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电话的声音响了起来。
朱副局长微微鞠躬:“那小姐,我先出去了。”
“去吧,药方我会让人给你看的,你先不要急。”好听的女声响起。
朱副局长点点头离开,说实话他对陆铮给的药方也是半信半疑,本来就想着要找个老中医去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是必要的小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既然小姐找人的话,那就不用他再麻烦了,同时他也能够放心不少。
“这是谁啊?不认识的号码。”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姚心涵就再次来找陆铮了。
陆铮看她眉宇间的担忧和为难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直接开口道:“如果你是来劝我向姓钱的来低头道歉,求他帮我的话,就不要开口了。不用他帮我,我也照样出得去。”
姚心涵被堵了一口气,有些委屈:“陆铮你究竟对百川哥有什么误解,向他服个软有这么难吗?你不要逞强了,我听百川哥说了,你这次犯的事情比较严重,真的会被判刑的。”
“你不用说了,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再说一遍,我有办法出去,你不用担心,真的。”陆铮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钱百川那样的人渣,和自己的老婆弄得不愉快。
“陆铮,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既然你这么排斥百川哥的话,那我就只有求我爸爸一条路能走了。你知道的,如果我去求我爸爸的话……”
姚心涵欲言又止,陆铮知道她的意思。
于是再一次用肯定的语气说:“我说过了,我自己有办法,你不用告诉姚叔叔。”
“你,不要逞强好不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陆铮我知道你要强,要面子。但在这种事情上你不要太执拗了好不好?”
“这不是执拗,而是原则。”
……
一场谈话就这样在不欢而散之中结束,虽然陆铮再三的让姚心涵不要告诉姚泽国,但是姚心涵不一定会听他的。
这时候的陆铮心底有些焦急了,暗暗念叨朱副局长为什么现在还不来找他。
按照他的判断,他出的那一份药方,应该是立竿见影,能够迅速的稳定对方的病情,短时间内缓解病痛带来的副作用,补精益气,提神醒脑。
如果有作用的话,朱副局长应该来找他了才是。
难道没有起作用?不可能!
陆铮对他得到的九天太乙神针十分的自信,这份瑰宝从来就没有让他失望过一次,绝不可能在这次栽跟头。
“再等等看吧。”
陆铮定了定心神,继续打坐调息,以《天泽玄青炁》的功法周天运行,凝练真气,鼻息悠长,呼吸圆融,内心的一点儿焦灼便被一股五名的清泉般的凉意给浇灭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了,陆铮心道:终于来了。
但是来的人让他一怔,并不是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而是两个认识的人。一个就是昨天朱副局长找来“试探”他的那个病号。另一个也是有过几次照面,还不小心吃过对方豆腐的宋雅柯宋警官。
陆铮顿时有些失望,来的还是小喽啰,说明朱副局长还不肯坦诚相待,事情就还会有变动的。
他不喜欢变数,而且在这里已经浪费了一天了,他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
“怎么是你们?”陆铮不咸不淡的说。
朱副局长今天看上去精神了不少,甚至原本久病泛白的脸色也多了些血色,他上前一步笑道:“怎么,陆先生似乎不想看到我,这位是宋警官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她是你这个案子重要证人。”
陆铮眉梢微微一挑,这事儿似乎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戏。
“什么意思?”
“哼,我是真的不愿意帮你这种藐视法律法规的家伙作证呢。对了,就是昨天的那个胖子,他找到我,缠着我不放,让我捞你出去,我实在是烦的不成了,就去求了朱副局长。这次你能走,全是我的功劳,你可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了。”宋雅柯不满的瞥了陆铮一眼。
陆铮有些意外,心中也有些感动。
三胖为了他可谓是两肋插刀,他是个死肥宅,没有什么人脉。所能够想到的能求到的人真的十分的有限,想不到他竟然去纠缠宋雅柯给他求情了。
先不说三胖求情起到了作用了没有,这份真情陆铮十分的在意。
不过按照宋雅柯的性格,这种事情应该是极为排斥的才对,她却去找朱副局长求情了,可见三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陆铮也能够想到,三胖被宋雅柯如何的对待了,肯定挨了不少的打骂。
不去理会宋雅柯不忿的白眼,陆铮将视线投向朱副局长:“你真的是副局长?”
“怎么,不像吗?”朱副局长道。
他今天的话显然多了许多,还开起了玩笑,递给陆铮一支烟才继续道:“你的药方起作用了,这个交易继续。我让你走,并且负责恢复你的声誉,但条件是无论如何你都要治好我的女儿。如果你敢食言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到现在为止,朱副局长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考虑。
陆铮这一次真的是看走了眼,对方真的是朱副局长。
他点点头:“不过我需要时间,短则三月,长则一年。”
“这样——好吧。还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我能够做到的,又不违背道义的条件我都可以做到。朱副局长的眼睛很亮,是看到了希望的光明的颜色。
“哼,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跟我走吧,我送你出去。”
宋雅柯冲陆铮扬了扬下巴,把陆铮带了出去,敢出门她压低声音道:“你欠我人情,我马上就要你还。你出去后让那个胖子千万别再来烦我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宋雅柯似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抖了两下,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舒服的回忆。
这下陆铮也好奇起来了,三胖到底是把宋雅柯给怎么了,能让她如此的恶寒和违背自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