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殷小姐不去别处消愁,怎么上我这来了?”这话说的就像是已经是凌修寒的后宫中一员,一个人进而不得家门,她这个貌似是他的正宫然后安慰眼前这个人?什么跟什么?!
萧苏染对这种疑似争风吃醋的话语感到头疼。
“我在排除情敌啊,若你喜欢我们公平竞争可好?”对面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这么说而感到有一丝的娇羞,反而大大咧咧的,别有一番的豪爽,不禁让她侧目,重新的审视她。
“其实不必,殷家小姐只管追求自己的幸福便是,旁人的想法不要干扰到你。”
只是很可惜,她的意思反倒是被那人不知道脑补成什么样子,柒柒轻展罗袖,俊俏的小脸蛋上一板一眼的尽是属于国公府千金的高贵,“萧大小姐就别和我客套了,二皇子是如何的出众我知道,你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明明自己是开门见山的好心好意的过来向她商量这办法,这人给她打马虎眼还口是心非,一点诚意也没有,不过罢了,看在她为寒哥哥治病的份上,自己便不与她计较了。
“我们就先走了,日后相见我不会这么客气了。”在找回寒哥哥的道路上,自己绝对不会退缩半分。
“送送殷小姐。”萧苏染淡然一笑,朝着碧蓝示意道。到底是小孩子们的爱情,自己所有的岁数加以来,都快是老年人了,昙花一现的不仅仅是荣华富贵,还有过眼云烟的爱情,这么劳心劳力的事情,自己已经没有心力了。
刚才凌修寒所说的杀人不见血的案件,倒是让她想起来一个人,一个不存在于世上的人,东方不败。
那么,在这个朝代上,当真有着像那人一样的人吗?
“小姐你还好吧?”小丫鬟着急忙慌的瞒着小碎步子,小姐若是一生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有的时候特殊场合才不会这么的任性,管理自己的情绪。
“我和寒哥哥之间”柒柒放慢了步子,仿佛心里的那股子郁气也已经渐渐消散了,“我以为不会有人插足的,我就想要那一个人。”
“我说服了我父亲,说服了我母亲。”
“太后和皇上也不阻挠,我都已经克服了这么多了,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柒柒有些泄气的踢着脚边的石子,“不知道又是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姑娘,看样子还挺漂亮的。”
“朝堂当中的那些事情我也有些涉及,略微耳熟,他想要找个时机大放异彩,我只要嫁进他的家门,自然会对他有所帮助。”
“可是那天,寒哥哥拒绝了,坚定地我想忽视都难。”
“小姐不要气馁,你会心想事成的。”丫鬟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安慰她,之前小姐都是相当的坚强,怎么被打击都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芳草萋萋然,任何事物总有两面性,凌国和水木国的关系还在处于焦灼的时段,两个国家谁也不愿意先低头,好像谁先低头就没有面子,丢了脸一样。
白丰谷那边,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太子心里不悦的看着原本就要进入他口袋的矿石挨个的被找了出来,说是孝敬父皇,上交朝廷,无法,只能就这么好生的看着来往搬运的侍卫,凌全意笑得一脸狐狸。
凌修寒最近被那个所谓的杀人不眨眼,专杀官员的案件一头雾水,抓紧了时间赶进度,这次由大理寺帮忙,还算顺利。回宫里以后还要应付着殷柒柒的关怀备至。
太后娘娘心里念的都是彦王爷,整天的念叨,皇上则是空出手来,准备着揭开当今皇室最大的丑闻,时隔多年的真相。
萧苏染时不时的让人关注留心着外面的药铺子虽说虽说不会出什么事,但好歹聊胜于无。
楚先生和鲸则是打算怎么样找一个时机给萧苏染说明暗杀阁主人的事情,让她接受拒绝不了,毕竟手里面还有一大堆的麻烦,比如那个所谓的曼珠沙华的标志,以及跟皇上之间的联系,那人可是最怕麻烦的……
而快被人遗忘了的云暮风则是打算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女儿回府邸舒服一些,黄浦深最近可能会有大的动作,暗魅表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让人恼火,做什么都精神不起来。
似乎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皇上,当年服侍过雪妃的嬷嬷现在都已经各找各自的出路。”高公公捧着一卷卷宗,上面记载着当面各宫娘娘所用的宫女,每次的调配也写的相当清楚,去了哪,服侍了谁,做了什么一清二楚的。
现如今正有一部分摆在了凌修天的桌子上,那人拧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的一笔一划,那幅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什么八百里加急的信件。
“正好这个时间朕暂时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物,给皇子们作为考卷,慢慢来,不急。”说是不急,一旦触及到这里,谁能有他急?
高公公也就一笑而过,不会当了真,“现在咱家还依稀记得,当年雪妃娘娘自动请求离宫,先皇吃惊的模样。”
“她一直都是一个奇女子。”凌修天赞同的点点头,柔了神色,眼神里面的感情宛如茶米油盐留下来的那种淡淡的,却不容别人置疑,深红色的案桌上,斜斜的落了一层阴影,像极了某种即将要划破虚空的东西,踏风而来。
“朕奇怪的是,为什么当年她甘愿让别人狸猫换太子,说她不在乎,却一直以来都在朕的身边,比谁都上心。”
“矛盾至极。”
“可是因为太后用了什么手段?”比如趁着生产的时候趁机抱走了皇上,再找一个时机和可靠的稳婆,让的这一切顺理成章。
“那么,最后知道的她,是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吗?”凌修天还想到另外的可能,就是那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太后的儿子之后前途光明,所以断了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