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身体原主的曲华裳,和护国府的关系也不好出行什么的也都受护国公的限制。自然是不可能再去远的地方了。
虽说是有游山玩水可全部的都是跟着护国府的人一起的,也不能够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更何况最近一次的出去游玩还是跟着苏靖容两个人一起的,想到了这里之后也是觉得非常的头疼。
现在的曲华裳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土大款一般,空有一身的钱财却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行动,让人也是觉得非常的着急。
为了能够彻底的计划清楚这个事情,曲华裳偷偷的找了服装的一个家丁想要让他讲解关于这条带有哪些著名的地方和人烟著多的住所。
家丁却是一脸羞涩的说着:“倘若是王妃你想要有山玩水,自然是可以让王爷陪着去。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丁,又怎么会可能了解这些呢? ”
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是羞涩的笑了笑。
曲华裳一想确实是这个样子,倒也没有再继续的为难着家丁了。
……
阿陶从庭院里离开了之后就已经来到了府中的湖水旁,对着湖面发呆并且时不时的丢个石子听响声。
冷锋坐在凉亭里面看着这一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才算是做着眉头的说着:“你在这里丢的石子没有九个也有八个了,。”
对于突然发出来的声音也是让阿陶吓了一跳。好像是坐在岸边的,不然的话一定会吓的掉入湖水中。
只道是看到坐在亭子里面的冷锋之后,整个人才算是稳了稳心神的说着:“你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做什么装神弄鬼的,差点给我吓一跳!”
看着反应如此激烈的阿陶,冷锋心中倒也是觉得有趣。
便也是听从凉亭的台子上面跳了下来纵身一跃来到了阿陶的身边,阿陶整个人却表现得非常警惕。
毕竟他觉得自己和冷锋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如此的熟悉,也是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
不过这样子的动作冷锋也并没有放在心中,反而是用充满担忧的语气说着:“真不知道王爷惹王妃生气这个事情,王妃究竟是什么时候才能够原谅他。”
想了想这个事情,冷锋竟然也是不由自主的将旁边的石子丢在了湖中。
阿陶心中却是觉得非常的迷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完全都不清楚。
思来想去的也只能够是开口询问身旁的冷锋了,为了弄明白这个事情阿陶用着略带讨好的声音说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呗?不然的话弄得我心里也怪好奇的。”
冷锋听到了这个话之后,心中也是拿捏不定主意实在是不知道苏靖容究竟想不想要让这个事情传播出去。
最终也只能够是说了个七八:“毕竟是在江南发生的事情,涉及到许多的朝政官员我自然也是不能够多和你讲。”
阿陶虽然听不到全部却自己脑补了个大概,整个人都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用着不敢相信的声音说着:“该不会是这件事情也牵扯到了护国公吧,不然的话主子怎么可能会如此的生气呢?”
看着阿陶是如此夸张的样子,冷锋简直是后悔当初自己说了这些。
可是为了不让阿陶在继续的自己猜测下去,也只能够否定:“你想多了并不是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现在王爷误会了王妃罢了。”
阿陶这下子心中是彻底的迷茫了,要知道王爷离开的这些时日曲华裳究竟是有多么的担心,又怎么可能会误会呢?
对于这件事情而言虽然想去的实在是不明白,阿陶整个人都是觉得非常的沉闷。
“这也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该询问的事情,主子之间自然有他们自己的抉择。”
阿陶毕竟也是弄不明白这个事情,索性也不再去管这个了。毕竟操了这么多的心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冷锋听到了这个话之后确实是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一般的说着:“你倒真的是想的开,不过你和我说说现在王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情况了。”
回想着躺在房间里面一蹶不振的曲华裳,阿陶心中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呢。
却也是如实的告诉给了冷锋,确实这个事情对于曲华裳打击是非常的大。更何况这些日子的付出冷锋全部都能够看在眼里,虽然也是非常心疼曲华裳的。
可是这件事情又不能够完全的告诉给阿陶,便也只能够说着:“你没事儿的时候多陪陪王妃,原本王妃的心情就不好自然是需要人多陪了。”
阿陶居然也是想要这个样子的,可是曲华裳就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呆着。阿陶又怎么可能会插得进去。
也只能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天色也是越来越晚了。阿陶觉得周身都充满了冷气便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断的撸动着自己的胳膊:“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看来我要回去多给王妃加一床被子了。”
阿陶吃完了这话之后就已经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看来心中也是非常的惦记曲华裳的。
在回到了庭院的时候,破天荒的看到了曲华裳从房间里面出来到处的寻找着热水。
阿陶快速的走向前去,刚刚的握住曲华裳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是大吃一惊了:“主子,您的手怎么这么凉?”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阿陶又快速的将手放在了曲华裳额头上便是带着强硬态度的说着:“身上都已经这么烫了你还出来做什么?我现在就扶着您过去休息!你好生休养着我这就去把侯大夫给叫过来。”
曲华容是真的非常畏惧吃中药了,更何况是听到要把候大夫给叫过来。整个人立刻就已经拉住了阿陶的胳膊,眼神中带着乞求的说着:“我这个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你不用如此认真的去把侯大夫叫过来,都已经这么晚了挺麻烦人的。”
看着曲华裳这么倔强的样子,阿陶却不能够同意。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曲华裳的身体,又怎么可能管得着麻不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