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陆铮接过,是黄永热情的声音。
“陆兄弟,今天宋雅柯请你吃饭,报答你的相救之恩,你看有空吗?”
“有空!有空!宋雅柯小警花啊,我当然有空了。”
“好,那就约好了,今晚七点,百姓大厨房!”
陆铮挂了电话,心里乐滋滋的,报答救命之恩,这话听起来满是自豪感。
黄永那头挂了电话。
宋雅柯抱怨道:“师傅,今晚我可不想去!”
“怎么行呢?陆铮小兄弟为你救你,那可是付出了生命的危险,你不报答,这怎么好意思?”黄永苦心婆心的劝道。
宋雅柯听到陆铮的名字,说不上来的一阵感觉,似乎夹杂着讨厌和好奇的情绪。陆铮表现出来的实力超群,但是三番五次尽是不守法之事,令她难以看透。
“可是师傅,我真的不想见他!”
黄永轻轻的揉了揉宋雅柯的头,“孩子,你不去会让别人对我们说三道四的,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陆铮,那救命之恩也得道声谢吧!”
“我可没让他救!”宋雅柯依旧赌气式的说。
黄永哈哈一笑,“好吧,是师傅让他救的,你就算是陪师傅去吧!”
宋雅柯想了想,最后决定了。
“好!”
她心想自己若是对陆铮没有好脸色,这也怪不得她了,反正她只是陪同师傅罢了。
晚上,百姓大厨房。
陆铮走到了门口,那红色霓虹灯显示一行大字:本店优惠菜品一律五折,如下……
他走了进去,里面传来吆喝声和热火朝天的聊天声,虽然有些吵,氛围倒是不错。
他心想,警察还真是接地气,喜欢选这种实惠热闹的饭馆。
“几个人?”一个大妈满怀热情的招呼道。
陆铮一笑,“订好的房间!”
黄永亲自为打开了包间门。
陆铮见黄永脸上热气腾腾的笑着,心中觉得十分的亲近。他算是与黄永有一辈子多的交情了,当然见着黄永就像是见到老伙计一样。可黄永与陆铮认识不过半把个月,怎么也流露出这样热情真诚的笑容呢?
陆铮心里明白,这是黄永已经将他当作亲兄弟,自己人了。
他与黄永伸出的手握在了一起,那熟悉的温度传到神经末梢。
“陆兄弟来了!”
“永哥!”
陆铮透出头往里面伸了伸,按道理说宋雅柯也应该站起身来欢迎啊,怎么不见人影呢!
“你小子瞅谁呢?你永哥在这里也不仔细瞅瞅。啊,一心想着小宋啊!”
听见黄永开玩笑的抱怨声,陆铮嘿嘿一笑,“这不我看看我救出的人有什么大碍嘛!这也算是分内的关心!”
“你小子!”黄永“嗨”了一声,慢悠悠的说:“小宋她出去买酒了!旁边有一老字号的酒店,那酒味道醇正甘美,这不为了好好感谢感谢你嘛!”
陆铮心里乐滋滋的,笑得都开了花,摇着手假意拒绝,“怎么还这么隆重,这多不好意思啊!”
“你哪里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脸上都乐出花了!”
陆铮说:“点菜!点菜!”
黄永一看就是经常来吃,轻车熟路,指了指菜单上的菜,他却避开那些色彩鲜艳,大片图片的菜肴,而是直接寻找那菜单边缝的菜品。
完了后,说了句:“老样子!”
“好嘞!你们先喝些茶水,菜等会就到!”
坐定后,黄永颇为感慨的说:“小陆兄弟啊!那日幸亏你了,否则,我想事情可能会很麻烦。小宋估计也会受不少苦!”
陆铮品了一口茶水,咂了咂嘴,“哪里,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绵薄之力!嘿嘿!”
这一句话虽然说得轻松,将自己的功劳都抹去了。但是在黄永眼里,陆铮的这种品质实在是难得,尤其在年轻人身上,且是能力出众的年轻人身上。
那日的情况多么危机,他们刑侦大队精英毕出,也差一点。而陆铮一出手,直接驱车越过河流,宛如天神下临,那情境他还是历历在目。
“小陆兄弟,你也太谦虚了!”
黄永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我想小宋要好好谢谢你!”
这句话刚说完,宋雅柯就进来了。
“师傅,我买了两瓶,够你喝了吧!”
陆铮抢先道:“够了!够了!”
宋雅柯这才看见了陆铮,冷冷的甩了陆铮一脸的冷漠,“谁给你喝了!”
“小宋!”
黄永略微严肃的轻声吼道。
陆铮笑着说:“没事没事!小宋可能还有那天的阴影!”
宋雅柯找了最里面的位置,转身坐下,玩起了手机。
陆铮问道:“小宋,你没事吧?”
宋雅柯冷冷的都不抬起眼眸,“没事,不过那天的事情还没完,还是麻烦你去一趟警局,录录口供!”
“是吗?那天我不算是正当防卫吗?”
“那天的警察扫除现场,发现已经有人昏厥过去,伤势很重!你这算是故意伤人了!该拘留几天!”
黄永清了清喉咙,“小宋,别闹!”
“陆兄弟,我这徒弟爱开玩笑,你别介意哈!”
陆铮眼睛瞄向了天花板,“我就当是白救了一头猪吧!”
宋雅柯忍不住站起来,“你在骂谁是猪?”
“谁承认谁就是喽!”
这时,服务员将冒着热气的菜端了上来,笑着说:“你们慢慢吃!还有一道菜等会就上来!”
“多谢了!”
宋雅柯不理会陆铮,专心吃起了菜。
黄永将酒添满,陆铮抢了过去,说:“我来我来!”
黄永的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宋雅柯,眼睛示意,“你起来敬一杯酒给陆铮!”
宋雅柯稍作犹豫,可是黄永已经将酒杯端在宋雅柯的面前,宋雅柯只好端过酒杯。
“陆兄弟,小宋要敬你一杯酒!”
陆铮显得很高兴,乐呵呵的说:“那感情好!”
他颇为重视的站起来,“小宋,我知道你要说些感动的话,深深的感谢我,我救你既是我良心不安,也是道德使然,你啥话也不用说了,都在酒里面!”说完,他将酒甩进喉咙里,酒杯一扬,一饮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