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传毒虽然可行但是危险系数相对较高,其难度不亚于华佗给关羽先生刮骨疗伤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意外。
在这个过程中,陆辰不仅仅要承受巨大的真气消耗,同时还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陆辰先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跳动的脉搏但不的平稳下来,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部,细细的操纵渗入花花体内的真气。
这种剥茧抽丝的方法虽然耗时但是相对来说比较的稳妥,吸附着癌变病毒的银元素在陆辰九龙真气的催动下缓缓的开始剥离花花的骨骼,慢慢的进入她的经脉之。
在陆辰的尽心控制之下,癌变细胞并没有扩散,温顺的跟着陆辰真气的引导缓缓的通过各个经脉排除体外。
同时陆辰的分出来另一股真气,钻进花花的骨髓之中,配合着木元素的修补作用和迅速的恢复花花受损的骨骼。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陆辰的额头之上出现了一层致密的汗珠,这种对真气精细的运用十分消耗心神。
两股真气一个抽离,一个修复,花花的癌症正在开始好好转,一切都正常的进行运转,陆辰吐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的也渐渐的开始放下。
只要前面的事成功了,后面的就非常的简单,在陆辰的控制下,那些癌变病菌融合着银元素缓缓的从花花的嘴里飘了出来。
陆辰见状急忙将那些银色液体融合成球状,缓缓的落在地上。
花花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口反黑的鲜血,身体直挺挺的像后倒去,陆辰急忙伸出手释放出一道真气,温柔的拖住花花,站起身将自己的西服脱下盖在她的胴体之上,捏着那颗银球走出房间。
门外的谭一鸣夫妇已经是等的焦头烂额,两个人不断的在房间里踱步,看到陆辰出来啦,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陆先生,怎么样了,我女儿的病……。”
陆辰仰起憔悴的脸说道:“放心吧,你女儿的病已经好了!”
看着一脸疲惫的陆辰,谭一鸣夫妇二人的眼睛里噙着泪水,一时之间竟然是一句感谢的话也说不出口。
陆辰知道他们想说的话是什么,于是摆摆手道:“什么都不必说了,你女儿大病初愈,当然是还需要静养一下,建议你们去医院住几天。”
夫妇二人连连点头,赶紧跑进房间里将女儿抱了出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陆辰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打坐调息,这次陆辰真算是逆天改命了,得了癌症的人按理来说绝对是十死无生,陆辰凭借自己高超的艺术硬生生的将花花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说实话,这种成就感在陆辰的心里也有一个不轻的分量。
再者,这次抽丝剥茧的治疗方法也是对陆辰的一次检验,事实证明,现在的陆辰绝对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
要知道,天地灵气是一种十分暴虐的自然能量,要想做到像陆辰这样控制自如,甚至用他来给人治病,需要对天地灵气有超高的了解才行。
将女儿穿上衣服之后,谭一鸣夫妇二人带着女儿协同陆辰一起来到了医院。
其实来医院根本就是多余,陆辰的九龙真气富含的木元素的再生能量已经是将花花的身体彻彻底底的根治,不仅如此,经过陆辰的九龙真气淬炼之后,花花的身体素质将会比以前强上百倍。
在医院专业的设备全部检查一遍之后,医生将化验报告单交到了谭一鸣的手上。
谭一鸣双手颤抖将化验单看完,上面的病情简历上赫然写着并未发现癌症病菌,看着这短短的四个字,谭一鸣扑通一声跪倒在陆辰的面前。
陆辰急忙上前将他的身体托起,谭一鸣激动地说道:“陆先生大恩,鄙人此生没齿难忘!”
陆辰笑了笑:“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谭一鸣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反应过来,想起来落成让他回答事情指的是什么。
他的内心就像是经过了巨大的挣扎,紧接着又好像放松了一样,看着陆辰缓缓的说道:“的确,这次地产竞标的项目里有牙山的这个项目!”
这个陆辰早就知道,他要的只是谭一鸣的态度。
谭一鸣深吸了一口气,道:“假入陆先生之前说的另外两个条件还算数的话,我谭一鸣就可以拍胸脯保证,这个牙山项目的竞标飞陆先生莫属。”
陆辰几乎思考都没思考,快速地说道:“成交!”
看到这么爽快的陆辰,谭一鸣彻底的陷入了沉思,都说无奸不商,但是面前的这个陆先生身为一个商人却视金钱如粪土,一心只为造福一方百姓,有此人,实乃锦江市之服气啊,医者仁心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谭一鸣,陆辰这件事也算是办完了,只等着将地契拿到手就行了我,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陆叔叔!”身后传来了一声悦耳的声音。
陆辰回过头,看到苏醒的花花站在医院病房的门口向自己招手,陆辰礼貌的报以微笑,接着就再次准备离开。但是花花却是飞快的跑过来拉住了陆辰的衣角。
“请收我为徒吧!陆先生!”花花低着头大声的喊道。
谭一鸣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急忙将花花从地上拉起来,大声的训斥道:“你干什么呢?”接着抬起头对陆辰说道:“教子无方,让陆先生见笑了。”
陆辰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但是花花似乎是铁了心想要拍陆辰为师一样,不顾父亲的阻拦,再次跪在地上,大声说道:“陆先生请你收我为徒!”
这次就连慈祥的谭夫人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微微嗔怒道:“陆先生何许人也,岂能随随便便的收你做徒弟,他救了你的命已经够累的了,你就不要再任性纠缠了!”
看着愤怒的父母二人,花花的眼泪刷的一声就流了下来,道:“从小你们就逼着我学一些我不爱学的东西,有没有真正的考虑过我感受?”
谭一鸣夫妇二人震惊了,自己平日里听话的孩子已经是全然不见了踪影,在外人面前接二连三的让她难堪,更何况这个外人还是他们一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