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是你!想不到居然还能再见到你!”
金苗冲上前,一副花痴模样就开始和靳子居唠家常。
“苗苗,你……认识他……”金涵被妹妹的举动吓了一跳。
靳子居面无表情看了眼面前的女人,怀里的宋可乐越发沉重,他也顾不上形象,直接将她在肩头像是扛麻布袋一样:“两位让让……”
“不行!你不能带他走!”金涵不畏缩挡在前面。
“咦?这不是可乐姐姐吗?”金苗总算是认出靳子居肩头的女人是宋可乐,她一脸疑惑望着自己兄长和靳子居:“帅哥你和可乐姐姐也认识?”
“苗苗别凑热闹,坐回位置去,这里我来解决。”金涵示意妹妹离开。
从二人之间的称呼和表情靳子居判断出这两位是兄妹,金家兄妹?他想起为数不多在金记吃过的两次饭,脑中开始渐渐有了些许印象。
见肩头的女人暂时老实下来,靳子居冷冷问道:“这位先生,你和我太太是什么关系?”
“太太?”金家兄妹面色一致惊愕。
“你就是宋可乐那个神秘的丈夫?”
“哥,可乐姐姐不是和你有婚约的吗?怎么会和我的帅哥结婚?”
婚约?靳子居听到重点,感情这个男人刚才是以未婚夫自居的状态想把宋可乐带走了,宋可乐啊宋可乐!想不到你除了欠债不少,桃花债也不少啊!
“所以,二位能让我走了吗?”
这一次,靳子居不再好脾气继续和他们纠缠,直接扛着宋可乐从金涵身边越过。
金涵显然是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待消化的事实里,眼睁睁看着本应成为自己太太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离去。
“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结了婚的,而且结婚对象居然是我的未来嫂子,这变化有点太快,我真的接受不了。”和金涵的恍然失神对比,金苗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兄妹二人草草结束了这顿饭,各自满怀心事回了家。
靳子居和宋可乐回到家已是深夜,小泉泉在外公的照顾下早早睡下了,一直担心女儿的宋仁杰听到外面有声响赶忙披了件衣服出来。
正好,在麻将馆奋战了一晚的张文秀也在这时回来。
看着醉成一摊烂泥的女儿被女婿拥在怀里,夫妻二人态度各异。
“真是丢人现眼!”
张文秀端起茶杯朝着宋可乐吐了口水。
“你这是做什么?”宋仁杰赶忙将妻子拉开:“她喝醉酒已经够难受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我没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张文秀狠力甩开丈夫的手。
睡得昏昏沉沉的宋可乐被母亲那口水喷醒,她迷蒙睁开双眼,一时间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你醒了?”宋仁杰赶忙从靳子居手里帮忙扶着女儿。
“爸……”宋可乐轻呼,视线移到一脸阴郁的母亲身上,她突然情绪崩溃冲了过去,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拽住母亲的手:“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放过他,放过他,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起开!”张文秀被女儿稀里糊涂的话语搞得有些烦燥:“发什么酒疯呢?”
被母亲甩开的宋可乐跌坐在地上,眼里流露出绝望,眼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嘀嘀嗒嗒。
“这孩子……这是……”见女儿形似疯癫,宋仁杰抹了把眼睛踉步上前:“可乐啊,你不要这样,爸爸求你了,你不要这样。”
“爸爸……”宋可乐定睛瞪着父亲:“我没有你这种爸爸,是你,就是你,你毁了我,毁了他,毁了这个家。”
“宋可乐,你给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借酒装疯,起来……”张文秀被激怒,狠心上前拽着女儿的手就在地上拖。
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靳子居上前,双手扣住张文秀:“对待一个喝醉酒的人,你这样未免有些太过份。”
“你……”张文秀看向靳子居,男人冷眸里散发出的威胁让她弱弱败下阵来:“靳子居你是不知道宋可乐的底,你要是知道她以前那些事,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对她了。”
“我们的事不劳您操心!”靳子居蹲下身子将宋可乐护在怀里。
宋可乐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死死偎在他怀里:“薄和,我怕,我好怕,薄和,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对不起……”
“你还有敢提靳薄和的名字,你不知道他已经……”
“张文秀,够了!”宋仁杰抓起桌上一个杯子摔在地上,将张文秀忽之欲出的话给阻了回去。
在里屋睡觉的泉泉听到外面激烈的争吵声被吓醒,见着妈妈满脸泪水被爸爸护在怀里,小泉泉揉了揉眼睛冲了出来,小小的人儿胆子极大,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朝张文秀的小腿咬了一口。
“啊呀……”
张文秀痛呼一声。
“坏外婆,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你个臭小子,反了你了……”张文秀抬手就要煽小泉泉的耳光。
靳子居冷眸射了过来:“如果你再闹下去,我不担保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来。”
知道靳子居不是善类,也知道他是怎么整治宋仁敬那波人,张文秀自然不怀疑他的手段,她楞了楞,嫌弃看了一眼宋可乐,哼了一声又朝外面去了。
“妈妈,妈妈……”
小泉泉扑到妈妈怀里,受了惊吓的他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被儿子的哭声惊到,宋可乐的理智一点一点回到现实,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泉泉不哭,泉泉不哭哦!”
“不许哭!”靳子居突然出声厉声朝孩子喝道:“宋清泉,你不是女生,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若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必须要勇敢要强大,知道吗?”
“爸爸……”小泉泉认真看着靳子居,伸手抹了抹眼睛:“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不哭了,我要保护妈妈,我不能让妈妈哭。”
靳子居满意的点点头。
一大一小扶着宋可乐朝卧室走去,而宋仁杰则坐在角落暗自抹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