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在台下的站着的秦天气定神闲,丝毫都不见担心的样子。
就在两方都进入比试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远处,陆奇等人招了招手,叫道:“天哥!天哥,可算是找到你了。我就在知道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肯定回来!”
秦天抬头看去,见陆奇等人走了过来。
不仅仅是陆奇,就连聂松,莫超和沈京也来了。
他们三个人在R国的时候多亏了秦天和常烈的帮忙,所以在得知常烈要来参加这一次的比试,都跟着过来了。
此时见他们果然在这里,都纷纷走了过来。
“天哥,怎么样?你可是第一次来参加龙组的选拔大赛吧?听闻龙组有不少人都想要来试一试你的身手。你可要小心点。”
“天哥是特批进来的,自然会有人不服气。不过最后面吃亏的也只会是他们自己而已。”
“……”
聂松等人第一次见到秦天的时候,心里面也是很不服气,可是如今,他们却不得不服气,秦天成为龙组的成员,他们是无条件拥护的。
不过他们也担心今天会有人想要那秦天开刀。他们也就特意来这里看看。
秦天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都已经是龙组的成员了,没想到对这大赛也感兴趣。”
“天哥这就不知道了吧?”
聂松笑了笑,主动说道:“虽然这是我们龙组选拔人才的大赛,但是对于比赛的规定和人选都没有什么要求。有的龙组成员也想要来这里结识结识一些年轻有为的高手,也算是结了一个善缘。”
“而且通常我们龙组内部也会趁机弄一个友谊赛,向大家展示一下龙组成员的厉害,也让他们知道加入龙组之后,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很多加入龙组的成员都会有突破,因为每一次出任务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考验。这对修炼其实很有帮助的。”
“现在还只是龙组选拔人才比试大赛的第一天,越到后面高手越多,也就越发的热闹有看头了。”
“……”
这时,陆奇瞪圆了眼睛,看着台上的战况,说道:“天哥,你快看。常烈这一次竟然没有落入下风。要知道去年的时候,他和这何奇比试,结果惨败。没想到竟然能够坚持那么久。”
听到陆奇的话,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擂台上。
此时擂台上,常烈全神贯注,双手成拳狠狠的击了过去,用的赫然是平日里秦天交给他的招式。
聂松等人眼中也闪过诧异。
“常烈这功夫比之前的确是有了很大的进步。我一直以为他虽然也修炼古武功法,但是只是用来强身健体,对我们而言,根本连古武的门都没有进入。现在看来,常烈的内力似乎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雄浑了不少啊!”
“难不成他有什么奇遇不成?常烈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以往三年都没有太大的进步,总是处于挨打的份,连最基本的关卡都过不去,更别说要成为龙组的成员了。可是现在看他的招式功夫,却进退有度,攻守兼备。这一局,他要赢了。”
聂松等人都已经加入了龙组很久了,况且在没加入龙组之前也都是古武门派的人,在眼光上可要比陆风这个门外汉要厉害多了。
此话一出,场上就发生了变化。
常烈一脚踢出,破开了何奇的防御,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将他给踢下台去。
“好!”
“常烈,好样的!”
“……”
常烈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台下,捂着肚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何奇,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赢了?我真的赢了?太好了,我不是废物,我不再是废物了!”
常烈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个时候裁判看了眼擂台的情况,宣布道:“此场比试,常烈胜!”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倒在地上的何奇瞪圆了眼睛,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面前这一幕。见方山走了过来,何奇激动的叫道:“三哥,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这家伙肯定在使炸!”
“没用的废物!”
方山黑着一张脸,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连常烈这样的废物都打不赢,居然还有脸凑上来?
丢人!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擂台上面的比试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此场比试,萧炎胜!”
台上,萧炎冷哼一声,傲然的生出手指指着那些人,说道:“就凭你们也敢如此嚣张,连我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和我师父比试?垃圾!”
“你!”
方山气急败坏的瞪着萧炎,吼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就是打赢了一场比试而已,竟然敢在老子的面前大言不惭,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自己这方的人连续两场都输了,那是极其丢人的事情。
今天这龙组的比试大赛上,他是信心满满的准备出人头地,让那些人看看他的厉害,主动前来交好,甚至于他已经笃定自己这一次必然可以进入龙组。就连龙组里面的成员也曾经暗示过他,这一次的比试大赛上,他如果能够顺利进入龙组,未来不可限量。
可是这刚开始就被人下了脸面,这场子他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以后还怎么混?
他当即大步的朝着擂台飞去,然而还不等上去,秦天就皱起了眉头。
“人家刚刚打完一场就上去,怎么?打不过准备用车轮战?原来你们是靠的这种办法才能够如此嚣张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方山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愤怒的瞪着秦天,有心想要上擂台给嚣张的萧炎一个好看,可是又碍于他刚才说的话。
他根本就不把那小子放在眼里,以为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若是让别人说他胜之不武,他的脸还往哪里搁?
他这一次来参加大赛,可是冲着成为龙组成员去的。
为了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子,根本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