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李玉溪一脸好奇。
陆铮嘿嘿一笑,说道:“玉溪姐,如果我治好你老公,你就和姚氏签合同如何?”
闻言,李玉溪挑了挑她的柳眉,“如果你治不好呢?”
“不可能!”陆铮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
“你哪来的那么多自信?”李玉溪不解的说道,她以为是陆铮在说大话。
心里对陆铮的好感度也跟着逐渐减少些。
“因为我是陆铮。”
陆铮说这话时,满脸的意气风发和那抹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自信,李玉溪这会,不知道为什么就相信了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的落在了陆铮的耳朵里,勾唇笑了笑,在夜色的笼罩之下,风情万种,“那玉溪姐,就这么愉快的说好了,三天后,我去帮你老公治他的病。”
“为什么是三天后?”李玉溪满脸不解。
陆铮不打算跟她说得那么详细,有些敷衍的答道:“因为有点事。”
陆铮话都说到如此地步了,李玉溪自然不会在继续追问,明眸皓齿的笑了笑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嗯。”陆铮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口说道:“玉溪姐,你今晚住哪里。”
“酒店。”李玉溪快速答道!
陆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点了支烟放进嘴里抽了两口,视线落在李玉溪身上两秒快速移开,很不自然的干咳两声:“在哪?我送你回去。”
李玉溪没发现陆铮的异样,同时也没发现她的衣服走光了,点头答应了陆铮送她回酒店,“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那个酒店。”
闻言,陆铮没在开口说话,吧嗒吧嗒抽完手中的烟,让李玉溪在那等他,他去停车场把租来的劳斯莱斯的开了出来。
车停在李玉溪眼前,陆铮一看发现了她的衣服已经被她整理好了,而且脸粉红粉红的,想必是知道了他看到了她走光的部位。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尴尬,陆铮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鼻子,两人一路上无言,将尴尬的气氛进行到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车子停在了姚氏集团对面的五星级酒店。
“玉溪姐,酒店到了。”陆铮轻咳了一声,出声提醒。
“嗯,晚安。”李玉溪说着拿起她的名牌包包推门下车!
李玉溪下车后,陆铮在车上抽了根烟刚想把车还回去时,又看见了李玉溪的身影。
陆铮心里有些疑惑,愣了一下,她怎么又突然下来了?
还没想明白,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李玉溪那张美艳的小脸放大在陆铮眼前。
陆铮愣了一下,下意识摇下车窗。
车窗摇到一半时,李玉溪俯身靠在车窗上,深深的事业线瞬间暴露在陆铮眼前,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小陆,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陆铮呆呆的问,视线一直落在李玉溪丰满的事业线上,显然是看呆了。
李玉溪换了一件深V的红裙,微微一弯腰,大一半个圆球露了出来!
“明天陪我参加赌石大会,我马上和姚氏签合同。”
“赌石大会?什么赌石大会?”陆铮一时间没明白李玉溪的意思。
闻言,李玉溪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真的是北海市的人么?你不知道?”
听到李玉溪这话,陆铮有些尴尬,这不知道跟他是不是北海市人有关系么?
见陆铮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李玉溪叹了口气,给他科普:“明天晚上是你们北海市一年一度的赌石大会。”
李玉溪此言一出,陆铮瞬间就秒懂了,收回落在李玉溪胸前的视线,尴尬的笑着答应了她的邀请,“好,明天几点?”
“七点。”
“ok,那明天七点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李玉溪说着冲陆铮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扭着水蛇腰在他的视线下走进酒店。
看不见李玉溪的身影后,陆铮才收回视线,开着他花了两千块租一晚上的劳斯莱斯去大排档吃两串烤鱿鱼冷静冷静!
心里冷哼了一声,他是不会被外面的‘妖艳贱货’给勾引的!
刚刚想到姚心涵,姚心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心涵,还没睡啊。”陆铮笑着接通电话。
“没有呢,你今天陪客户还没陪完没?”姚心涵这是在变相的追问陆铮的下落,因为她听说,那个客户是个大美女,很漂亮!
“怎么啦,我老婆想我了?”陆铮挑了挑眉,没有选择正面回答姚心涵的问题。
姚心涵口是心非的哼了一声,“才没有,我就问问。”
“是么?叫声老公来听,我就告诉你我现在在哪?”陆铮坏心眼的说道,他这一世还没听到姚心涵叫他老公!
“才不要!”姚心涵红着脸直接拒绝了他。
陆铮顿时觉得心里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的伤害,无声的叹了口气,告诉自己慢慢来,这一世不比上一世!
“真的不要么?那我不要你了,去找另外一个。”
陆铮开玩笑的说道,他话音一落,姚心涵信以为真,脸上的娇羞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而这边,陆铮并没有感觉到他的话又什么不妥继续说道:“嘿嘿,老婆我知道你那么美丽大方可爱,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陆铮脸上的笑容还没成型,手机里面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声了。
“卧槽!”陆铮下意识就爆了句粗口,他很清楚姚心涵的性格,她生气了!而且还是气得不轻!直接一句话不说挂断了他的电话!
完了!完了!完了!陆铮脑海中只剩下完了这两个字,哪里还有闲情雅致去大排档吃烤鱿鱼,立马调转车头往姚家的方向赶去。
大晚上的路上没什么人,陆铮只花了十分钟就来到了姚家了,试图想要打姚心涵的手机号码,然而,无法拨通,关机了!
陆铮真想扇自己两巴掌,什么玩笑不开偏偏开那种玩笑,不作死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