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吓得众人齐齐的后退了好几步,身后有几名保安得到消息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刷的就变了。
有两个保安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相比于工作,自己的命显然比较重要。
被胡总拉着挡在前面的两名保安也是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早知道就不表现了,就不来触这个霉头了。
今天是踢到铁板了,要是陆铮真的发了疯,他们两个根本不是对手。
别的不说,陆铮要是挥舞那块钢化玻璃大门,就是所向披靡的重武器,谁能挡得住?怕是碰着就骨折筋断,根本扛不住的。
陆铮掂量了一下,拿到钢化玻璃门的位置,笑道:“别紧张胡总,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破坏了你的大门,对不住了。想必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心中已经有些后悔,没有很好的控制住怒气了。
本来是打算看好戏来的,结果没有忍住,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等于是给自己徒增麻烦,这是不智之举啊。
人们总是对不同于自己的任何事物保持警惕和恐惧,这种恐惧会使人们下意识的排斥甚至是攻击对方,置对方于死地。
所以陆铮其实并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
毕竟,人怕出名猪怕壮嘛。
幸好,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破坏力,虽然比较少见,但也并不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现在经过一番发泄,陆铮的怒气收敛了大半,他没有想走,要继续下去,一定要看一场好戏不可。
李总听后,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有任何的放松,仅仅的抓住保安的衣服,拿保安当人肉盾牌。
他矮胖的身材,加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将贪生怕死连自己的姘头都不敢救一下的丑态暴露无遗。
很多人心中都已经在鄙视他了。
“不,不用在意。只要你不乱来,所有的事情都好说。我,我知道是我们不对在先,但请你一定要冷静,任何事情都是好商量的不是吗?”胡总努力的挤出些笑意。
想要让陆铮继续放松。
“咚”的一声,陆铮将手里的已经碎成毛玻璃一样的钢化玻璃门放在门边,拍了拍手,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好商量,你早这么说不就对了?非得逼我动手,要不是你们太刻薄,我至于如此嘛?你说多危险,我要是忍不住,真杀了你这个混蛋人渣,不是害了你又害了我?”
陆铮一本正经的说道,光明正大的骂胡经理。
胡经理脸上抽动了几下,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但也不敢有半点儿异色,因为陆铮的那具“忍不住杀了你”太有威慑力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还得陪着笑脸附和:“是是是,我承认我有些事情做的太不对了……”
“不是不对,就不是人干的事儿。”陆铮纠正。
“是,不是人干的,我承认我不是个东西。你千万别冲动,咱们一切好商量,咱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量,包你满意。”
胡经理满口的答应完,觉得陆铮恢复了理智,就回头冲员工喊了几句,让他们离开,只剩下四个保安。
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太过损伤自己的颜面,他还要脸呢。
被这么多员工继续看笑话下去,以后他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这公司还怎么管理?
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商人,一旦生命安全能够保证了,平日里整天琢磨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袭上心头了。
陆铮也不拦着,勾了勾嘴角:“呵呵,姓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你是打算拖延时间等到警察来了,让警察抓我是不是?”
被看穿了心思的胡总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情,他慌张的笑了笑:“没,你误会了。我根本就没有报警,刚才说报警的话,只是害怕你乱来而已。”
“是么?哼,报没有报警无所谓,你只要相信,就算警察在场我想杀你的话,也易如反掌。”
眼神扫了几下胡总,胡总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全身赤裸了一样的难受。
他额头沁出了冷汗,提心吊胆的总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随时都可能被狠狠的咬一口。
“哼,等警察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这次,我要让你这个小杂毛把牢底坐穿。”他心里恶狠狠的骂道,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过来吧!”
“干什么?”
陆铮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李总给吓了个半死,心脏顿时猛烈的跳动起来,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你他妈的是傻逼吗?过来给老子写领条啊,把欠小爷我的钱和无故克扣掉小爷的钱给我一份不落的吐出来,这是小爷我应得的。至于狗屁的加薪,升职什么的,老子不稀罕,小爷我不伺候了,你个人渣,加一个贱人,一对极品的不要脸的姘头,呸。”
陆铮一口唾沫直接掠过保安,吐在了胡总的脸上。
胡总下意识的抹了抹自己肥脸上的口水,瞬间火冒三丈,但火气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偃旗息鼓。
他眼角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就恢复了常态。
没有办法,陆铮太凶悍了,别说是吐他一脸了,就是给他两巴掌,他也得乖乖的受着,否则时刻有生命危险。
“行,可是……我不记得了,该给你多少了。”
“不记得了是吧?过来,小爷我一笔一笔的说给你听,小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笔都没有拉下。”
陆铮一把拉过胡总,胡总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
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碎成那样的钢化玻璃门,咕咚咕咚干咽下去了几口唾沫。
“坐。”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别客气,坐!”
陆铮一把把胡总按到了最近的同时的办公桌里,没办法办公室里尿臊味太刺鼻,而且还有个神智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李秘书在。
“我说,你写。”
“行行行,你说怎么写就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