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冒了出来,便是拧着邢邶风的耳朵,直接坐在了一旁,拿起刚刚倒好了的红酒一饮而尽,整个人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回来一样,气喘吁吁的,更是满头的大汗,好不搞笑。
“你这是怎么了?”
“疼疼疼………我说小祖宗,你赶紧把我放开,我刚才说错了还不行!”
王青青现在也懒得理他,便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盘腿坐在了沙发上,“我刚才出去慢跑,到时看到卓亚一个人在河边走来走去的,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所以就赶紧回来了,这人不会自杀吧?”
“你这小脑瓜子到底是想什么呢,”洛筱骊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卓亚这一个什么样的人估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就算是遇到再怎么样的事情,估计他也能很快的去恢复自己,“估计也就是在那里散散心,什么样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很心烦。”
王青青点了点头,这事情倒也是没有做,如果相同的事情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估计就更得心神不宁了,明明已经是看到了希望的事情,忽然因为丹尼斯的出现完全的被打回到了原形,这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彻底的去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这个卓亚还真是让人忍不住的一阵的可怜,明明就已经够不幸运的一辈子都付出在了邢家,而且自己更是有着很多的苦无法被述说出来,这样的一个男人,难免心中不会有这一些扭曲,能像现在这样,不过只是冷冰冰的,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洛筱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了一瓶还没有开封的红酒,便是直接往别墅的门口走去,“我过去先看一看吧,毕竟这件事情我是最直接接触的,无论是什么样子,我总是要好好的和他谈一谈,也要知道他现在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卓亚选择了放弃,他们大可以去让丽芙一点点地去接受这个现实,因为两个人的感情,没办法有一个人来说了算,如果一方先决定了去放弃这个关系,再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的,必须要在之前搞清楚。
“帮我带声好!”
洛筱骊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一眼,要不是这个家伙没事情给自己揽了那么个活,怎么可能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就消停的在这里呆着,青青把你们家的男人给我看住了,别让他再给我找麻烦!”
“遵命!”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王青青用脚踹了一下邢邶风,看来这家伙还真不知道自己是错在了哪里,“你最好现在把嘴巴给我记一下,要不是因为你没事瞎折腾,怎么可能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些事情,你有80%的责任!”
“我到底是………”
王青青看着这家伙还想要解释,便是狠狠的说道,“你要是现在再不给我承认错误的话,今天晚上就别想回房间睡觉,直接给我在客厅打地铺好了。”
“我可以去客房,再说我也没有说说什么事情吗?”
“好,邢邶风我看你现在是真不想和我好好过了!”
“我错了,”邢邶风看着王青青彻底快要暴走的样子,刚才再见时便是一消而散,完全是一副乖乖孩子认错的样,“我刚才那不是开玩笑,你看你还真给当真了,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多管闲事。”
“别烦我!”
“我给你按摩按摩?”
王青青看着一脸献媚的邢邶风,就知道这家伙还是有着自己一点的小脾气,不过如果完全都是逆来顺受的话,自己也不可能那么的喜欢他,忍不住的便是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我可是警告你,你以后再给我胡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了。”
“赶紧给我好好按摩按摩,刚才跑得我实在是腰酸背痛!”
“怎么忽然又想到去慢跑了?”
“你管得着!”
邢邶风故意在王青青的腰上掐了一把,“我开始最近有一些太安逸了,这戏要开始都变得多起肉来了,怪不得你忽然想到去慢跑,这是想要减肥了吧?”
“滚蛋!”
这边两个人倒是炒得非常的开怀,此刻刚刚走到了小区河边的洛筱骊,远远的就看到了卓亚一个人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里,这几天还真没有见到这两个人在一起,估计也是因为丹尼斯的原因,彼此之间都有了一些隔阂。
“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一杯?”
洛筱骊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酒杯和红酒,卓亚并没有想要去拒绝,便是默不作声地冲一旁的草坪走了过去,两个人席地而坐,一人拿了一个酒杯,小口的喝了起来。
“夫人,我知道您找我是来做什么。”
“你能知道就好,实际咱们也就开门见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些事情是由不得我去来做主,”卓亚现在心中也是万分的惆怅,没想到丹尼斯会有着这样的一个身份,这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法宝,如果一开始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有开始,“也许我真的是做错了,不应该让我的心软下来,我害了很多的人。”
“喜欢一个人是你的自由。”
“但是我没有办法让我喜欢的人幸福,难道这也是对的吗?”
洛筱骊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卓亚,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到最好,让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幸福,为什么不让自己再试一试?”
“我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邢家受到任何一点的撞击!”
“你有想过和丹尼斯好好聊一聊吗?”
毕竟他们两个人才是当事人,无论这些人在怎么样的去从中调和,仍旧不如他们坐下来好好的平静的说一说这件事情,也许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以后,彼此之间都可以有着一些了解,那么或许事情不会太过于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