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始终他也明白,如果不能够巴结上何颖的话,那么一定要对唐羽表现出来足够的尊敬,这一个人可能每一句话都能够影响到何颖。
所以平常的时候他一直对唐羽表现的十分尊敬,每一次在公司里见到都要表现出来低头的意思。
哪怕自己身为副总,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司机,反而自己要在对方面前十分尊敬。因为决定这个的并不是两个人表面职位的差距,而是真正身份区别。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副总只不过是靠着吹嘘拍马爬上来的,但是唐羽不一样,他和何颖是实打实的感情关系。只要情感不破裂,唐羽在何颖面前就绝对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存在。
但是巧就巧在今天自己听说儿子被别人给打了之后,而且是一个学校里的保安,心下十分的愤怒,根本就没有联系这一个所谓的保安又怎么和司机扯上了关系。
更何况刚才唐羽在自己面前站了那么久,身上穿着的都是那朴素的保安服,松松垮垮的套在人身上,一眼望去根本就和其他的保安除了年轻没有任何的区别。
自己居然根本就没有认出来唐羽,刚才对着对方如此态度,李军明心中当下十分慌张起来。
不知道对方该会如何想自己,自己对于对方如此的不尊敬,如果对方真的生气的话,唐羽是完全可以把自己从公司里排挤掉的。
他一个副总在公司的地位根本就比不上唐羽这样的司机,所以刚才还在考虑着一定要让对方给自己磕头赔罪认错道歉的李军明,现在反而是脑袋之中飞速的旋转着考虑该如何给唐羽道歉,才能让他不对自己产生报复的想法。
看到对方脸色已经开始产生变化,有一些发青,甚至直冒汗起来,唐羽明白对方这是已经认出来自己了。
所以就继续天风点火问李军明:“要不然我给您磕个头,道个歉,昨天的事儿您就饶我一马?”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李军明当下心头就慌了。刚才自己对于对方的态度实在太恶劣,唐羽现在果然是记恨自己了,现在可怎么办是好呀。
所以当下他心一横,急中生智,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唐羽的面前,甚至还开始抽起了自己的脸:“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定饶了我这一次。”
见到自己的父亲态度一时之间转变居然是如此剧烈,这让这位公子哥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今天自己明明是过来要求向对方赔罪的,怎么父亲就作出了这种动作,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向一个屈辱了自己的,还是一个小小保安下跪呢?
所以当下他心中的疑惑十分惊诧,不禁出声喊道:“父亲,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向这样一个人下跪?”
听到自己的儿子到现在居然还是如此的愚笨,根本没有明白场上的情况,这让李军明心下十分生气。
怎么有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唐羽。
还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拉着自己来给出气,结果正好撞在了对方钉子上。
现在这种情况本来就没法收场了,自己只好忍气吞声在对方面前表现的尊敬一点儿,结果你现在还不懂事。
于是当下赶紧一把按住自己的儿子,也把他按在地上,跪倒在唐羽面前。并向唐羽解释说道:“犬子年纪尚小,根本就不懂事儿,实在是一场误会。”
看到对方表现出来这种姿态,唐羽心中更是十分的不屑,觉得自己是个保安好欺负就那样趾高气扬,现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一样居然就变得如此卑微,这种人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连一丁点的骨气都没有,像是一个变形虫一样,在外力的作用下表现出这副可怜的模样。
只不过唐羽只会可怜值得可怜的人,像这种人不配让他去可怜。
所以他并没有展现自己的大度,反而是不怀好意的说道:“我看不至于吧,你儿子可是盯着我好久了,昨天找人把我堵住,这是误会?你可不要给我说他们几个,只是凑巧路过。”
李军明现在心中也明白,解决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儿子代替自己受罪了,所以非常猛力的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在儿子的脸上。
因为用力太猛,甚至把儿子打的一时之间蒙头转向,直接就摔倒在地上了。
然后又继续转过身去对着唐羽,不光跪下,甚至开始磕头,边磕头边哭诉:“无论什么事情,你想要怎么让我们二位给您道歉都可以,只求你千万不要在老板的面前让我丢了工作。”
既然对方已经表现出如此卑微的态度,唐羽也就不再僵持下去,他知道这种僵持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自己又不是变态,在凌虐弱小的这种过程中寻求快感,自己只不过是想让这两个人也明白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对着自己看不起的人就这样趾高气昂。
现在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唐羽也就懒得再搭理这两个人。
这种人,如果用过多的心思去考虑他们,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所以唐羽当下也改换一种冷淡的语气说道:“今天昨天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你这不成器的儿子不要再去骚扰白寒,以后你我二人全当做不认识罢了。”
听到这儿,李明军才明白自己儿子这是去招惹别人的女人,被别人给修理了。
这种情况自己本就理亏,怎么还,唉,这真是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虽然心中无比的怨愤,可是现在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所以他赶忙就装作非常如蒙大赦的样子,对着唐羽说:“您是大人有大量,日后为您赴汤蹈火,一定在所不惜。”
唐羽哪里需要这种人为自己赴汤蹈火,站在眼前嫌恶心都不够,所以只是冷哼一声,给他们两个说道:“滚。”
听到这个字,李军明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儿了。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整个后背都因为过分的紧张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听到对方让自己离开,心中那个畅快别提有多开心了。
终于,两个气势冲冲过来兴师问罪的人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去,只留下唐羽和他所谓的保安队长两个人尴尬的站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