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是个贪心的人,肯定会暗中联系钱丰或者赵鸿泰,希望从中能够多分点利息。
唐羽慰问完冯天赐后,让冯天赐把赵一翔和周王可收了当小弟。
冯天赐自然是乐呵呵的接下了,赵一翔和周王可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唐羽把这些事情解决的差不多后,就回到公司,与何颖他们汇合。今晚,他要亲自去到天使孤儿院安装窃听器和监视器。之前他的公司赚了不少钱,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也能买了不少,但是这次恐怕要赔钱了。
本来只是接了一个简单的任务,但是做的事情却是最高级的。但是唐羽不后悔,他除了是因为心中的正义外,还要借此事情把自己公司的名声一炮打响!罗大山的事情虽然已经为他带来了不少曝光度,但是还不够!
顾飞画好地形图,哪里有暗道,哪里的设施有纰漏可以加以利用,曹州庭一般都在哪里活动做什么,他都标的清清楚楚。
“你怎么这么清楚?”叶哥好奇的问顾飞,就是在天使孤儿院生活的人,也不可能把一些对于外人来说是秘密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顾飞做着最后的完善工作,头也没抬的说道:“因为我都一一调查过了,虽然好几次差点被打死。”
顾飞说起的时候,情绪毫无波动。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或许是他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沉默是自己的话引起的,顾飞继续说道:“我想扳倒天使孤儿院。”
唐羽把叶哥、刘洪、虎子、孙猴子、黄烈都聚在了一起,今晚的行动只有他们亲自行动才能毫无悬念的成功。
何颖还在奋笔疾书,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杨诗情因为叶凯要和唐羽他们一起出任务,但是有担心她的安全,也一起来了,她和何颖头对头,似乎是在比谁工作更认真一样,唐羽他们讨论的时候都自觉的把声音压低,担心吵到她们。
等天完全黑下的时候,唐羽开着车到天使孤儿院附近潜藏。孙猴子轻而易举的就入侵到了天使孤儿院的监控系统,而且还能不被他们发现自己的的系统被入侵了。天使孤儿院收到的捐款基本上都是进了贾雯一伙的腰包,他们才舍不得拿出一笔钱来升级孤儿院的监控系统。
没过多久,孙猴子就全部安排妥当了,唐羽他们也出发了。
天使孤儿院的门被大粗铁链子缓缓围绕着,周围的墙上也树着密密麻麻的尖锐的栏杆。这些对于唐羽他们来说就像在大马路上走一样,多年的武功底子让他们翻越围墙的时候,一点声响都没有,比猫儿还轻。
大门口是保安室,还亮着灯,保安在里面抠着脚,喝着啤酒,一脸贼笑的看着手机,有五个人从他面前悄咪咪的经过,他是全然不知的。
他们很快把最容易安装的地方安装完后,去了曹州庭住的地方,但是唐羽他们去的时候,曹州庭并不在。唐羽和虎子找到最佳位置安装窃听器和监视器,叶哥、刘洪和黄烈搜曹州庭的房间。
刘洪翻出来了不少瓶瓶罐罐的东西,里面有顾飞说的白色的药片,他每个取出来了不被发现的一点带回去测一下这些究竟都是什么药。
叶哥和黄烈也各有收获。叶哥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笔不小的现金,粗略一数,怎么也得有三万块钱。
唐羽看到后,示意叶哥把它带走。
这曹州庭不知道吞了多少孤儿院的钱,这点钱唐羽打算拿着给孤儿院置办些东西亲自送来。
黄烈则在电脑上发现了不少让他想分分钟把曹州庭给办了的图片。图片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画面——一边是浑身是血的孩子,另一边是拿着各种各样凶器的曹州庭。
“妈的,畜生!”黄烈翻看着图片,忍不住暗骂道。
他的反应把唐羽都引了过来。
“这畜生一定是有暴力倾向!”
“这种人死一百遍都死不足惜!”
“曹州庭,我们迟早会让他得到应有的代价。黄烈,你把这些图片给备份了,这可是最好的证据,尽快,我们还要去小黑屋。”
唐羽知道兄弟们气愤,但是这里耽误不得,只能让他们先收起情绪办正事。
他们离开后,把他们翻过的东西都一一归到原位,也消除了他们来过的痕迹,曹州庭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唐羽按照顾飞给的地图找到了小黑屋的位置,没想到的是,小黑屋的灯竟然还亮着,里面还能隐约传出来一个男声和孩子哭的声音。
小黑屋是用隔音材料捡起来的,也只有唐羽超强的听粒才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按顾飞所说,小黑屋里除了正门外,只有一个通风口,小黑屋里的布置比宰猪场还可怕。
关进小黑屋的孩子不是意味着一个人在黑夜里渡过一段时间,而是意味着要被曹州庭折磨一段时间、这个小黑屋的黑就是在指曹州庭!
小黑屋的门外有七个人围在一起无聊的聊天,看样子应该是曹州庭的手下。
唐羽和叶哥爬上小黑屋,其余三人在下面放哨。
唐羽和叶哥想要从通风口里窥视里面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屋内烟雾缭绕的只有曹州庭一个成人,他没有说话了,在猛吸着烟盯盯的看着在他对面的三个孩子,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三个孩子在曹州庭的沉默中渐渐停止了哭声,一个个的开始颤抖着,因为恐惧。顾飞说过,曹州庭骂人的时候不可怕,他沉默的时候才是魔鬼。因为在他沉默后,就不只是骂几句了,而是要动手了,变着花样的开始折磨。顾飞说,曹州庭打他的花样从来没重过样。
唐羽和叶哥正在等待曹州庭要下多大的狠手的时候,曹州庭突然转头看向通风口的位置,唐羽和叶哥连忙闪开。
等时间过的差不多的时候,唐羽和叶哥再次探了过去,只不过这次更加小心翼翼。
曹州庭最后吸了一口烟后,猛的冲过去抓住最左边的男孩,撩起他的衣服,就把烟头烫向男孩的肚脐附近,男孩疼的声音都喊哑了,冲着曹州庭用稚嫩的声音求饶:“皇上!我再也不敢了皇上!绕了我吧皇上!”
男孩竟然叫曹州庭皇上,怎么回事?叶哥看不下去,把头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