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阿陶脸上也是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可是手上的力气一点儿都没有变小。
想想都是觉得非常的可笑。
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了能够给自己争取到缓和的机会,曲华裳也是小心翼翼的说着:“其实我觉得这事情大家还是有能够商量的机会的,不用如此着急的按住我您们觉得呢?”
这话说得也是非常的小心翼翼丝毫是没有任何的底气而已,可是整个人都已经是开始微微的挣扎了。
阿陶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始终都不松手,可是看着一直不断挣扎的曲华裳也只能够是实话实说:“主子,王爷去早朝的时候早就已经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交代清楚了。不管你现在是如何的挣扎都不可能再去改变些什么……”
似乎是为了逃避一般曲华裳立刻非常不服气的说着:“就算是之前我在护国府落水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可是我头部遭受过撞击,又有谁会知道呢?更何况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接受过任何的治疗,我看你们就是在报复我。”
说这个话的时候,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一般,生怕是逃脱过了这个机会,可没想到的时候,大夫听到了之后,也不过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样细微的改变,实在是让曲华裳琢磨不定:“为何要摇头?难不成你觉得我说的都是些谎话吗?”
“王妃你怕是忘记了,当初王爷和你一起回护国府的时候,老奴也诊断过你一次,在那个时候起,老奴便已经知道了,不过是看在你身体上好,便没有说出来罢了。”
曲华裳听到了之后,整个人都觉得非常的震惊,面前这人果然是非常的能够忍耐,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还能够始终不说,看来是个能够成大事的人,不过现在为了能够逃脱不去扎针的事情,曲华裳也是乞求的说着:“你也已经知道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便也不用再去纠结于头部撞击的事情,更何况是你看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吗?”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曲华裳生怕侯大夫不相信,还拼命的摇头晃脑,似乎是想要极力的证明自己一般。
可是看着外面,太阳都已经是高高的挂起了,时间,已经浪费的差不多了,侯大夫早就已经是没有了多余的耐心:“阿陶你且将王妃府到床上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什么叫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吧,难不成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一般任人摆布吗?
想到了这里之后,原本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曲华裳,再一次的开始剧烈的挣扎着,生怕是自己一不留神就被按住了。
看着此时此刻,反应如此激烈的曲华裳阿陶一时之间竟然也是不知所措,实在是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的去安慰她。
“王妃,您就老老实实的吧,毕竟侯大夫的医术大家都是知道的,倘若是真的能够治好您的病情,何乐而不为呢?也不用再去为难我们了。”
“我自己的身体难不成我还不知道吗?更何况是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我没有任何的事情头部。求求你们也不要再去为难我了不行吗!”
曲华裳实在是不知道究竟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去说服面前的人,更何况是扎针实在是太疼了尤其是扎在自己的骨头上。
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又怎么可能会抵得过这些疼痛呢想想也都是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王妃,既然是您如此的不配合的话那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侯大夫就已经是随意的朝着曲华裳身上点了一下,曲华裳立刻就已经是感受到了自己浑身绵软无力并且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不赶紧放开我!”
在看着自己已经被阿陶放在了床上整个人的心中也都是非常的紧张了,谁都不希望自己这个时候被查了头颅并且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情况下。
曲华裳虽然是身上没有了一点点的力气可是嘴上却丝毫都不饶人。
侯大夫听了之后也是觉得万般的无奈,最终也只能够是服软一般的说着:“王妃您且忍耐一下一炷香的时间便会把银针拔了出来,这些疼痛不过是如蚂蚁咬了一下而已。”
说完了之后便已经是拿出了一根银针放在了酒里面轻轻的泡了一会儿,眼看那根银针就要靠近自己了曲华裳惊恐得整个人的眼睛都已经是瞪大了。
甚至是不断反抗的说着:“倘若你现在趁人之危的话等我清醒了之后定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这之间的轻重我还希望你自己能够分得清楚!”
侯大夫在听到了这个话之后不过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对于这样子的威胁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更何况是都已经得到了王爷的命令又怎么可能会惧怕于曲华裳说出来的话呢?
只道是曲华裳感受到了那根银针缓缓的进入了自己头颅之后整个人疼痛的眼角都已经流下了泪水,甚至是语气都已经带着微微的颤抖了:“好你个候大夫,我定然是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你的!”
曲华裳说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就是怀恨在心,可是候大夫的手依旧是没有任何停留,不断的把银针往头颅里面的推进。
直到是所有的银针都已经用完了之后,候大夫才算是升了个懒腰:“王妃切莫不要和小人过不去,要过不去的话也应该是王爷,更何况是这件事,也是王艳命令下来的,老奴实在是没有本事再去反抗。”
曲华裳现在听到了,他们说话,整个人的头都快要炸了,更甚至是稍稍一用力,便能够牵动银针,更加的觉得头疼,最终只能够是用眼神瞪着面前的两个人却不能够说话。
“王妃你现在应该也感觉到了非常的不适,我们二人便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一束香的时间之后还会回来的。”
说完了这话之后,侯大夫就已经是带着旁边的阿陶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