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摇了摇头。
“这是蕾贝尔的侦探社,我只不过是来帮忙罢了。”
“你家有这么大的背景,甚至还有赤虎王给你们撑腰,为什么不重新开一家?”
听陈冰雅这么一问,林轩愣了愣。他真的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
毕竟他只是被王富贵拉进来的。
“我本来不打算掺和进这件事的,我是被强行拉进来的。”林轩有些无奈的说到。
“拉进来?是谁把你拉进来的?”
“之前的一个初中同学。但是当我真的掺和进了这件事之后,我就有一种感觉就是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破了···”
林轩挠了挠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执着。
“反正我就是想要把这个案子破了。仅此而已。”
陈冰雅看着有些纠结的林轩,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坚持。所以我劝你还是坚持下去吧,当初我就是因为坚持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坚持才能来到这全国顶尖的学府。”
她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看的林轩有些陶醉。
“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们家的老宅,有没有什么特殊结构?”
“特殊结构?什么意思。”
“就是说,有没有像是在平常的房子不常见的结构?”
陈冰雅想了想。
“还真有,我们家的大厅下面就是储藏室,是不是有些奇怪。不过听说这是当初我爸爸找人特意这么设计的。而且有的时候,当我站在打听的时候,甚至感觉大厅走不到尽头。”
林轩眉头一皱。
“你是说当初这所房子还没有被废弃的时候的事情吗?”
“是的,不过只是有些时候,大部分时间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地下室····”
看来他有必要到这地下室去调查一番。
之后两人又聊了聊一些最近的八卦还有龙莹莹的事就离开了酒店,在走的时候,果然还是酒店经理亲自送行,并且一分钱都没有收。
“那我们还是明天学校见吧。”
陈冰雅在林轩的侧脸亲了一口。
“好,明天学校见。”
可此时的林轩哪还有心思想着什么儿女情长?他现在一心就想要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你去哪了?”
蕾贝尔看着气喘吁吁的林轩。
“吃饭。嚎叫厅堂的警察走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应该还在调查。”
“我们得去一趟哪所别墅!”
蕾贝尔愣了愣,这林轩,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去别墅干什么?”
“有一件事情我一定得弄明白!”
时间再次来到半夜。
“助手,你一天没睡觉难道不困吗?”
看到双眼通红但满脸兴奋的林轩,王富贵疑惑的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
林轩兴奋的大声喊道。随机直接冲下了楼梯。
“他平常就这样吗?真是和初中的时候大变样啊。”
蕾贝尔摇了摇头。
“谁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城南嚎叫厅堂的门口,此时整个别墅都已经被警戒线和护栏网围了起来。
三人躲在护栏网后边,偷偷地观察着庭院中的情况。
“怎么样?警察都撤走了吗?”
“肯定都撤走了啊,他们晚上不用睡觉的嘛?”
“林轩,你到底想要调查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今天下午蕾贝尔一直在想方设法套林轩的话,可是这家伙守口如瓶,非说要咋玩上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跟上,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说罢,林轩第一个朝着别墅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说,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王富贵可没有忘了昨晚不愉快的回忆,尤其是被遴选吓尿的时候,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跟紧点!要不然待会孤魂野鬼就跑出来吃了你!”
三人猫着腰,慢慢的走到别墅的门口。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一样。”王富贵咽了一口唾沫。
“别出声!”
此时蕾贝尔反而是出奇的冷静,她静静的看着林轩把警戒护栏偷偷的移开。
“快点进来!
三人走进漆黑的大堂,这里安静的出奇,甚至没有风吹的声音。
“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谁带手电筒了?”
蕾贝尔从口袋中掏出手电筒,顿时,整个大堂灯火通明。
“好像,也并没有传说当中的那么可怕···”
没错,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之下,整个嚎叫厅堂的形象全都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只不过是一个有些破旧的大屋,屋子的中间还有一条通向二楼的楼梯。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而且,这个大厅好像并没有一眼望不到边。”
蕾贝尔几步就走到了大厅的另外一边,还伸手摸了摸墙壁。
林轩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两人,他来到尸体所在的位置,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所有的血迹此时都已经被标记了出来。其中还有远处那块属于受害者的血迹。
“这,相隔的也太远了吧。”
林轩拿出米尺量了量,血迹和尸体的距离足足有两米多长。他自认为就算自己卯足了力气吐一口痰也吐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尸体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丝血液的痕迹。整个大堂当中也只有两处,其中一处就是两米开外的哪一出,另外一出则是在受害人的脚下不远处。
“你认为可能是他杀吗?凶手杀了被害人然后伪装成自杀的场景?”
蕾贝尔点了点头。
“没有结案之前,一切都不好说。”
“拍一张照片。”
林轩示意王富贵拍照,而王富贵颤颤巍巍的拿起手中的相机。
“这里实在是他妈的太吓人了···”
“这就是你想调查的嘛?”
林轩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顺便看一眼而已,我想要调查的,应该在这下面。”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一条破地毯?”
他再次摇了摇头,然后猛地掀起满是尘土的地毯。
尘埃过后,林轩趴在地上,不停的敲击着一块块的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