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叔您的身体好一些了没有?虽然您的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注意休息和调养,不能太累。”陆铮细心的提醒道。
虽然没有医师执照,但他毕竟是个江湖野郎中,怎么说也是个医生,还救了姚泽国一名,以病情切入谈话,自然是最正常和自然的了。
当然陆铮并不是有意要提“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种事情的。
对他来说姚心涵的父母,也就是他的父母,是想真心对待他们的。
前世他没有机会,这一世,自然要把前世的都补上,一定会善待他们的。
“嗯,现在好多了,小陆你医术高超,是我平生仅见。”姚泽国夸赞了一句,很真诚没有做作,适当的表达了自己的对陆铮医术的欣赏。
陆铮连忙道:“姚叔叔您谬赞了,能帮到您就好。姚叔叔您看的什么书?”
姚泽国饶有兴趣的看了陆铮一眼,笑道:“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小陆你对这些也有研究吗?唐太宗李世民说过,以史为镜可以见兴衰,我们这些人虽然比不得唐太宗宏图大志,但总可以明心见性的。来来来,别站着了,作罢,我这里刚好有朋友送的极品雨前龙井。”
起身招呼陆铮到一侧的茶几坐下,陆铮客气过之后落座。
“姚叔叔我来。”接过茶壶,恭敬的给姚泽国斟茶,陆铮笑道:“姚叔叔您说笑了,像我们这样小年轻,像《资治通鉴》这类的巨著,就是有兴趣也少了几分岁月的沉淀,读不得入味儿的。”
“不过无师傅他老人家,倒是很通古博今,很喜欢这些,他老人家应该能和姚叔叔料到一块儿的。我嘛,就算了。”
陆铮恰到好处的表现了谦虚,顺便把自己莫须有的“师傅”给又捧了一把。
这是陆铮在姚泽国面前有意的第二次提起自己的师傅了,姚泽国自然也被勾起了注意力,哦了一声问道:“你的师傅?就是教会你医术和功夫的师傅吗?名师出高徒,能教出你这么个弟子,那岂不是一位世外高人,当世奇人?能否给姚叔叔我引荐一二啊?”
陆铮老脸一红,也不知道姚泽国是真的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那就脸皮厚点当做夸我了!
陆铮笑了笑:“我师傅他老人家平日里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他现在就在北海市处理一些事情。要是有机会一定引荐您和我师傅认识,您二老一定能聊的痛快的,我师傅也十分的喜欢结交有识之士的,往来有鸿儒,我师傅也肯定会高兴的。”
“呵呵,过奖了,我算什么鸿儒,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罢了,比不得你师傅这种真正的淡泊名利,随性自然的高人。”
姚泽国笑道,自黑了一把,不过对于陆铮说自己是“鸿儒”还是很受用的。
事实上姚泽国也是这样,他虽然是个商人,但还有另一个身份,是北海市很有名的书法家和国画家,是北海市书法协会的主席。
在商人里面他算是儒商,十分的有才学。
“姚叔叔您过谦了,如果您都不算是鸿儒,那么当世绝大多数人都是白丁了。”陆铮又拍了一记马屁。
当然这马屁拍的没有什么勉强的意思。
“哈哈,小陆你很会说话嘛,怎么刚才对百川的时候那么言辞犀利呢?”姚泽国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继续道:“对了,等见到你师傅一定不要忘了帮我引荐。毕竟他也间接的算我的救命恩人了。”
陆铮答应了下来,随即有些后悔了。
他把自己的师傅夸成了当时少有的世外高人,还说通古博今,才学渊博,无所不精,这牛皮可是吹大发了。
以后,他“师傅”自然是得露面了。
这个本就不存在的师傅自然不可能凭空而来,所以陆铮已经计划好了易容装扮了。
可就凭他肚子里的那些墨水,哄哄一般人还行,好哄骗向姚泽国这样的即使不是国学大师也差不了多少的人来,就相形见绌了,怕是说不了几句话就得露出马脚来。
这下惨了,这代表着他以后得多背一些史书、儒家六艺、道佛经典之类的书了。
否则还怎么装高人?
高人不好装啊。
“呵呵,一定,一定。至于钱百川那个混蛋,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所以就犀利了一些。姚叔叔没有给您造成什么麻烦吧?”
陆铮表面上应付,心中腹诽,您老对我那个不存在的师傅那么上心,怎么没见过你对我这个直接的救命恩人上心的?
按照一般的套路,不是应该把女儿许配给我的吗?
还有客套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吧,我笑的脸上的肌肉都快僵了,咱能不能说点实在的?
似乎是听到了陆铮的心声,姚泽国押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不再看陆铮,而是目光悠远的道:“陆铮啊,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应该明白我今天默许你针对钱百川的意义之所在吧。你说的对,你和我们姚家之间不存在利益上的冲突,而钱家不一样。我们两家表明上世交,但私底下却一直都争斗不休。”
正事儿来了!
陆铮的心头一紧,认真的聆听姚泽国的话,不过还是有些出话他的意料了。
没想到姚泽国一上来就这么的坦白,直接说这种即使私下地斗得再很,桌面上也不能轻易说,更不能轻易和外人说的话来。
“姚叔叔,我有些不明白,您说这些话的意思。”陆铮小心的试探道。
姚泽国看向他:“不,你懂。我已经查过你了,你的经历和过去十分简单,但却简单的像个迷。或许你接近我们姚家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但是姚家现在已经陷入了暗流汹涌的危机之中了,我没有时间考虑太多了。”
“如果你真的喜欢心涵的话,我没有意见。但我是一个商人,商人的思维和行为模式你应该很了解。我就直说了,想要和心涵在一起的话,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铮一怔,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却没想到姚泽国竟然如此的干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