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轮比试果然如期开始。
和第一轮比试不同,这第二轮的比试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里,谁都有这个资格来挑战晋级第一轮的人。这样一番比试下来,必然十分惨烈。
回到旅馆的常烈忍不住说道:“这与其说是交流会,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杀手机构的培养环节。”
“什么意思?”
秦天猛地停顿下来,凝眉询问。
“国际上有很多杀手组织,有些杀手组织就是通过这种残酷的比试竞争来挑选最厉害的人来为自己所用。我觉得这其中有些相似的地方。”
“就好像是巫蛊之术对不对?”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出现,常烈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到是山伟泽这才点了点头。
“没错。山医生,不知道你对这交流会有什么看法?”
山伟泽桀桀的笑了几声,说道:“等到最厉害的那个出来了,不就知道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需要物色年轻的天才医生为他们做事?”
秦天开口说道。
“既然是年轻的医生,那肯定是希望能够有长久的合作。如今医学上必须需要长久合作的,那就是研究科研了。R国在做什么研究需要用到我们这些医生?”
黎诚也忍不住开口说道。这几天他就一直都在思考其中的问题。在来到交流会后,他就预感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看来大家都是英雄所见略同。
经过这样一提醒,再加上之前的那个黑衣人,秦天的脸色很是难看。
“有人想要名,有人想要利,这一次的交流会他们迟早会把目的给露出来的。”
秦天看了眼还在为第一轮的比分耿耿于怀的方长明和杨峥,没有将他们的猜测说出来。即便他们说了,这两个人也未必会放在心上,况且……就他们那大嘴巴的性子,为了以防万一这种话都不应该再继续说。
随意的吃完饭准备休息休息,秦天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黎诚问道:“聂松他们几个还是没有回来。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吗?”
“怎么?有事?”
秦天一顿,不经意的开口询问。
“聂松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可是除了第一天之外,他们三个人就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常队长留在这里。我不是方长明也不是杨峥。我有自己的判断。”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人变成了神医,并且还得到了华夏政府的认可。但是我见过你的医术,你的医术的确了得。这一次来R国,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交流会而来吧?”
“……”
知道这人聪明,没想到感知力还那么敏锐。秦天咧开嘴角,笑道:“黎医生既然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不如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何必在这里猜测。只可惜我也不知道聂松他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黎诚笑了笑,没有说话。显然是不相信秦天的话。
他看的出来,常烈很推崇秦天。虽然说其中很大部分是因为秦天的医术,再加上他们之间本来就是熟悉的,所以相处起来关系会比较好。但是常烈眼中的崇拜和欢喜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他是一名医生,若是连这点细节都看不出来的话,那还有什么脸面来参加这交流会。
他只希望这一次的交流会可以顺利结束,让他好大展身手,好好的看看全球遍布的精英医生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回到房间,秦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黎诚倒是个敏锐的,不过山伟泽也不是吃素的。相比之下,方长明和杨峥倒像是来这里旅游玩耍的。
交流会进行的如此紧密,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希望事情不要跟他想的那样。
随着夜色渐暗,秦天依旧带着常烈一路来到了老赵所在的地方。
见到他们二人,老赵显得有些高兴。
“我就知道你们回来,秦医生,你果然厉害。没想到在交流会上的第一轮就直接得了第一名。幸好我押对了,你可是我的幸运儿。希望秦医生可以依据夺得冠军。这样一来,就是我们华夏的骄傲了。”
秦天笑了笑,问道:“人怎么样了?”
“之前还一直昏迷不醒呢!你们来之前才刚刚醒过来,可不就巧了吗?我这就带你们下去。”
老赵笑着开口,同时好奇的问道:“秦医生,你之前说的那个八里町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黑衣人在听到八里町这个名字之后,竟然十分的激动。好像这地名对他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一样。”
可不就有着非凡的意义吗?
之前秦天在白天的时候随意的在周围玩耍过,看起来像是游客在四处晃荡拍照,但是实际上他腰间的蛊虫却一直都不安分。
之前他就在聂松的身上下了追踪蛊,经过白天的游玩,自然大概的确定了聂松所在的方位。只是那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他也不知道。
他带着老赵和常烈到了地下室,就看到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人给那黑衣人打麻醉剂。
老赵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秦医生,这两位兄弟就是之前给这黑衣人做手术的。你贵人事忙,所以等我这店关门了,就让他们两个也帮着审讯审讯。”
“有结果了吗?”
秦天这话一出,别说是老赵了,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也显得有些尴尬。
“没有,这人一开始什么话都不说。后来在听到八里町之后就开始变得疯狂起来,各种挣扎。审讯根本就没有办法顺利进行。也幸好你来了,秦医生医术高明,肯定有办法的。是吧?”
秦天笑了笑,直接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
只见那黑衣人依旧在挣扎,不过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就连双眼也变得浑浊。秦天心中一动,伸出手指在他的面前缓缓晃动,这才说道:“你现在觉得你很困,你的肩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你已经不受重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