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我国茶文化源远流长,高董事长私底下也是个爱茶之人,基于和茶叶的种种缘份,经过集团内部审议沟通,我们想推出一款国人自己的茶饮料,这也是此次赞助茶博会的主要原因,我们想从天南地北全国知名的茶业产商中挑选一家建立合作,希望在这家企业的帮助下,成功打造出受大众喜欢的茶饮料。”
靳子居一口气就将高氏集团此次的目的讲得非常清楚,看他从头到尾没看稿的举动,想来刚才那些话已是深刻脑海早有准备。
宋可乐想起这些天他们二人同进同出的所有画面,她完全没注意到他何时做过这些准备,露出一抹自我嘲讽的笑容,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的为零,她竟是连枕边人在做些什么都浑然未觉。
“哇!茶饮料!”
人群中,因为这枚重磅消息的发射,大家讨论声四起,显得特别激动。
“高氏是上市公司,而且拥有宠大的资金链,如果能傍上他们家这条大船,无疑能让我们公司乘风破浪。”
“可是这次参加茶博会的企业最少也有千家,千里挑一,也不知道高氏到底会挑中哪家?”
“这是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战争啊,这会,不知道多少家公司摩拳擦掌想拿下这个合作。”
“……”
旁人在说些什么宋可乐一字都听不进去,包括台上的靳子居后面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听进去,摘掉脖子上的紫色纱巾交还给肖萧,她没说话扭头就走出大厅。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毛秀秀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赶忙跟了出去。
孙斌一看了眼捏着纱巾发楞的肖萧,也追着毛秀秀跑了出去。
等到他们都走远,肖萧一言不发将那条紫色纱巾扔进最近的垃圾桶,然后像无事人一样半倚在墙边认真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
“可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靳子居怎么好好的变成了高氏集团的发言人?这件事情你事先知道吗?”
毛秀秀看到枯坐到石椅上的宋可乐问道。
宋可乐面色苍白,眼中神色严肃又有几分愁怨,她摇摇头:“秀秀,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可是……”
毛秀秀还想说些什么,孙斌一拉住她使了使眼色,毛秀秀叹了口气:“那你一个人坐坐吧,如果有什么事千万记得打我们电话,我们就在厅里面哦。”
厅里,关于高氏集团的合作发言还在继续。
隐约中,靳子居好似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仓皇离开。
他楞了楞,一时间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一旁的男工作人员见他停顿,以为他是忘了词不知道要说什么,赶忙上前递上手稿,靳子居摆了摆手拒绝了他递上来的手稿,又缓缓道:“经过一天细致的观察和调研,老董事长心里已经有确定合作的茶业公司,这是一家百年老企,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和动荡不安的年份,倒下又重新站起来的企业。”
“什么?他们已经有属意的合作对象了?”
“对啊!按惯例不是应该等茶博会结束再公布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公布合作企业?”
“百年老企,那我们不是啊,这一千多家做茶的企业又有几家是百年老企啊?这个高氏集团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把大家伙的胃口吊起来又不给个爽快!”
大家听到靳子居口里提到的百年老企业,顿时失了信心,一时间都是哀叹声,还剩那么唯一几家百年老企则攥紧拳头等着好运降临。
肖萧喝了口红酒,红唇像染了血一样红艳一片,她眯了眯眼,然后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百年老企?
哼!
莫非是云峰砖茶?
靳子居啊靳子居,你到底是谁?到底又有多少神秘的身份?你又到底有多爱宋可乐,连这么好的机会都帮她拿到手里。
只是你这样做,可曾想过她压根就不会领你的情。
“这家企业来自一个优美僻静小镇,以砖茶盛名,小镇上的百年老企就是云峰砖茶,我们这次定下的合作对象就是云峰砖茶厂。”
“云峰砖茶?什么鬼?你之前听过吗?”有人皱紧眉头问道。
另个一人也跟着皱紧眉头:“没听过啊,做砖茶的有名的就那么几家,参加这次茶博会的加起来也才十来家,没听说有个叫云峰砖茶的啊。”
“我去!这是哪里冒出的黑马,赶紧的,查查这个云峰砖茶的资料,我们辛苦这么久,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给截了胡,不爽,真TM不爽。”
听到云峰砖茶的名号,一众人纷纷傻了眼,忙活了半天,才知道这家云峰砖茶连自己的展台区都没有,这也太小众没名气了吧?
高氏集团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看上这么一家小厂子?
门口,毛秀秀和孙斌一一前一后走进来,还没走到正中厅,就听到靳子居宣布合作对象是云峰砖茶,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顿时傻了眼。
“这是什么操作?我没有听错吧?”
“你等等,我再查下这高氏集团的资料。”孙斌一显然也有些不相信,慌忙掏出手机在网上查询高氏的资料。
远远的,肖萧走了过来,看到毛孙二人傻眼的模样,她笑了笑:“没听错,确实是我们云峰砖茶,这次茶博会果然没白来,凭白无故被天下掉下的馅饼给砸中了,我们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说完,她将手中的空酒杯递给一旁的服务生,扯了扯衣裙走了出去。
台上,靳子居讲完最后的合作对象,然后就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离了场。
按照原路返回到二楼,躺在床上的高老不知何时下了床移到沙发处,见到靳子居进来,面色明显波动了一下。
“你已经公布了?”
“嗯,公布了。”
“那她的反应……”
“我还没来得及看她的反应。”
“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帮我们这么一个大忙,提再多要求都是应该的。”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不要把上一辈的恩怨带到你们身上,这些年,我们大家活得都不容易,能放手就放手吧。”
靳子居笑了笑,露出一抹冰寒的笑容:“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