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躺在病床上的林轩慢慢清醒了过来。
“林轩你醒了?”
陈冰雅赶忙问道。
他已经在这儿等了整整两天了,这两天眼睛都没合一下。
“我在哪儿?”林轩虚弱的说到。他只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双腿还没有感觉。
陈冰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林轩是失忆了吗?竟然连自己为什么在医院都不记得。
“你感觉怎么样?”
林轩摇了摇头。
“不怎么好,还有点渴。”
陈冰雅急忙倒上水,林轩也是足足喝了三大杯才停了下来。
他晃了一下神,才想起来,自己分明是和那傻大个大战了一场才被送到医院来的。
“对了,蕾贝尔他们呢!”
听到蕾贝尔这三个字,陈冰雅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回去了。”她的声音好像带刺一样,冷冷地说道。
因为陈冰雅永远都忘不了几个月前龙莹莹干过的事。这个蕾贝尔,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龙莹莹。
“他们没事就好。”
林轩叹了一口气,再次躺回了床上。
“你最好先修养几个月,医生说你的右腿骨粉碎性骨折,没有几个月根本修养不好。”
“那另外那个人呢?”林轩并不知道黑头龙的名字。
“好像是死了。”陈冰雅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
“哦····你要走了?”
陈冰雅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醒了,我也没什么呆在这儿的必要了。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不要忘记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留下这么一段话,陈冰雅转身离去。
林轩也根本没有理会他。他从来都没忘记和陈冰雅约定好的绝对不能再进入特种兵圈的誓言。不过这次是特例,他同样没想到拿真正的凶手竟然知道他们今天的行动还特意派来了个打手来。
难缠的对手。
而且这个人还暗中观察着他们。
“你说那凶手还在暗中观察我们?”王富贵不可思议的问到。
半个小时以后,接到林轩打来的电话,蕾贝尔和王富贵两人火急火燎的就赶了过来,不过还没等他们嘘寒问暖,林轩就直奔主题。
“是的,前几天那个大个子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我曾经和他还有过一面之缘。他应该是流浪在境外的雇佣兵。这次是特地接到任务来杀我们的。”
“你以前还当过雇佣兵?”蕾贝尔惊讶的问到。
“你不知道林轩以前有多潇洒?几年前的雇佣兵之神就站在你面前!”王富贵直接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好了好了,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我以前也就是有一点名头罢了。”林轩笑了笑。
“何止是有点名头,当初班上的同学全都知道了你的事迹!多少女生还崇拜你呢!!”
“是吗···”林轩有点脸红,没想到这王富贵心眼不多夸人倒是有一套。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吹牛逼了,现在正经的事还没说完呢。”蕾贝尔提醒道。
“对,还是说正经的吧。其实在国际的雇佣兵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绝对不能进入华夏国。这里可以说是雇佣兵的坟场,多少优秀的雇佣兵都命丧于此。这次这家伙既然愿意来,就说明雇主给他的价码确实很吸引他能够冒着生命危险来做这个任务。也就是···”
“也就是说,这个雇主肯定也是个有钱的主。”
林轩点了点头。
“再加上死者也是一名政府高官,可以初步判断出,凶手应该也是一名有权或者有钱的人。这样的话就又缩小了侦查范围。”
“政府的人吗····”
听林轩这么一分析,两人的脸上都漏出了一丝为难。没想到这个案子竟然牵扯的这么深。
“政府的人····林轩你能搞的定吗?”
蕾贝尔有些犹豫。
林轩苦笑一声。虽然说他们林氏财团势力非常大,可是真的和政府部门挂上钩的话,他们还真就没有那么硬气了。
“我试试看吧,不过现在警局那边已经搞定了,政府部门的资料想必也在他们那边。对了,你们有什么新收获吗?”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除了那扇门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了。”
“那扇门?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吗??”
“也不算是什么新发现,你那台仪器到了。”王富贵点了点头。“昨天刚到的,所以我们就按照说明书上的介绍用了下。”
“怎么样,查出什么东西了吗?”
蕾贝尔皱了皱眉头。
“嗯,查出了一点东西。只不过,有点奇怪。”
“奇怪?”
“嗯,昨天我们去了警局,提取了那个黑大个子的指纹,可是结果和门把手上提取到的那个并不一致。而且,通过那台机器提取到的手套之后的指纹····”
蕾贝尔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并不是警察的指纹。”
林轩愣了愣。
“你们已经调查了所有警察的指纹了吗?”
王富贵点了点头。
“当然,足足花了昨天一天的时间,比对之后并没有匹配的。而且在警察的资料库中比对之后也没有和本市居民符合的指纹。”
“拿着指纹是凶手的嘛?”
林轩摇了摇头。
“这可不好说,不过我感觉有很大几率和这件案子有关。等会我在联系一下那个姓李的,让他在省里的资料库给我们调查一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林轩拍了拍脑袋。“你们去警察局,把那黑大个子的资料搞出来,同时把他身上的证物都找出来。从他那里肯定能找到关于凶手的线索。万一有人阻拦你们你们就直接报我的名字。”
两人点了点头,昨天他们在警局调查的时候确实被阻拦了,不过当他们听到林轩两个字的时候,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本来厉害的不行立马就变成了怂逼。
这可以说全都是李开菊的功劳。在他拿到林轩给他的好处之后,立马就打电话通知了刘春雷。
“只要是林轩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是他的人在场!就是我的人在场!听见了吗!!”
刘春雷怎么可能质疑李开菊的命令?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他能做的就是乖乖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