一下他也好。
正了正身,依旧背对着他,“十七皇子不去赴宴,为何来此啊?”
列圣澈微微一愣,她认得我?认得我也不行礼,而且看她的装束必不是宫女,不华丽而又不失高贵,高贵中又透着一丝淡雅,应该是哪位公主或是妃子吧?
“姑娘听得出是在下的声音,我们见过吗?姑娘可否转过脸来?”列圣澈回想了一下,并无发现脑海中有关于眼前这个女子的一丝信息。
噗,云锦歌忍住想大笑的冲动,调整了呼吸,慢悠悠的转过了身,“十七皇子不认得我了吗?”
“是她!”列圣澈有些失措,居然是她!此刻的她不施胭粉,水嫩的脸颊上抚上淡淡的月光,粉色薄唇边此时正挂着一丝微笑,若隐若现。粉色披风微微随风扬起,几缕青丝随意飘荡在胸前,宛如一个下凡的仙女,宽松的白色纱裙在腹部的位置微微隆起,看来她是有身孕了。
列圣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刚刚听到凄清的声音好奇走过来看,本以为她只是公主或普通嫔妃,却没想到居然是秦国的淑妃。
大殿上的她,淡妆正装,带着傲人和冷漠的娇艳之美。
此刻的她,淡装素颜,带着灵秀和脱俗的纯净之美。
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此刻是她才是真实的她吗?
“没想到是淑妃啊,你换了装给人感觉都不同了呢。”列圣澈收起刚刚的失神,恢复了他放荡不羁的态度。
居然用你字称呼我,见到我也不下跪行礼,果然是一个嚣张跋扈之人!
“哦,怎么不同了啊?”想不到他说话那么直接。
“在大殿上的你,像只高贵的孔雀,让人不敢靠近,而此刻的你,却像只纯净的小白兔,单纯无暇。”列圣澈不在意的说着,眼睛里带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