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上次被王菲菲打过一次之后,溃蛇有了心理阴影了。
王菲菲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女人,最起码对于溃蛇而言,很是可怕。可怕到如果不是为了要与沈骁拉好关系的话,他都不愿意硬着头皮来,哪怕这个女人是如此绝色,他也不愿意。
“怕什么?沈大少有事情交代你,我又怎么能在你没做完事情的时候,杀了你呢,要杀你也是等你把事情漂漂亮亮的做完之后啊。”
王菲菲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说的话则是让溃蛇感觉遍体通寒,下意识的运起灵力护体,不过,王菲菲只是看着溃蛇玩味的笑着,并不做出任何的回应。
溃蛇这才小心翼翼的捡起那张卡片,但是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王菲菲反手压在了茶几之上。
“金兰月来犯之事,回来之后,沈大少嘟囔了好几次,怪你没有对他坦诚相待,隐藏了一些已知的事实,所以,这卡片是否要让你看到内容,还是要先看你的诚意了。”
红唇勾勒起来的弧度让溃蛇愈发的捉摸不透,而且王菲菲这话,也着实是让溃蛇吓了一大跳呢。
“不坦诚?这怎么可能,我对沈先生那可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不坦诚呢?这是真的冤枉了我溃蛇了。”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的害怕王菲菲,顺着溃蛇的脸颊,两道冷汗也是随之流了下来。
“若是真的没有,那你,为何如此心虚?你是在紧张些什么呢?”
溃蛇脸色微微一变,看着一脸玩味的王菲菲,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王菲菲轻轻地抬起手指,对着溃蛇示威似的轻轻一晃,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过,虽然比出了这样的手势,但是王菲菲却并没有这样做。
“算了,不逗你了,真没意思。”
看溃蛇吓成了这幅样子,王菲菲切了一声,有些无趣的抬起手掌,托着下巴安静的看着溃蛇。
“金兰月的确可能因为血玫瑰而记恨上沈大少,但是,对沈家下手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管是沈宅还是锦凰居,都说的过去,可是,对熊家下手,这就多少有些让人无法理解了,虽然熊家的确有让人眼热的资本,但是金兰月如果是随随便便就会对人出手的话,那就不是公司,而成了土匪了,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是金兰月自己就能够计划出来的事情。”
感受着王菲菲充满了杀意的视线,再听着王菲菲有条不紊的分析,溃蛇的脸上也是不断的有冷汗冒出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显然,对于王菲菲后面要说什么,溃蛇的心中显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关于这件事情,有安插眼线在金兰月中的溃蛇,自然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沈骁,却始终对于这件事情的原委不得而知,始终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这件事情……我本来就想着要告诉沈先生来着,不过到现在,也是没能够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这才一直没有跟沈先生说,其实,金兰月是与唐家商量好了的要对付沈家,顺带着也是想要解决掉熊家,唐家方面是想要省掉自己应当支付给金兰月的佣金,而金兰月呢,则是想要借助唐家的名头解决掉熊家之后独吞熊家的财富……这两方可以说是,各怀鬼胎啊。”
王菲菲一脸玩味的看着溃蛇,呵呵一笑。
“就这样简单的几句话,现在说起来,似乎也没有用上一分钟的时间吧,为什么就没有找到机会与沈大少说呢……到底是没有找到机会,还是压根儿就没有告诉沈大少的打算呢?用沈大少的原话来说。”
王菲菲说着突然清了清嗓子,看着溃蛇, 双眸之中,也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杀意汹涌流转开来,让溃蛇不禁浑身都是起了鸡皮疙瘩,看着王菲菲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忌惮。
“溃蛇这家伙,兴许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的吧,如果我给他下一个最后通牒,你说,他会怎么样?是会就此对我再无隐瞒,真真正正的归顺与我呢,还是就此揭竿起义,与我不死不休?”
虽然这话是带着几分询问的样子,不过溃蛇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来,这话里带着的,可全部都是杀意啊。自己凭什么与沈骁不死不休?就算是自己想要如此,那,估计沈骁马上就会让这件事情平息。
对自己实力十分清楚的溃蛇,对于沈骁的实力究竟几何,可是到现在都心里没底呢。
“沈夫人……溃蛇忠心耿耿,沈夫人,沈先生如此的英明神武,我溃蛇又怎么敢于沈先生作对呢,说实话,说实话……这件事情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告诉沈先生,其实是有些小心思的,本来我是想着回来能够拼接这件事情来向沈先生邀功的……是溃蛇不对,是溃蛇鲁莽, 是溃蛇过于算计了,还希望沈夫人和沈先生莫要怪罪啊!”
溃蛇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王菲菲的面前,竟然是对着王菲菲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如此卑微的行径,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溃蛇的身上,这要是放在以前,溃蛇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自己如此讨好别人,可是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溃蛇做这些也是真的毫不犹豫,行云流水。
有的时候,脸面跟命,是不可能同时要的。在有些人面前,只能要命,不能要脸面。
王菲菲淡淡的笑着,听着溃蛇一口一个的沈夫人,她的心中还是很畅快的,轻轻摆了摆手。
“好了,既然我与你说了这些,那么自然,只是想让你记得这个教训,若是真的再有下次,就算是沈大少还有所顾忌,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大少被人给害了吧?”
王菲菲如此说着,也是伸出右手,手掌缓缓的捏起拳头,内里的骨骼捏的咯嘣咯嘣的响,一身的灵力波动也是不加以丝毫的掩饰,强烈的波动压迫的溃蛇几乎都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