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失远迎您请恕罪。”
这人轻易地就说出来来人的身份,一点也没有感到半分的惶恐,反而是笑脸迎人,眼睛里面都是精光。
“小点声。”凌瑞并没有出声,实际上他也不愿意给这种人开口,由身后的人代劳也未尝不可。
伸出单只手掌,制止了声音的继续传播,“最近几日,村子里面可有什么状况?”面上还是冷冰冰的一片,不见半点余温,即便是面对着的是为自己办事的人,周围追随的下属也早就清楚自己主子的性子,四个人,两个留在大门外面,一个去端茶,一个在他的身边保护着。
那人也是一个精明的,不然又怎么会为太子办事,眼珠子晃动了几下,并没有不识眼色的夺过侍卫的水杯,自己亲自侍奉以示诚意。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计划过几日就会实施,到时候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下。”
“村子里面的民心安顿好了?”手指上的大扳指牢牢的套在了大拇指上,早先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先是把动静闹大引起朝堂的注意,然后自己再亲自请缨,事后安排好扮演的人,顺理成章不非自己的一份功夫就完美的办妥了这件事情。
“粮食什么的都已经悄悄地发下去了,暂时不会再有什么轰动。”
简陋的茶杯被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热腾腾的水冒着汽,氤氲了凌瑞的面庞,好像无形之中那人的冷硬线条也微微柔柔和了几分。
门外的一棵大树上,两个身影在树叶的遮挡下正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屋子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两个人一点察觉也没有,只是自顾自的聊着天,可能他们也认为这穷乡僻壤的谁会跟在这里窃听着消息,又不是特别重大的事情,再加上因为自己的功夫,太子又很是宠爱,所以玩忽职守在他们的眼里也算不得上什么。
“果然是太子的手笔。”不出一会儿,那两个侍卫认为的穷乡僻壤所有的消息完完整整的躺在了凌修寒的桌子上,自然也包括太子和那人的对话。
“主子,要不要去”风月坊的暂时掌管者意味深长地说着,这情报也是自己亲手交给他的,顺便在这里听一听主子的意见,再交代下去。
“不用。”无所谓的放下手里轻飘飘的两张纸,“就算说了也对我们不利,还不如装聋作哑来得好。”
一来,证据不足,若是有人问到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说是风月坊,这样有心的人就会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纠自己大哥的错处,二来,这件事情自己亲口说的话,皇上肯定会认为自己没有顾念着兄弟之情,跟是一步死棋,为今之计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必理会。
暗室被藏在地底下,常年见不得眼阳光,故此,这里面的蜡烛也是常常备着,以供人使用。
“你去查一查彦王爷回京之前的所有情况。”凌修寒顿了顿不放心的又加上一句,“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对方察觉出什么异样,有的时候可以放弃一些情报,以安全为重。”
“是。”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应了一声,除了最开始的救命恩人这层因素之外,能让自己这么死心塌地的就是这位爷的心思,不像其他的主子为了目的一个劲的牺牲自己的下属,而这位爷比较心慈一点,什么事情都会让伤亡减到最小的程度,事事考虑周全,除了有的时候会坑人,使绊子,绕圈子,暗自套话等,让人感觉到有些腹黑的招架不住,其它的都蛮好的。
说着自己的心里也禁不住的轻笑一声,自己的年纪也已经进入不惑之年,大概是有了孩子的缘故,看着所有的人都带着一点小孩子的习性。
无息等到他们说完话以后,依旧尽职尽责的放上该有的茶水点心,虽然知道自家主子不爱吃这些东西,但是该有的还是要有的,吃不吃的问题就看主子的心情,明面上最起码要有,就像见到人打招呼最起码要有微笑一样。
“最近几日,京城中大大小小的药铺开始出现购买板蓝根的情况。”无需纸笔,无需派人,这都是自己跟着主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或是闲着没有事情到处去查看得出的结论。
大概也是因为和主子的性子有关,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