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恕罪呢?”
秦天挑起眉头,眼睛落在了他的手上。
虽然铁丝已经被他收起来了,但是细心一些还是能够察觉到端倪。这人还真厉害。
陈川并没有因此变了脸色,看起来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今天他躲在暗处就是想要再观察观察,看看这秦天到底还有什么后手。没想到孔佳成他们那么菜,一个照面就全都被放倒了。
他看了眼孔佳成等人,默默的停下了脚步,不远不近,就在门口。
秦天顿时笑道:“怎么?陈先生不敢进来不成?”
“这要看秦医生欢不欢迎我进来了。”陈川回答的滴水不漏。
“陈先生在外面看的那么开心,好像并不想要进来的样子。对了,既然这孔佳成是你三弟,不如你来提个建议吧!先把他哪里割了比较好?”
“川哥,救我!”
孔佳成顿时脸色一变。
秦天能够躲避陈川的攻击,足够证明他的实力的确很强。
陈川的铁丝有多么的厉害,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的。今天若是不能善了,恐怕他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川开口说道:“秦医生,是他们不懂事。我自会出手教训他们,这样的小事就不劳烦秦医生了。”
“今天,他们我要带走,秦医生若是心里面不痛快,这算是我的歉意,如何?”
陈川伸手一甩,一张卡直接飞了出来。秦天冷笑一声,一把接住,轻快的卸去其中的力道,这才笑眯眯的说道:“没想到陈先生那么有诚意。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走吧!”
众人顿时一喜,可是却见秦天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给他们解药的意思,孔佳成忍不住说道:“秦医生,是不是该放了我们了?”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秦天愿意收钱,那就好办了。
然而,他们却都错估秦天了。
只见他一把将银行卡给揣兜里了,然后惊讶的说道:“我又没有绑着你们,门就在那里,你们想要走,我也不拦着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浑身无力,你不给我们解药,我们怎么离开!”
孔佳成气恼出声。
陈川却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闭嘴。你们来这里打扰了秦医生的亲近,这些都是你们该受的。走!”
陈川一把将孔佳成等人给带走,看着他来来回回脸色都黑了,秦天却乐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病猫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还有什么招数。眼见他们离开了,秦天也没有闲着,而是一路悄然尾随。
这几天和他们杠上了,他们应该没有时间杀人了。只是奇怪,这个陈川用的是铁丝,按道理来说,想要杀人再轻松不过了,甚至于连脸都不用露。为何那些死人身上却有伤?
秦天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难道,杀害他们的另有其人?
神风药业已经出现两个古武者了,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了的。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联系陆风,让他着手调查陈川和孔佳成。
不成想,第二天一早,秦天却接到了陈阳峰的电话。又有人死了。
死因和之前的几个人一样,被人一招毙命。从死亡时间推断,很显然不是孔佳成和陈川的手笔。
秦天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于是……陈局长再次请来秦天,说是想要请他帮忙再救治徐成,他又晕过去了。
一路来到医院,陈安然早早的就等在门口,盯着秦天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待自己的杀父仇人似的。
“好你个秦天,到底给我三叔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放着警局和医院那么多的医生护士不找,偏偏来找你!”
“可能是我技术比较好吧。”
秦天笑眯眯的回应一句,却见陈安然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技术比较好?
这个该死的混蛋,变态!恶心!
“秦!天!我……”
“秦医生总算是来了,我们可真是一通好等。陈局长已经在病房里面了,快进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随之而来的齐峰一把抓住了陈安然的肩膀,笑眯眯的对秦天说道。
“有劳了。我这就过去。”
秦天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陈安然。
“你还看!信不信我戳瞎你眼睛!”
“……陈警官,你这脾气那么火爆,气息不稳,很容易失调的。”
“你说什么?你居然咒我!秦天,我弄死你!”
“……”
这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大怨气?
秦天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想要卖个萌,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陈安然不是小姐姐和大姐姐,卖萌好像没什么用。
见他走进病房,陈安然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而后猛地跑了过去,脑袋紧紧的贴着门框。
“安然……”
“别想再拦着我!我今天说什么都要把这奸给捉了,我不能对不起我三婶。 ”
哎,早知道安然如此激动,他就不应该将他之前的猜测给说出来。齐峰叹了口气,耳朵也默默的贴在了门上。
与此同时,病房内等的火急火燎的陈阳峰见秦天出现,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说道:“秦医生,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你看看,这些……”
秦天挥手,让他闭上嘴巴,同时指了指门口,暗示外面有人在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事情我已经大概知道了。我这边已经在调查了,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那个古武者。”
所以说,这一切果然都是有高手在背后搞事情。陈阳峰不安的说道:“秦医生,你是不知道,这命案一起接着一起,若是再不把这命案给破了,就算我是白河市的警察局局长,我也会乌纱帽不保啊!”
“我至少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才行。这样毫无头绪,我这心里面实在是没底。”
说到这里,陈阳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这一次死的人和之前几个不一样。之前死掉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安然调查的那个组织有关系。可是这一次死的人我们调查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都三点一线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他周围的人也都已经调查过了,根本没有人相信他会得罪什么人。”
秦天低着头看着上面的这些照片,沉吟许久,说道:“人我会负责抓。不过你口中的组织可有什么线索和眉目?”
听到这话,陈阳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徐成,说道:“徐成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我们的线索停在了神风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