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北回到自己王府后,似乎是已经想到明日大功告成的样子。
这些天一直周旋在曲华裳的身边,差点儿迷失自我。如若是真的大功告成干掉了苏靖容,倒也不失自己的计划!
慕北王府的人看着苏慕北今日的心情如此高涨,倒也是大家都轻松了许多。
……
阿陶却是将这事儿记在了心中,甚至是连用晚膳的时候都一直在踌躇着究竟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苏靖容。
曲华裳早已看出来阿陶的不自然,只好是暗自摆了摆手,示意让阿陶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阿陶是在太纠结了,只能够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直到是用完晚膳之后,曲华裳着急忙慌的啥?要找个借口离开,没成想却被苏靖容阻止住了。
“今天怎么犹犹豫豫的,想必是有心事。”
苏靖容但也没有直接去询问究竟出了何事。
曲华裳不想要这么快便把这事儿说出来,倒也是傻笑的看着苏靖容:“嗨,还不是这些日子在王府有些烦闷罢了。”
留下这话,苏靖容还想在继续的追问下去,没承想曲华裳就已经离开了。
直到是离开了苏靖容视线之后,曲华裳才算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让苏靖容知道了,那可真的所谓吃不了兜着走。
苏慕北和苏靖容两人不对付已经不是一两日的事情,如若是被知道自己会偷偷出去和苏慕北见面,恐怕又是一番风浪。
曲华裳在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当中,便看到了阿陶来回的走动,看起来都是让人眼睛晃了一番。
“阿陶,你能不能镇定些?明明之前帮我打掩护的时候,还不是这么紧张。”
怎么这几日,变化如此大。
阿陶原本便没有多少胆量,更何况一想到之前曲华裳出去和苏靖容见面没有什么好事,就更加的纠结了。
如若是这次继续的隐瞒下去,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次怪下来究竟应该怪罪于谁呢?
夜色朦胧的,苏靖容在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之后便去了曲华裳的庭院。
没想到,今日曲华裳房间的灯早早的就已经吹灭了。
苏靖容推门进去也不过是在曲华裳的床前停留了一会儿:“你究竟何时才能够让本王放下心来?”
这话说了,让曲华裳原本禁闭的眼睛微微的变动了一下。
可夜色是在太过于黑暗,苏靖容并无看到这情景,就已经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在听到自己房间的门被带上了之后,曲华裳原本紧闭的眼睛便缓缓的睁开了:“等明日之后,我便不会再让你继续的操心这件事情。”
曲华裳心中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
天刚蒙蒙亮,曲华裳便已经手脚麻利的从王府翻墙离开了。
这倒是天,彻底的亮了起来阿陶端着洗漱用的东西来到了房前,却怎么喊也不见里面有动静。
阿陶心中隐隐约约也是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床。
这下,那预感也已经验证了。曲华裳趁着大家都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便已经跑出去了。
事已至此,阿陶只能够强装镇定将手中的盆放了下来便对着外面的婢女说着:“王妃今日想多睡会儿,我在这儿守着既可,你们退下。”
婢女听到这话,自然也不敢多说,很快便已经从庭院中退了出去。
阿陶一个人在房间中踱来踱去,曲华裳离开的时候也并无交代些什么,这更是让原本便没有底气的阿陶心中更加紧张。
而此时此刻的曲华裳,却非常的潇洒,在马棚租了一匹马便策马奔腾的去了丹山。
在来到丹山的时候,还未踏出一步没成想正肆意奔跑的马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般,直接摔倒了。
而坐在马背上的曲华裳,也苍黄的跌落下来。
此时的曲华裳,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感觉。正准备点头离开,没想到去看了拿剑的苏慕北。
果不其然在看到苏慕北的时候,曲华裳原本那不安的心,更是猛烈的跳动着,看来这一切,是真的和苏慕北有关了。
“王爷今日约我来丹山,究竟有何用意?”
看着苏慕北手中紧握的剑柄,更加的让曲华裳心中害怕。
而苏慕北却是冷冷的哼笑了一番,才算是不屑的开口:“既然已经清楚,为何再三询问?你知道为何我会一直接近你嘛?”
此时的苏慕北,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完全不是曲华裳所认识的模样。
“今日我约你出来,就是为了让苏靖容偿命!”
偿命?为何这样说?
曲华裳不明白,身为手足为何苏慕北对苏靖容的敌意和恨意会如此浓烈?
“就算是你要偿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曲华裳一边拖延时间,一边默默后退,似乎是想要找个机会逃离这里一般。
好不容易才把曲华裳给约了出来,怎么可能会让她在此跑了?
很快,苏慕北便用银针射进了曲华裳的腿。
而正准备逃离这里的曲华裳,突然觉的双腿无力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摔倒了。
“七王妃,对不住了!”
苏慕北随手从曲华裳的头上拔下了一枚簪子,拍了拍手原本寂静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将这样东西送到七王府,说七王妃在丹山,让苏靖容一人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在得到了命令之后,很快便已经消失了。
原本还捉摸不透为何要把自己约出来的曲华裳,此刻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用处。如若是苏慕北堂皇的约出来苏靖容,想必苏靖容本不会搭理。
此刻有了自己的信物,自然是逼的苏靖容出手。
一个苏靖容,身体虚弱又怎么可能会是苏慕北的对手:“五王爷,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这事整的多刺激。”
到现在为止,曲华裳心中还是心存侥幸,始终不愿意相信原可能温文尔雅的苏慕北接近自己竟然是带有目的的?
此刻的苏慕北,整个已经被报仇侵占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