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上,你怎么会突然的站起来为自己辩解?”
“不是我做的,自然要说话。”
一问一答,同让都是干脆利落,慢了一拍就输了,谁输了,就要有惩罚,有罚自然有奖,这大概就是他的意思,萧苏染只当是笑话,但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说的自己当真要好好的应答。
因为无论怎么样,最后输的一定是自己,不留痕迹的越过对面的身影,看着湖面,游戏的规则制定了,却没有说明惩罚奖赏的东西是什么,不是对方心思不在上面就是故意不想让自己有赢得空间。
桌子上的手指不住的拍打着,一声一声的的扣人心弦,桌子上的水分好未动,仿佛只是摆设而已,谁也没有感觉到口渴。
“倒是有烈性的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你的那位妹妹是什么情况。”凌修天自如的笑着,不知道心里在打算着什么,只不过是什么暂且还不知道罢了。
萧苏染笑笑,手借着喝水的动作轻轻变换了一下表情,脸上的笑肌都快僵硬了,隐隐的有些酸痛。
不急,慢慢等着对面的人进入正题,最优秀的猎手总算是擅长等待的。
“都是一些琐事,妹妹正是青春韶华的年纪,有些地方有些不周到也是应该的。”各个官员家里所发生的事情,她就不信皇上没有安插人在其中,每天汇报着情况。既然对方做戏,自己又怎么没有舍命陪君子的道理?
“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有点意思。”
“皇上说笑了。”眉眼间的神色温柔,倒是有点像姐妹情深的模样。
“公主刚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还要你多多帮衬着。”凌修天看着她那双眼睛,坚定不移,当然不缺乏的还有一丝威胁。
“是,臣女遵命。”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幽光,萧苏染放下手里的杯子,低下头起身半蹲着。
对面的人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先是莫名其妙的把人带过来,再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接着也没有问过她的意愿,就这么直接的下了命令。
高公公借着他们两个说话的空档,站在远处,在宫里做事一定要自觉一些,若是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知道的太多,也就是离死期不远了。
还是照旧戴上眼罩,被先前的小太监领着出了门,看着前面被阳光照的闪着钻石般光斑的的道路,恍惚间有种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感觉,好笑的摇摇头,甩掉那些不真实的感觉,薛雪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让皇上也颇为忌惮,让自己处处护着她。
皇家之中没有亲情,如若是有那也必定是带着某种利益目的的。萧苏染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既然他认为自己有能力,那就顺便好好护着,还能捞到这面金字盾牌,以后文久瑜的家族势力想要找自己的麻烦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小姐,这里。”前面的人甩着帕子,再这安静的地方格外的引人注目,想不注意都难。门口的两个侍卫虽然看起来像是目视前方,毫不动摇,但是余光都已经瞅了碧蓝好几眼。
“我们先去药铺看看。”掀开车帘,一步踏上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说都要去看看。
“是,大小姐。”车夫应了一句,牵着马绳掉了头,红棕马不安分的刨了刨蹄子,哼出一个响鼻,似是不屑,却又在对方的安抚下,停止了躁动。
“小姐,皇上找你是有什么事情?”碧蓝轻轻地揉捏着对方的胳膊,看得出来,自家小姐只要是去一通风比较厉害的地方,肩胛就会隐隐的发寒,这还是早些年落下的病根,一直没有再去看看,因着她都不太在意,自己虽是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没什么,就是让我多带着公主玩而已。”舒服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上面的力道,刚刚好,就是有些想让她睡觉。
“可是,我们在京城中呆的时间蛮短的,就算是宴会那次,小姐的确是突兀了些,但是他就这么放心的交给小姐?”
“委托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又没有不做的道理。”拍拍她的手,示意安心。碧蓝疑惑的,萧苏染也不是没有想过,大胆设想一下,凌修天的心理大概也是矛盾着的,一边想要保护薛雪,一边又抱着万一公主死了,责任不在他的这种侥幸,所以才安排了自己这种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