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花绮来到凌海市,已经过去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除了身份伪装的还算合情合理,花绮的使命貌似唯一的进展就是和李逍遥照过面罢了,而她制定的计划却似乎对李逍遥根本不管用,这不禁让花绮开始怀疑,李逍遥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见的那般是个色~狼了。
现在的花绮每天除了维持当下的身份,在杂志社拍拍杂志之类,几乎一大部分时间都在租住的别墅里。
这样的进展已经让裘姬胤相当不满意了,他给花绮下达了最后指令,一个月内必须拿下李逍遥,让李逍遥按照他们希望的路子走,否则等待花绮的将会是暗族残酷的惩罚。
花绮忽然意识到,再这么“坐以待毙”一般的守株待兔,一个月之内想要拿下李逍遥简直痴心妄想。
所以她打算主动出击。
……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那端的机器音让花绮很生气,不免骂道:“李天雄,你的狗头不想要了吗?”
话音未落,花绮踱步而起,她想要去找李天雄,问清楚为什么李逍遥还没有联系她。
……
来到豪雅国际娱乐会所,当花绮从一个李天雄的手下嘴里得知其去了非洲之后,他根本不关心李天雄去干什么,他只关心李天雄什么时候回来,毕竟只有李天雄才能充当自己和李逍遥之间的桥梁,总不能自己真的主动到直接去找李逍遥,那样的话,再完美的伪装也会被撕碎的。
还好,花绮从那个手下嘴里得知,李逍遥和李天雄一同去了非洲,否则没有李天雄来牵线搭桥,自己怕是真的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做点儿什么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万一李逍遥和李天雄走这一遭去个月八的,那自己怎么办?岂不是只有等待惩罚了?
这不还是坐以待毙的节奏吗,她不禁心里暗暗苦想,怎么才能让李逍遥和李天雄快点回来。
离开豪雅国际娱乐会所的时候,保姆车上,花绮想到了两个办法,这两个办法说起来有点儿重叠,但绝对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她的办法很简单,可谓是稳准狠,而且保证李逍遥和李天雄会很快从非洲折返回来。
在两个办法左右拿捏之后,花绮选择了其中一个最有利的,决定之后便打算今晚付诸实施。
……
李逍遥和李天雄这才前脚刚走,凌海市就变得风起云涌不那么平静了。
几方势力暗流涌动之下,一场杀机悄然浮现。
此刻,有一个人正在万般纠结,他的道德底线就要被击碎,在权势以及亲情友情之间做着艰难的抉择,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付长河。
“想好了吗?难道你以为我这个当儿子的会害你吗?只要唐胜利一死,偌大的胜利集团就是您老人家的了,想想也快到你五十过半的生日了吧?我这个礼物您还满意不?”
付卡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刮蹭着付长河的心。
付长河反问道:“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非要对你唐叔下手?”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我更清楚一点,那就是……挡我路者必死无疑,谁让他唐胜利不识抬举,他不是看重那个李逍遥吗?那就让他看重好了,但请不要忽视我,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付卡特说罢,阴笑声阵阵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付长河倒吸一口冷气,劝道:“儿子……”
话还没说出来,付卡特便打断道:“想劝我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已经拿定主意,找你来不是跟你商量的,而是我想看看你是想过生日还是想过祭日!……”
“你?这话什么意思?”付长河心里一惊。
付卡特笑道:“呵呵……老人家就是麻烦,这么浅显易懂的话都听不懂吗?我念在你生我一场的份儿上,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件事,如果你识抬举,那就做好了接班唐胜利的准备,如果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当下的警告,你就跟着唐胜利一起去死好了,下去继续给他当仆人吧。”
付卡特这话可没有吓唬付长河的意味,如果不是付长河还有点儿用处,他真的懒得跟付长河说这些,对于付卡特这种人来说,根本没有道德可言,付长河不过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罢了,他完全不关心付长河的死活,只不过当下付长河可以让他即将展现的一场大戏更加圆满,而若没有付长河帮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对唐胜利下手,毕竟唐家还有伏离的几个小徒弟坐镇,现在那些小家伙的实力已经尽在付卡特掌握之中了。
“你!你他妈怎么这么畜牲,连你老子我也要杀吗?”付长河气得破口大骂道。
付卡特不耐烦道:“行了,老家伙,做出你的决定吧,是想死还是想替代唐胜利,这应该不难选择吧?”
付长河的脸色忽然难看起来,他翻来覆去的想,翻来覆去的想,答案似乎已经很容易就出来了,可他还是想用好久的时间去想。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付卡特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付长河的抉择,他坚信父子之间必然会有某种共性,既然自己十恶不赦,那付长河又怎能就忠心的没有非分之想那,所以他笃定付长河会答应他。
付卡特的笃定没有错,付长河虽然表面上忠心耿耿,但他何尝没有嫉妒过唐胜利,只不过唐胜利对他实在太好,也许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当个老二,也就没有再想过什么,可现在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说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这份动容来的实在是可耻,付长河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变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狈到去暴露自己的本性。
想想年少时一起混过的日子,付长河记忆犹新。
喜欢的女孩儿不敢表白,成了大哥的老婆,喜欢出头,却因为大哥而屈于人后,喜欢名利场下的众人簇拥,却不过是角落里待命的奴仆……
付长河不想再去想了,答案呼之欲出。
付卡特给足了付长河时间思考,找到恰到好处的时机再次怂恿道:“我亲爱的老爸爸,你该想好了吧?”
付长河没有说话,沉默似乎已经是无声的答案。
付卡特看着付长河长出一口气,立马明白了对方的选择,也不戳破什么,笑意浓浓起来,一个阴谋已经在他的指尖等待实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