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大中午,也够累的了,他便准备与陈雪琪去那里先填饱肚子。
另一方面,陆铮遥望那游轮,只见游轮渐渐沉没,在海中消失不见,而估计孙家的那些人也不幸遇难了吧!
如此,陆铮便放松了许多,这下子没有人为难,自己和陈雪琪便可以买上船票,及时回到北海市。
陆铮在沙滩边上买了一个红蓝色交替的薄纱,为陈雪琪披上,但是海水太凉了,近处又没有什么可换的,只有将这薄纱披上,将红色连衣裙褪去。
陈雪琪便将连衣裙直接褪去,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就暴露而出,如同这烈日一样熠熠生辉,令人为之目眩。
陆铮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陈雪琪轻盈的玉手将薄纱披上,浑身散发出一股清香,她此时非常虚弱,轻轻倚靠在陆铮的肩膀旁,悄声道:“陆铮哥哥,我头很晕!”
陆铮摸了摸她的额头,却是有些烫,“你发烧了?”
陈雪琪轻轻点头,“也许吧!我没一点力气了!”
陆铮心想自己的银针已经用尽了,这周围又找不到医院之类的地方,便只好先替陈雪琪轻轻按摩,缓解她的疼痛。
陈雪琪此时的眼睛微闭着,嘴唇丰盈却微微发白,柔软的身躯变得更加柔软了。
陆铮便扶着弱风拂柳般的陈雪琪到了白色的楼台处,问了问附近哪里有医院?
那人说附近有一个药店。
陆铮便想将陈雪琪安放在此处,自己一人去买退烧药。
可是,陈雪琪此时无比虚弱,若是遇到了危险,根本无法反抗。再加上她本身的魅力,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令周围的男子都色目以对,陆铮担心自己离开,也许会发生不测。
陆铮看了看正靠在自己肩膀的陈雪琪,发烧严重,她的脸部红了起来,而全身在阳光下也瑟瑟发抖,虚弱的倚靠着。
他便不忍离开,想要让别人帮忙去买药,可是一摸身上,才发现自己出来时没有带钱。
这时,他身无分文,又没有手机,没有联系方式,无法联系到朋友或者陈百祥。
可是,这时候海滩上突然出现了几个戴着墨镜,身穿西服的人,他们的西服紧趁,透过西服,则可以直接看到其肌肉高高隆起,丰满支撑着整个西服。
他们两三个为群,在人群中穿梭,询问着旁边的人什么。
陆铮见状,立即就带陈雪琪躲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些人一定是孙家的人,在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一定是在寻找自己和陈雪琪。
可是现在陈雪琪的高烧不退,真是够陆铮感到糟心的。
何时曾面临过这样的情况。
那些孙家的人他倒是不怕,可惜害怕陈雪琪这小身板挨不了多久,有可能一场发烧就危机生命健康。
陆铮有过这样的惊艳,曾经有一位朋友,就是得了发烧,而后昏迷不醒,身体虚弱,最终精神错乱,无力回天。
正是有了这种惊艳,陆铮立即要寻求方法,将陈雪琪从病魔中拯救出来。
陆铮前后打量,见四处的墨镜西服男子确实不少,恐有人说出来自己的行径,便急忙背着陈雪琪转移了地方。
陈雪琪轻声问道:“怎么了?”
陆铮安慰道:“没事,我带你去看医生!”
陈雪琪安静了一会儿,慢慢道:“谢谢你陆铮哥哥!”
这轻柔的一句话使得陆铮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温暖的阳光,他嘿嘿笑了。
“没事,傻丫头!”
陈雪琪轻披薄纱,那丰满的肉体与陆铮亲密无间,陆铮的手扶着陈雪琪的大腿外侧,将其背负着,而陈雪琪的两只玉臂则自然而然将陆铮的脖颈缠绕。
与此同时,她嘴里轻呼着热气,轻轻的打在陆铮的脖颈上,弄得陆铮有些痒。
他要尽快逃离这里,寻找可以避身之地,然后给陈雪琪退烧。
只要有银针、竹针,打通陈雪琪的穴位,相信那气息就会平稳许多。
他的大脑在迅速搜索着,从白色楼台的后面小径匆匆走了,快步到了公路处,前面是一片丛林,只有一条沥青公路通向遥远的天边。
这条公路过路的车很少,但是前面却堵满了黑色的跑车,其型号颜色一致,而且摆放成了一排,颇为整齐。
原本人们的车都在这个浴场沙滩的固定停车处停着,可是这些车却在这里,显然是方便搜查驱动。
那么这些车一定是孙家派来的车。
陆铮寻思自己能不能将车偷一辆开走,但是这样会打草惊蛇。
不过,陈雪琪的烧越来越严重,她的嘴巴一直在嗫嚅着冒热气,显然是不能再拖了,看来只有此计了。
陆铮先将陈雪琪靠在路边的树上,距离那黑色跑车不远,轻声道:“雪琪妹妹,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接你!”
陈雪琪挣扎睁开了眼睛,叹息似的点头。
纵使陆铮什么情况也没给她说,而且她受病魔缠身,身心疲惫,可是心里却无比清楚,陆铮的关怀让她蒙上了一层金光,她无比相信陆铮,虽然隐隐感觉到了形势不容乐观,可内心还是无比坚信。
她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虽然一个在国外留学,但是朋友亲人对她却是无微不至,所以她并不有很强的生存能力。
今次,她实打实感觉到了自己无法照顾自己,有些稍微失落。
陆铮已然悄悄探着身子来到了那群车的附近,他迅速一扫而过,其中一辆车上停着两三个人在聊天,气氛热闹,其余的车都被锁住了。
于是,他决定从这辆车入手。
他随手抓些黑色的炭抹在自己的脸上,防止别人认出他来。
那两三个人在兴奋的聊天,显然忘记了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
陆铮走近那黑色跑车,敲了敲车门,笑道:“你好,请问……”
话还没说完,那几个人看见陆铮满脸是黑,以为是乞丐,便大声叫骂道:“快滚开!”
陆铮头微微低下,继续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