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钱百川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不然前世也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害的姚心涵家破人亡。
这个人在商业头脑和大方向上的把握不足,但是阴谋诡计、邪门歪道上面却很有天赋,无师自通。
“你放心把心涵,我没有告诉叔叔阿姨他们,就是想要帮你。甚至我带你去看陆铮,也都是因为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帮你找关系,让陆铮早点儿出来的。”
钱百川演出一副失落的备胎模样,顺势拉住姚心涵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底恰到好处的多了一层雾气,感叹道:“心涵,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绝不允许有别有用心的险恶之徒利用你。我只希望你找到对的那个人,那我也就放心满足了。谁让我是你的百川哥呢。”
姚心涵的心被触动了一下,还真有些感动。
但钱百川一直拉着她的手,她有些受不了,抽出后有些心不在焉的道了一声谢。
没办法现在的她满心都是陆铮,根本容不下任何的人。
钱百川失落的握紧手,咬肌突出,心底恶狠狠的骂道:“姓陆的你死定了,你准备把牢底给我做穿吧。”
“阿嚏。”审讯室里陆铮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他骂道:“妈的,谁在骂小爷?”
不知道为何他心底多了一些不好的预感,眉头稍稍一皱。
就在这个时候黄永推门近来了,陆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但看到黄永的表情之后,就慢慢的凝固了起来。
黄永是个很少开玩笑的人,现在他的脸色不好看,就说明他要出去的这件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难不成真的得通知心涵,让未来岳父来捞我?这我的脸往哪里搁?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陆铮心里嘀咕道。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的话,他陆铮以后在姚家人面前可就要弯腰低头,矮人一等了。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联系姚心涵。
凭姚家的势力,这点儿小事儿,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陆铮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出去。
“黄队长,什么情况?”陆铮问道,没有焦急,声音依旧平静。
黄永阴沉着脸,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两圈才开口道:“这件事情现在比较复杂了,已经超出我的职权范围了。你得罪了人知道吧?现在对方已经借着这件事情做文章了,由一位副局长出面,要将你的案件从民事纠纷案件重新定性,并且从我这里收回了案子,他们马上要来提人了。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懂的。”
陆铮挑了挑美,依旧不紧不慢:“我懂得,黄队长你说这件事情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但并没有说超出你的能力范围了是吧?另外,方不方便把这位副局长的名讳透露给我?”
“可以,他是主管治安工作的住副局长,你有什么仇什么怨,有什么招都去找他,别找我就是了。”黄永不咸不淡的回答。
陆铮一愕,本来以为黄永会推辞,闭口不提,每当到他说的如此的痛快。
痛快的就像是巴不得陆铮去对付这个副局长一样,让陆铮不得不怀疑,他们俩人是不是有什么仇隙呢。
“不要这样看着,我可不是借刀杀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黄永似乎看出了陆铮的想法,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件事情的确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不过我不能确保你百分百没事儿,只能说我试一试。”
陆铮笑笑,峰回路转又一村。
“那就好,麻烦黄队了,现在我又欠黄队一个人情了,亚历山大啊。”陆铮感叹道。
他说的事实,什么都可以欠,但欠人情真的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前世他就为了还别人的人情,多次历险,有一次甚至差点折在西伯利亚的冰原里面被冻成冰棍。
现在他一重生,就要欠别人两个人人情了。
黄永摆摆手:“先别急着欠我人情,说不定我搞不定呢。这次如果没事儿的,出去收敛一点儿,年轻人不要太冲动了。”
陆铮苦笑。
他刚刚重生,的确是有些冲动了,所以很快就得到了惩罚。
没办法这都是前世的“经验”和行事风格所致的,前世他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可现在重生了,无论是自身的实力和处境,还是社会环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而他为人处世的方法和行为习惯还没有做出相应的调整,自然要吃亏,暂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个人实力如果不足以支撑你打破现有的游戏规则的时候,你最好遵守游戏规则。”
陆铮想起了这句话,这是他前世成为杀手的一次秘密训练时,组织的教官所说过的话。
等到以后陆铮的实力飞速暴涨,拥有足够打破游戏规则的力量,拥有打破组织的力量,也就渐渐的忘了这句话了。
“遵守规则么?”
“是的,即便你都有无数种手段,也要在既定规则的范围之内使用。我先走了,稍后他们会来提人。”
说完,黄永走了。
陆铮目送其离开,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逐渐闭上了眼睛,如同睡着饿了一般一动不动,呼吸变得绵长悠然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两名民警进入,陆铮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陆铮有人来看你了,跟我们走。”一名民警说道,同时示意另一名民警打开审讯椅上的手铐。
陆铮哦了一声,心想胖子是不是真的给他送被子来了。
心里泛着嘀咕,陆铮被带到了探询室里,当他看到姚心涵和钱百川,以及钱百川那双死鱼眼里的神情是,心念一动,已经把事情猜测和推理了个大概了。
他的眼神瞬间就冰冷锐利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钱百川,
钱百川今日所来所为何事,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且还带着姚心涵过来,显然用心险恶。
而且那个什么副局长要亲手接过他的案子,给他的案子重新定性,也未尝不是这个姓钱的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