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仁问道:“三万?”
尖声男摇了摇头。
梁宽仁说:“三十万?”
他立即起身,准备不干了,这原价就是三十万,而他们竟然在之前的原价上翻了一翻,这样明显是抢劫嘛!
尖声男拉住梁宽仁,笑着说:“坐下来慢慢商量!这不是对你很重要的吗?”
梁宽仁心中一阵厌恶,但是想到了除去陆铮这个眼中钉,似乎还可以忍受。
他坐了下来,冷冷的砍掉一半:“我最多再加十五万!”
尖声男说:“二十万!”
梁宽仁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再与这两个出尔反尔的人交流了,于是轻轻点头,当即就将自己攒下的钱转出了五十万,转给了尖声男。
那边他从尖声男手中接过底片,急忙装进了口袋里,匆匆走了。
而墨镜男和尖声男满心欢喜,收到了钱,是五十万啊!是不少,他们去往别的地方,足够花一段时间了。
墨镜男为尖声男竖起了大拇指。
梁宽仁来到了照片店,准备将底片洗出来。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的电话。
是他的徒弟徐宏打来的。
自从陆铮当上了安保部的经理之后,徐宏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不甘心屈居于陆铮之下,就和连红玉辞了职。现在,梁宽仁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在何处。
徐宏突然打来了电话,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梁宽仁接过了电话,问道:“是小徐吗?”
电话那头的徐宏说:“是的,梁师傅,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
“你最近在哪里干什么呢?也不给师傅说说!”
徐宏叹了口气,“自从姚氏集团辞职以后,我和阿连找了一个新的安保工作,虽然没有在师傅那里好了,但是也算可以,还能生活!”
语气中透露着无奈和辛酸。
梁宽仁也叹了一口气,“是师傅没有帮好你们!你们很优秀,本来经理之位就是你们的!”
徐宏也说道:“就是,凭什么那个新来的野小子就当上了经理,而且他才毕业,入职也没有几天。那个姚泽国就对他如此宠信,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梁宽仁说:“谁叫这里姚氏集团呢?他在公司的资历最老,威望最重。不过,你们也别伤心,师傅会帮你们报仇的,只要我在公司的一天,就不会让他好过,你们放心吧!”
尚在工作的徐宏听到了梁宽仁如此说,心中暖暖的,眼泪一时涌了出来,声音也变得有几分的哭诉,“多谢师傅了!”
“大男人不要哭了,整得师傅我也想……”
虽然只是打电话,但是言语中流露出的感慨,让他们都感动了。
“你不刚才说有事吗?说呗!”
徐宏这才想起了他所要说的正事。
他连忙将眼泪擦了擦,“哦,对了师傅!我工作的这地方是一个大酒店,叫做欣半月酒店!”
“嗯嗯,我听过,很有名的一个大酒店!听说后台很硬!”
“对,陈氏集团的陈总经常来这里吃饭!”
“昨天,我值班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陆铮和陈总来这里吃饭!”
“什么?”梁宽仁听到了这个消息,猛地一震。
“那陆铮没有认出你吗?”
“没有,我没有在门口执勤,我在二楼的楼道里,但是我可以看得到楼下的动静!”
“啊!”梁宽仁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可以让徐宏拍照片了,还用得着花了五十万买来这几张照片吗?
虽然五十万对他来说并不多,但是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样凭空消失了,他也有些心疼。
“你怎么不早说啊!”
徐宏说:“我也是昨天突然被调到了这家酒店的!以前是在一家小酒店工作,还是那家酒店的经理推荐给我的。”
“哦,那连红玉呢?”
“他啊,他还在原来的那家小酒店!不过,他若是干得好,估计不几天也可以来这家欣半月酒店了!”
“对了,我主要想问陆铮怎么和陈总关系如此好呢!都在一起吃饭了而且据听说,他们昨天还都没回去,睡在了酒店里!”
“还有这种事?”
梁宽仁不禁觉得恶心,他虽然不是歧视同性恋,但是对于这种做法也是看不惯的,而且是他讨厌的人做这种事情。
徐宏问道:“你看这陆铮是不是别有用心啊!他和陈总走得这么近,对我们姚氏集团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你都不是姚氏集团的人了!怎么还我们我们的!”
徐宏想起自己口误了,不过他对于姚氏集团还是心存感激的,正是在姚氏集团的工作,让他认识了梁宽仁,让他学会了很多。甚至可以说,他的整个青春都献给了姚氏集团,这能不爱吗?
梁宽仁点头,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就放心吧!对了,你要好好的,改天有空师傅请你们吃饭啊!”
“好的,师傅再见!”
梁宽仁挂断了电话,他默默的将手机揣进口袋里,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徐宏和连红玉都是他一手培养的,那两个人的印象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那些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他不知不觉间,对于陆铮的恨意又加重了。
他将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陆铮的头上。
“对了,老板,帮我将这些照片洗出来!”
那老板接过底片,“十五分钟后来取!”
梁宽仁去旁边的咖啡店继续点了一杯咖啡,此时细细品来,苦涩正是适合他的心情的味道。
那老板拿过照片,一看,这竟然是裸体女人的照片,他叹了一声,“现在这人打扮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干些这样的事情!”
他将照片装进了封闭的袋子里,扔在了一边。
等梁宽仁来取时,他直接打开了袋子,嘴角露出微笑拿出了一张照片,一看却傻眼了。
“什么?”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老板,“你是不是给我掉包了?”
那老板说:“你来打印这种照片却不想承认?”
被那老板这样一反问,梁宽仁便知道了,是自己上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