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面的那个人说是要见您。”那人低着头,不自然的眨眨眼睛。
“把她赶走。”薛雪拧着眉头,本来就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硬是要过来见自己,不知道抱着什么念头,来者不明,来者不善。
萧苏染淡定的坐在一旁,完全没有阻拦的打算,薛雪没有习武的习惯,所以听不到刚才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她可跟她不一样,好歹也是做了一辈子的特工,这点耳力还是有的。
那人听了这话,偷偷的瞄了一眼淡定坐在一旁的人,看样子她好像一点也没有出声询问的意思,这就让他有些难办了,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一般情况来说,稍微有些好奇的人不都应该出声询问一下吗。
“可是这个”偷偷摸摸的,欲言又止的表情,薛雪都忍不住看向了他。
顶着这个人目光的压力,他小心翼翼的吞了一口水,目光躲闪,“要不您再考虑一下?”
“什么时候,做下人的也学会了插嘴?”纤长的手指点着桌子,一声一声的重量,敲打在别人的心田上,萧苏染仿佛一点都没有发现一般,径自淡淡的说着,面容看着手里面的杯子。
“竟然都能够让自家主子重新考虑一下,你是觉得她的决定应该经过你同意才行,是吗?”
“小的不敢!”咚的一声,膝盖结结实实的打在地板上,如果说刚才只是热的汗水,现在是彻底变成冷汗,最后的一丝不清明也烟消云散,“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嘴里反复重复一句话,看样子确实是吓得不轻,大概现在还在心底止不住的唾弃着自己,早知道有人会这么说,干什么还要说那句话。
是嫌的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刚才怎么会这么瞎,男人使劲低着头,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刚才那是魔怔了。
果然是在这里做事清闲多了少了一点紧张感,做事越来越不过心好好思量了。
薛雪眨眨眼睛,看着今天有点反常的萧姐姐,平时她可是不怎么涉足这些事情的,而且也不会有这么严厉的语气,头一次这么说,说实话自己还被吓了一跳。
只不过,果然是自己喜欢的萧姐姐,自己还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还是萧姐姐有长远的目光。
外面的太阳的热度一直都没有消散的打算,有些难耐的用手扇了扇,她望着里面的情况。
亭子里面的三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刚才进去的小厮就止不住的鞠躬下腰,更是没多久就跪到了地上,光从背后看就能够感受到那人的胆战心惊。
“我想来就来了,怎么让人给你通报一声就算得上是尊敬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
如果萧苏染早就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了,还以为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桃花精呢。你看看,衣衫上面绣着的是桃花,簪子的形状是桃花的,身上还淡淡的散发着桃花香,耳朵上的吊坠子上也是桃花的。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桃花小姐。
萧苏染的目光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茶杯上移开,看向来人,但是却绝对没有起身的打算。
“你是谁?”莫名其妙的上来,莫名其妙的说上这么一句话。
“我让他上来通报一声,你说了什么重话,看把他吓得。”来人毫不在意的伸出芊芊素手一指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这人每每为他辩解一句,地上的人就颤抖一下。
“”薛雪顿时觉得膝盖上中了一箭,明明是萧姐姐说的,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好吧?
她的默不作声反被对方认为是无话可说,气焰越加嚣张,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修寒轻轻的笑了一声,阴凉阵阵,微风擦过他的洁白的额头,就像是被他迷惑了一样,迟迟的不肯离开,连无息都感受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主子来了之后,就感觉这里好像比之前的凉快了不少。
是错觉?
白玉扇子被服帖的合上,温顺的收入到了自己的手里,根根富有骨感的手指头,修长又有力量的感觉,仅仅是这么看着,就能够想象出来如果被这样的手指抓住自己,很轻易地就能够感受到他的有力。
偏偏这么富有侵略性的手指上面,还有着圆润的指甲,就像是明明知道危险的人物却带着一个温文尔雅的面具,或者说那温柔的面具下面还隐藏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感。
可他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人吧,无息漫无目的的想着,或者说自家的主子连温文尔雅的性子也没有,只有翩翩公子的样子摆在那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