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汐将修中的弓弩拿出,又将包袱里的绳子系在短箭之上,只见一抹弧线画出,短箭成功勾在襁褓上,司徒汐猛的将小婴儿拉了回来。
都尔佳氏顿时喜出望外,她将孩子一把抱在怀里,感激的冲司徒汐并点头承诺道:“您救了我的孩子,只要您说的话,妾用尽所有力量也会去办到。”
司徒汐来不及说话,因为刺客此时又在追了上来,东风越来越小,这也代表着他们和刺客的距离也在缩小。司徒汐将风油布彻底撑了起来,他们四人的冰船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马上就要到河对岸了!”阿其娜惊喜一只,只见河对岸的枯枝林中飞出来一只雪白的海东青。海东青在冰面上徘徊了一会,突然一个俯冲将嘴里的信函带给司徒汐,打开一看居然印着沈幕函
信上赫然只有只有五个字,阿巴亥卓卓。难道沈慕寒是要她们求助这个人?
“司徒姐姐,那些人追上来了!”巴其娜将裙摆提起来,狂奔了过来,白狼河已过,有许多人看到司徒汐他们三人后跟着追兵,都慌忙逃窜进前面的一片密林,深怕殃及池鱼。
那妇人看了司徒汐一眼睛,“妾知道前面有一处天然的迷石岭,我们快速躲进去,那些人休想找到我们。”
司徒汐三人看到了生的希望,只是赛林前胸的伤发作,他用刀撑着往前走,但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只看到奔袭间,司徒汐频频回头看他,最后连阿其娜都担忧的看他。
沈慕寒自然搞定了二王子,想必现在盘踞在寒关之外的沧浪大军已经班事回朝。
“主子你们先走。”无心从腰间抽出软剑便和尾随而来的刺客团缠斗在一起。
无心的身手十分了得,追着她们的刺客团根本不是对手,都尔佳大妃看了眼顿时心惊,因为刺客无心已经将半数人斩于剑下,她不明白,为何有如此厉害的护卫,这三个人还要狼狈逃命。
终于到了迷石岭,都尔佳大妃按照从前的记忆寻了一处背风的山洞,此刻赛林已经彻底昏厥了过去。都尔佳大妃看到赛林总觉得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好像发烧了。”
赛林已经神思混乱,脸色绯红,一行人顿时着急起来,伤口很有可能恶化了,所以才高烧不退。
不一会无心拖着伤回到山洞,司徒汐应急的帮他包了一下,急道:
“我去找找又没有合适的草药能用。”
都尔佳大妃想了想,这昏迷的年轻人看面相倒像是沧澜人,沧澜人体制特殊,发烧发热只能用七叶草入药。
司徒汐记下吩咐,提着裙摆从洞口出去,七叶草很好找,但一般生在高处,就连几十年的药农有时都无法采摘的到。司徒系左右环顾,这迷石岭由无数个断崖组成,个个相互交错,组成了一道奇怪的景观,司徒汐从洞口出来以后,便在迷石岭的腹地,她顺着小路,攀缘上去。
登高望远想要尽快找到都尔佳氏所说的七叶草,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尤为脆弱,仿佛她此时只是一颗正带风雨摧残的幼苗。
无心在下面看的心惊,几次想提醒终张了张嘴作罢,赛林王子有事,这大概是主子最不想看到的,无心默默的守护在崖下。
司徒汐浅浅一笑,沈暮寒既然传书,必然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她只需要送水推舟便是。司徒汐这样想着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她终于到了崖顶,所谓登高望远,她刚刚一远眺便发现次,半山腰上长了一株,顿时惊喜万分。
“司徒姐姐,你真的要下去吗,很危险。”阿其娜担忧的看着她。司徒汐坚定神色将手交给阿其娜,又用一旁的枯藤绑在腰上,慢慢地试图将那株七叶草采到。
可是她刚刚探手过去,崖间便起了遮天蔽日地一场大风,沙砾娑石在空中飞击,阿其娜被迫放手,司徒汐地身子彻底悬在了断崖之上。
“司徒姐姐!”阿其娜惊慌失措扑到崖边的时候,司徒汐正好将七叶草连根撰在手中。阿其娜心中大为触动,忙伸手将司徒汐拉了上来。
洞中,司徒汐按照吩咐将七叶草的枝叶祷碎放进融化好的雪水当中,赛林喝过之后果然悠悠转醒过来。阿其娜惊喜的同时,又将司徒汐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取药的事说了一遍,塞林眼风扫视到司徒汐手上的擦伤,心中震动不已,从亦寒国出来以后这女子便如守护神一般两次搭救他,他想不对她有好感都不可能,塞林眼中带上了情色,伸手拢了拢散开的衣襟。
这本来没什么,但都尔佳氏刚好看到了赛林胸前象征沧澜王室荣耀的狼头刺青,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大皇子出使亦寒国尚未归还,二皇子慕罕便发动了政变,沧澜皇宫此刻犹如一团乱麻,摄政王便让她带着孩子暂避,可是路上居然和大皇子碰在了一处。
都尔佳氏不知夫君那边如何应对,万一二皇子得势,今日之事被人知晓,恐怕今后又变成了一桩把柄被人撰在手中,此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阿其娜笑嘻嘻的上前拉住司徒汐的手:“司徒姐姐,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司徒汐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睨了眼石块上坐着的都尔佳氏,转头问阿其娜“公主也这样想?”
“当然!”阿其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他们沧澜如果一个女子肯为了男子付出性命,那便是喜欢,相互喜欢的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是不是一国人都没有关系。
无心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阿其娜公主和主子说的不是一回事。
隐蔽的山洞里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尽一样,都尔佳氏起身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没想到走到洞口,怀中的孩子突然大哭了起来,都尔佳氏的脚步突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