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主管感到自己一边的肩膀都快被卸了,又麻又疼,连忙忍着痛挪开步子躲了。
“郝主管你躲什么?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事实上我是想跟你道歉的,让你变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是我的不对。都怪我反应太快了,否怪我练过,所以才让郝主管这么狼狈,真是不好意思了。”陆铮一本正经的“道歉”。
郝主管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牙根都有些痒痒了。
陆铮这个混蛋哪里是在道歉,分明就是在变着法儿的讽刺他,看他的笑话,打他的脸。
“没,没事儿,不打紧的。”郝主管伸出手磨掉了脸上的一片茶叶,掏出面巾纸火急火燎的擦脸,却疼的嘶嘶倒吸凉气。
他的脸上和脖子里被热水烫伤了,需要去处理一下,稍微一碰触就觉得钻心的疼。
“哦哟,郝主管疼不疼?所以说吗,以后要记得讲公德,要记得不要这么大的脾气,否则受伤挨疼的人可是你自己。幸亏哥们我反应快,不然的话就让美女受苦了,对不起了郝主管,毕竟我不能看着美女被烫伤而无动于衷。”
陆铮耸耸肩,开启话痨模式,气死人不偿命:“不过这样怪不到我不是,谁知道你脾气这么大,三句话不对路子,就直接泼人一脸水。今儿个又不是泼水节,再说了泼水节也没人破热水啊。要是泼水节上有人向郝主管你这么调皮的话,可能会被人给打死的哦。哦对了,摔破了你的杯子真是”
郝主管被气的呼吸逐渐粗重,却只能闭着嘴生闷气,默默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茶叶,脱掉别弄脏的外套,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的狼狈。
现在他一个人可不敢和陆铮怼,因为陆铮太厉害了,刚才那些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陆铮威胁他,他只有做哑巴的份儿。生怕再说什么,被“打死”了。
“郝主管真是对不起了,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叫人送你到医院去?”屈海桐心里暗爽,但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可不是吗,刚才要不是陆铮眼疾手快的话,现在受伤的可就是她和陆铮了。
“不,不用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之前心情很差,动怒了,不是针对你们的。对了,你,你们是谁?”郝主管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不认识这两个人,于是开口问道。
陆铮知道他在明知故问,所以也就做好了要看戏的准备。
只可惜对方是个没有天赋的演员,观众一眼就能看穿他拙劣的演技。
“哎呦喂您都不知道我们是谁,就敢给我们头上泼水啊?你这心也真是够大了的,脾气更大。我是不是得去问问你们财务部的员工,是不是被你虐待的人有很多?”陆铮抓住话柄,继续落井下石。
“没,没有,不是这样子的。实在是今天我心情不好,一时冲动才这样的,平常我不是这样的,不信的话你们可去问财务部的员工,真的。”
郝主管可不敢带这顶帽子,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的话,够他滚蛋好几回了。
陆铮点头:“这话我倒是信。那么恰好今天我来了,你就气的要泼茶水的程度了,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因为什么而生气,郝主管气大伤身啊。而且你冲我们俩泼茶水的时候,那叫一个快准狠啊,你是故意的吧?郝主管我俩似乎也没有的罪过你吧?你至于如此的苦大仇深吗?”
郝主管连忙摇头,牵动了烫伤,疼的他直呲牙:“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时怒火攻心冲动,冲动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连你们俩个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和你们有仇,要往你们身上泼热水的?”
“嗯,这听着似乎很有道理,我就姑且先相信了。反正最后遭殃的也是你,我就不过多的追究什么了。只是我这一身新的阿玛尼,就被你这么毁了,你总得赔给我吧?”
说着陆铮把自己的西服外套丢了过去,直接盖在了郝主管的头上,郝主管手忙脚乱的扯下来,有摩擦到了伤口,疼的直冒汗。
“好,好我赔,我赔,都是我不好。你们还想怎样?”
“五万!”陆铮伸出了一巴掌,一脸要碰瓷敲砸,吃定你了的表情。
郝主管一咬牙,这西服看上去档次不低,但估计最多也就是几千块的样子。而陆铮却一开口就是五万,这就是赤裸裸的打劫。
“这,这也太贵了吧?我不信,你把发票拿来我看看,否则我……”
“嗯?你有意见?我说它值五万,他就值五万。要是少了一分钱,我跟你没完。咱们来谈谈华夏文明,你泼了我,弄坏了我的衣服,是不是要陪我钱?不想陪我钱是不是?那咱们还有论的道理,礼尚往来懂不懂?不想赔钱或者少赔钱可以啊,你也让我泼你一身水我就饶了你。怎么样这个提议好吧?你要选那样,干脆点。”
陆铮一本正经的讲道理,眼神看向角落饮水机,走了过去按了一下加热键:“别着急,这水要等会儿才开呢,你还有些时间用来考虑,到底选择那个方案。”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姚氏集团,不是你这种人敲诈勒索的场合。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否则我就报警了。”郝主管厉声喝道,不过却十分的色厉内荏。
陆铮听了不痛不痒,手扶上了饮水机,真气鼓荡,水桶里面的水就顿时翻滚起来,像是大锅煮沸水,很是醒目。
接着他一把拔下了水桶:“那我就帮你选择了,那五万块我也不要了,来来来你也让我泼你一杯水,咱们就算扯平了。之后咱们再谈其他的公事儿,哎,你躲什么躲?你是男人吗?我真是瞧不起你,你刚才不是挺凶挺厉害的吗?”
郝主管抱头鼠窜,陆铮的一杯热水,就是那一桶热水是,这要是被砸一下,就算砸不死,也得烫出个重度烫伤来不可。
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卧槽,这混蛋小子怎么跟个疯子一样?”郝主管心里不禁大骂,有些后悔之前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