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义正言辞的说:“这些古惑仔一天天为非作歹,而且还敢袭击警察,真是太不像话了!全部都拘留,查清他们的案底,有案子在身的,该判刑判刑,没有案子的,也要拘留一段时间,观察其表现!”
他处理这些事件很有经验,分分钟就安排好了。
以绿毛带头的古惑仔都暗自低下了头,他们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在陆铮的实力面前,他们都心惊胆战,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心思投入战斗?
黄永说完,就拨通了电话,那警车的鸣笛声不久就响起,进来了一群警察。
“黄对!”
一个年轻警官脱下帽子。
黄永指了指绿毛等人,“这些古惑仔你都抓去!按常规处理!”
等绿毛等人押解进了警车后,黄永才坐了下去。
宋雅柯坐在了黄永的旁边。
“小宋,你没事吧?”
宋雅柯摇了摇头,“是陆铮救了我。”
陆铮听到宋雅柯终于承认自己救了她了,心中很开心,一激动又喝了一杯酒。
宋雅柯看了陆铮一眼,似乎不敢注视他的眼睛,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这误会终于解散了,宋雅柯也清晰的对陆铮为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当一个人在最真实的环境下,才能切实的感受到那种触手可及的感觉。
黄永像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问道:“那小子的大哥是中弹身亡,与你无关吧!那小子应该去寻找那狙击手报仇才对!”
陆铮笑道:“不错,但是那小子真的是想报仇吗?他只是以此为借口,展现他的义薄云天罢了!只有这样,才能在小弟的心中建立起一个伟岸的形象,让小弟们对他更加信服和尊重。”
黄永竟然没有想到这点,当陆铮说出后,他连连点头,或许事实真是如此。那小子的表情上从来没有伤心二字,又何来的报仇之谈呢?
陆铮打趣道:“永哥,看来你酒量不行,今后要小心了,对手要对付你,一杯酒就足够了!”
黄永却认真了,“什么,你不知道你永哥的称号吗?江湖人提起我,只竖起一根食指。知道什么意思吗?”
陆铮笑着摇摇头。
“一直喝!”
黄永似乎回忆起了当年的风光事迹,脸上满是峥嵘岁月的沧桑,“当年我可是所向披靡啊!”
“好好好,我信我信!”
就在这转手之间,陆铮已经将好几杯酒都送入口中,他修炼的功法的缘故,喝此酒就如同水一样,但是却真真切切的能嗅到酒的醇香。
黄永惊讶的盯着陆铮的手,那手将一杯一杯的酒送入他的口中,他几乎看呆了,因为那手速之快,就好似不像是在喝酒,而是在喝水一般。
宋雅柯也看直了眼,她从未见过拥有如此海量的人。这酒还是她刚才买的,特意从一家老字号买来的十年的醇香酒,酒劲十足,刚烈无比,任喝过两三杯的人都无法阻挡。
她原本想好好灌灌这陆铮,然后酒后吐真言,看这陆铮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人怎么样,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被黄永知道了她有这个心思,恐怕黄永就很不高兴了。
但是,陆铮喝得越来越来劲,似乎没有一丝的阻滞。这反而让宋雅柯的心愿都落了空,还让她非常惊讶。
黄永本来让宋雅柯去买三年的纯酿就足够了,但是她却另怀心思,买了思念的陈酿。
如此,黄永的酒量才会显得如此的不堪。
但是,他未发现,只是觉得陆铮的酒量惊人,倒是大开眼界。
“陆兄弟,你不打算歇歇吗?”
看着陆铮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黄永的喉咙滚动,好奇的问道。
陆铮叹了口气,“喝酒当然要喝醉了,不喝醉有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酒瓶,却发现没有酒了,哀叹一声,“看来这次又不能喝醉了!”
黄永对于陆铮的惊讶是一道接着一道,开始的惊人身手,还有那出众超群的车技,接下来是这无人可及的酒量。每一件事都刷新着他的认知,让他大开眼界。
“陆铮兄弟,你真的没事嘛?”
陆铮的脚步踉跄,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黄永实在不放心,对着宋雅柯说:“小宋,我实在不放心陆铮,你帮我将他送回家吧!”
宋雅柯略有为难,但是想起了陆铮刚才救她的场景,也算是还了这个人情了,于是便答应了。
陆铮听说宋雅柯要送他回家,是一件他无法相信的事情。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上车?”
宋雅柯冷冷的话语响起。
陆铮这才真切的相信了,他急忙笑眯眯的上了宋雅柯的小车,而且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家在六环边界的紫韵小区!”
陆铮将手里的钱租了一套房子,方便居住,毕竟现在住在学校已经不合适了,而且有一个新的天地,也有了一种新的生活。
宋雅柯爽快的答应了。
陆铮时不时顾盼,宋雅柯的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路,目不斜视,高冷的脸颊上毫无表情。车载MP3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她的眼神也同这曲子一样柔和,眼眸如水。
“宋警花!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陆铮见宋雅柯一直很冰冷,而且也绝不说话。
宋雅柯几乎面无表情的说:“没有!”
“那你最近来大姨妈了?”
宋雅柯懒得理会这样的人,原本还好好的,突然就问这样下流的问题,实在是令人讨厌。她认为陆铮到底是令人厌恶的人。
陆铮不依不饶,“你的脾气确实不好,应该是月经不调,不过,我可以给你开一幅药,相信你很快就能康复!”
宋雅柯刹车,停靠,一气呵成,冷冷的说:“你可以下车了!”
陆铮转头一看,这周围的场景他不认识,“这不还没到呢吗?你师傅不是说要将我送到吗?”
“我有说要送到吗?”
她将目光冷冷的放在了一边,斜视着外面的行人。
空气中的冷意越来越重。
陆铮一看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就哀叹了一声,“哎,真是世风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