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陆铮现在的修为境界来说,是无法做到真气破体而出伤人、救人,等精细的操作的。
因为修为不足,真气的性质不同,凝练程度很差,一旦离开身体,很快就会逸散,威力随着距离急速衰减,很难操控利用。
现在他之所以能够在数米之外,准确的击中胡总的哑穴,做到这种程度,和天泽玄青炁这门功法本身强大、以及九天太乙神针的神妙脱不开干系。
《天泽玄青炁》修行出的真气本就以精纯著称;
《九天太乙神针》中化有形为无形的法门,凝练出的真气银针,需要有有形银针有的和没有的能力,因此强度和凝练度的要求都很高。
甚至有专门的修行和锻炼之发,陆铮自从重生之后也是苦练不辍,现在才堪堪也可以使用真气银针。
这种真气银针无形无色,一般人根本无法发现,再加上陆铮又是个老中医,不要别的,就只保留最基本的能力,刺激穴道就可以做到好多事情了。
当然陆铮整人也是有一套了,如果一直不让胡总说话的话,别人很容易联想到是他动的手。
比如说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看了他好几眼了,都怀疑是他暗地里捣鬼。
于是他右手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几下,掐了一个用来控制无形真气气针的手诀,停止了封住哑穴的作用。
这样一来胡总就突然讷讷感说话了。
“我没有……姓陆的你这个混蛋……咦?我能说话了?”胡总不确定的试了一下,啊了一声。
陆铮这些有纠缠的借口了,脸色顿时一拉,如同山巅升起了乌云一样难看了起来:“胡总请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素质,你怎么可以当众骂人呢?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能坐在这里也说明了你的能力,不用我在这里置疑您父母的教育水平吧?”
这话让戚秘书都暗暗的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骂人不带脏字,插科打诨的本事,陆铮这个年轻人并不错。
而且胡总说不了话,明显是他做的,这个年轻人的手段真是令人惊奇感叹,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果然不能小觑了他。
“我,我没有……陆铮你不要太过分了。”胡总满脸的窘迫和怒意。
陆铮把她爸妈给骂上了,这不就分明是说她没有家教吗?她本就是个脾气不好的人,能忍得住才叫怪事儿呢。
但就是这下意识的质询,让她进而更加深的掉入了陆铮的圈套里。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胡总只允许你骂人,不允许别人置疑您的家教?呵呵,这是什么道理,也太霸道了吧?你现在还要说我过分,真是可笑,不知所谓。”陆铮粉刺道,连粉刺都带着敬语,显得特别有素质。
置疑别人没有素质,首先要让自己显得有素质,这一点陆铮很明白。
胡总刚要说什么,陆铮手指连动,掐了个手诀,再次封住了胡总的哑穴,胡总又像上次一样开始了哑剧表演。
她说了几句,又发现没有声音了,苦恼的想揪头发,但同时又意识到了什么,看了陆铮一眼,只觉得后背都在冒冷汗。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这种情况不可能是凭空而来的,而现场中绝大多数人她都多少了解,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没有,那么也只有陆铮一个人了。
他能做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鬼知道他会不会别的什么邪术,不动手不接触就要人命的那一种?
胡总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闭上了嘴,恼火迅速的熄灭了。
“胡总您怎么又开始演哑剧了?只是没人给你演双簧,您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有一点儿那什么——滑稽啊。”陆铮又不失时机的调侃了一句。
梁宽仁也意识到了,斜了陆铮一眼,冲胡总道:“胡总你听得到吗?”
胡总看了梁宽仁一眼,连忙低下头点了点头,不敢看他。
“那就先出去看病吧,你的声带出了问题了。”梁宽仁摆了摆手,内心即使很失望,也不会表现出半点来,商海沉浮几十年,这点儿定力还是有的。
而且他更在意的是陆铮,他连这种诡异的手段都会,有些低估他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到底是什么来头?哪里来的奇人异士?这小子的背景可能不简单,得改变一下策略了。”
梁宽仁眉头皱着,眉间的皱痕越来越明显了。很显然今天他的准备已经被陆铮以各种非正常的手段,给一一的破解了去,想要继续向陆铮发难阻止,就比较困难了。
而且他隐隐觉得没有办法阻止陆铮了,鬼知道下一个说话的人出来,会不会变成聋子、变成傻子?
丢脸!真是够丢脸的。他凡事儿谋定而后动,以前就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丢脸和窘迫,多次超出预料的事情。
这次看来是很难组织陆铮了。
但谁又能够想到这姓陆的年轻人手段这么诡异,能让人变成哑巴和白痴,把两个职业圈里的老手都给玩弄于鼓掌之间。
“嗯,我又……”胡经理点点头,下意识的说了句话,能发出声音来了。
不过她也不敢继续呆下去了,害怕真的变成了永久的哑巴。
她忌惮的看了陆铮一眼,就有些张慌的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走了几步,身体一歪,差点把穿着高跟鞋的脚给扭了。
那样子像是身后有恶犬再追。
“嗯,不懂礼貌的人走了,诸位,现在我可以继续了吗?”陆铮抚掌,半开玩笑的道:“古人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你们看胡总,故意的歪曲事实,想要害我,就变成间歇性的哑巴了不是?这就是现世报。”
“陆先生你继续。”戚秘书接了一句话,同时也算是给陆铮的助力。
姚泽国则在椅子里安静的坐着,一双眼睛沉静的像是一口深潭,深邃而深沉,不起波澜,端坐其中,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让人永远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甚至就连梁宽仁这个一起创业的“老朋友”都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