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听到耳朵却有些许的不适,只因这女孩的语气太过于修饰,便不是那么自然,想必心中对陈雪琪也很是嫉妒,只是为了哄得孙龙腾开心,才故意如此说道。
陆铮不断的走近,在距离孙龙腾十余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孙龙腾的反应相当灵敏,慢慢回转过头,目光与陆铮相交锋,一时之间,两道凌厉的光在空中撞击,火光四溅。
不消多说,也知道他们二人是为了这佳人陈雪琪才交锋的,本无恩怨,但是有了一个可竞争的人,他们二人便自动生出了恩怨。
但是陆铮却不是如此想法,他本是职责所在,但是因孙龙腾对他的态度看似友善,实则是暗潮汹涌,他便不想促成这好事,而是想让陈雪琪远离他。
孙龙腾瞪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继续安抚的落在了陈雪琪的身上。
他以他无微不至的风格,温柔的呵护着陈雪琪,激发了陈雪琪小鸟依人的性格,于是她的眼睛满是笑意,安然接受孙龙腾的呵护,看样子全然将陆铮忘在了脑后。
不过,这实属正常,孙龙腾俨然天之骄子,众人目光的所落之处,聚焦之处,万般的羡慕也随之落在了她的身上,这种美好的感觉便令人不能自拔。
陆铮只需要保证在安全距离内,就足够了。如此十米左右的距离,一旦陈雪琪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有能力迅速赶到陈雪琪的身边,防止危害的进一步扩大。
孙龙腾丝毫不介意陆铮站在此地,十米的距离,他料想陆铮也不会做出什么,而且他的师傅,那是鹰隼一般的老者孙安也站在旁边,静静的守护着。纵使陆铮做出了什么举动,孙安便会第一个冲出来阻拦。
他也不担心陈雪琪会注意到陆铮,因为此刻陈雪琪被孙龙腾的举动弄得十分暖心,他们虽然有几年未见,但是孙龙腾的魅力却比之往日更胜数倍,陈雪琪便无暇分身。
孙龙腾极为绅士,亲自用白色的手帕为陈雪琪擦掉嘴角的食物残渣。
陈雪琪轻轻闭合眼睛,很是享受的接受这轻柔的一抹。
陆铮冷眼旁观,却发觉了刚才孙龙腾的这一举动的奇怪之处。
孙龙腾的手帕有颗粒状的物体掉落下来,细微的颗粒纷纷掉落,就算是站在旁边的人也看不出来,可是陆铮的眼力无比精准,怎么能看不清呢?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这手帕有问题,而陈雪琪还尚不知情,安然的笑着。
陆铮不知道孙龙腾要做什么,而孙龙腾以为别人不会发觉,若无其事的环视了周围一圈,嘴角抹出一弯弧线。
孙安也目光沉沉的审视着周围,尤其是陆铮。
陆铮决定先按兵不动,只因这里孙家的人过多,而他一时发动混乱,又无证据,再加上许多人对他都态度不好,那时便有理说不清了,必须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方能够反败为胜。
陆铮大脑快速思索着,那白色的颗粒应该是一种药物,不会有毒,那么至少也有着麻痹神经的作用,也许会更加严重!
陆铮断没有想到这人模人样的孙龙腾会如此无耻,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
看来这孙家对陈家还是有想法的,而陈百祥既然相信自己,将陈雪琪交给自己照顾,自己便不能够让陈百祥失望,也不能对陈雪琪坐视不理。
他一边快速从怀中掏出银针,轻轻攥在手心,等会儿一有情况发生,他会立即发难,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陆铮的举动无比迅速,以至于无人发觉,甚至孙安也未看清陆铮的动作,只道是他在搔痒罢了。
孙龙腾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他轻声对陈雪琪道:“你是不是有些昏迷啊?”
他的嘴贴在了陈雪琪的耳畔,动作极为亲昵,而陈雪琪也没有任何阻拦,只因她的神智已经稍微有些昏迷了。
周围的人也没有看出端倪,只道是陈雪琪被英姿潇洒的孙龙腾给迷倒了,于是都掩嘴哈哈笑着,脸上都泛着极为光亮的霞彩。
孙龙腾也笑道:“雪琪有事要和我讲,我们先回避了!”
他对着周围的人一挥手,转身就要离开。
而陈雪琪也迷迷糊糊的就要跟着他走。
陆铮暗道:无耻!
不过这时候,他还未动手。他知道,这时候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只要自己稍有动作,就会被人缚住。
他可要忍住这一时的冲动,尽管只有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孙龙腾的劣迹,可是他一定不能冲动,否则便会受制于人。
他心中又将孙龙腾痛骂了一顿,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看起来还是无比的英俊,但是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背地里不知道已经祸害了多少的女孩子,真是可恶之极!
陆铮对孙龙腾的意见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这次有机会,他一定要亲自废了这个人渣,也算是为广大被祸害的女性报仇!
正如陆铮所想,孙龙腾的风流在孙家是众所周知的。
然而,孙龙腾转身的一瞬间,眼睛在陆铮的身上轻蔑的扫视了一番,大胆而张扬,令陆铮感受到了屈辱。
他们都知道陆铮是和陈雪琪一起进来的,而此时陈雪琪却跟孙龙腾走了,完全置陆铮于不管不顾。
周围的人随着孙龙腾的目光望过去,也看见了陆铮的身影。
他们都发出一阵哄笑,此时陆铮傻傻的站在原地,实在太过于窝囊。
初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陆铮是什么人物,竟然和倾国倾城的陈雪琪并驾齐驱,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陆铮的冷眼在他们眼中,却是无力挽回的冷淡。
其中有的人还发出轻蔑之语,极为不客气。
而孙龙腾最为痛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收回不光,大摇大摆的带着陈雪琪走了,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陆铮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一切。
而陈佳莹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后面冒了出来,看到了这一幕,不禁呆住了,可惜她也不好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