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思抬起头看向罗铭文,眼神中有着一丝不解,“什么地方?”
罗铭文则是神秘的笑了一笑,没有急着回答邬思思的问题,只是继续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邬思思看着罗铭文这副神秘的样子,心中也被勾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加上现在的自己心情属实有一些不好,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想到这邬思思便欣然点了点头,接受了罗铭文的这个提议。“好。”
看见邬思思点头同意了之后,罗铭文心中一动伸出手一把把邬思思拽起来。邬思思走到自己母亲的墓碑旁边给母亲鞠了个躬,便跟在罗铭文的后面走了出去。
邬思思跟在罗铭文的身后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邬思思穿的就是高跟鞋,脚踝已经有些难受了,忍不住出口问道:“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罗铭文看见邬思思的样子,立刻明白了邬思思的意思对着邬思思说道:“马上就快要到了。”说罢罗铭文立刻蹲在了邬思思的面前。
邬思思不解的看着罗铭文,不明白罗铭文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询问罗铭文这个是什么意思,罗铭文不重不轻的声音立刻传入邬思思的耳中。
“上来吧,这里都是山路,我背你。”
罗铭文的话语轻飘飘的传入邬思思的耳朵里,轰的一声,邬思思立刻摇了摇头,这怎么能行,虽然自己是很累没错,可是让罗铭文背自己这更不好。
看见邬思思的拒绝,罗铭文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罗铭文大手一揽直接把邬思思背上了背。
邬思思趴在罗铭文的背上,下意识的想反抗,可是罗铭文的声音在一起响起,阻止了邬思思的动作。“如果你动的话,等一下我俩都会摔下去。”
无奈之下邬思思只得趴在罗铭文的背上,鼻腔里时不时的传来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了邬思思的大脑,一时间邬思思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还好,没有过多久便到了罗铭文所说的地方,罗铭文把邬思思放下来,对着邬思思说道:“你爬上去看看。”
邬思思连忙爬上去,一片一望无际绿色的草海出现在邬思思的面前,随风飘来的青草的味道充斥了邬思思的整个鼻腔,邬思思有些贪婪的多吸了几口。
罗铭文的声音缓缓的从邬思思的身后响起,“喜欢吗?那边走过去全是一大片的薰衣草海,和樱花草。”
邬思思连忙转过头对着罗铭文笑了笑,一双大眼也笑成了弯弯的月牙状。“喜欢,这个地方好美啊,这里叫什么名字?”
罗铭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淡淡的说道:“雨樱山。以前每一次我都是和母亲一起来,现在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虽然罗铭文是极力隐藏,但是邬思思还是听出了罗铭文话语之中的有些落寞之色。邬思思突然觉得罗铭文是一个值得人依靠的男人,不免心中一动。
邬思思看着罗铭文的背影一瞬间有些怔忡,正当邬思思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罗铭文的话语忽然在邬思思的耳边响起:“对了,思思,你晚上有什么事吗?”
邬思思下意识的愣了一下,邬思思抬起头看向罗铭文,眼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不过邬思思也是立刻反应过来,随即说道:“没有。”
罗铭文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极具魅惑性的问道:“那我们一起去摘草药吧,晚上还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
看着罗铭文,头顶炙热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变得有些淡了,像是被罗铭文夺去了光芒了一般。
罗铭文的话语让邬思思心中一动,不由得颤了一颤,在大城市里面的喧嚣确实让邬思思有些厌倦了,想起一回到家里无休止的勾心斗角,邬思思都觉得心累。
邬思思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同意了罗铭文的请求。她也想体会一下这种平淡的生活,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偶尔也想回归一下平凡的感觉。
罗铭文拉起邬思思的手走到了一个草药屋里,找到了两个背篼,还有一把小工具,两人便一起走上了山。邬思思换了一身衣服背上背篼爬上山顶的时候,俯瞰了一下山地的景色,忍不住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邬思思好心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似乎在这个地方心中所有的不愉快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一般,邬思思忍不住用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呈一个小喇叭的形状,大喊了几声。
像是把心中所有的烦恼,工作,柏景焕,这些事情统统都从心里赶出来了,抛下了一般。
罗铭文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邬思思的背影,心中缓缓浮现出一抹悸动,看着邬思思的眼眸底挂满了笑意。
此刻的柏景焕从家里迅速赶到了公司,原本是想看见邬思思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晚上居然突发奇想的特别想见她。
柏景焕快步走到邬思思的办公室门口,一推开办公室,“邬……”
柏景焕话语都还没有说完就这么被卡在了嗓子眼,邬思思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一个人都没有,邬思思的包也没有在。
看见这一幕,柏景焕的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看来邬思思今天早上都没有来上班。柏景焕心一紧,这个邬思思到底是去哪里了。
柏景焕目光清冷的从脸上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这个邬思思够可以,有本事一直别来上班。
想到这柏景焕生气的关上了邬思思的办公室门,一早上整个总裁办公室里都凝固着一种低气压,只要去上去找柏景焕的人都会被骂,一瞬间公司里人心惶惶。
柏景焕抬起手腕一看,已经快要中午了,想必现在邬思思已经来上班了吧,想到这柏景焕立刻叫了门外的秘书。
秘书不免在心中感概自己的倒霉运气,居然在这个时候被大魔王叫进去,可还是不得不沉了口气,硬着头皮的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