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助理走后,陆铮终于有了单处一室的时间。
他将白短袖完完整整的褪去,自己胸膛呈现在眼前,那隆起的肌肉一块块聚拢在一起,暗暗跳动,两三道疤痕像河流一样交汇在一道,疤痕周围光滑无毛。
陆铮奇怪,这个身体上怎么会出现疤痕呢?
他从未认真观察过这个身体,虽说是他自己的,但是平白无故观察身体也够奇怪的。只是这次一看,算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难道原来的陆铮就是喜好打架斗狠之人吗?否则这疤痕怎么解释?
陆铮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治愈吧!
他手轻轻抚动小腹,传来了一股热流,里面的热气在隐隐流窜,渐渐他的全身被一阵热气笼罩。
他按照《天泽玄青炁》所记载的方法运气,调节机体,闭目凝神,仿佛走到了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里,清风吹过,竹叶喑哑,气息轻盈,踏步于此,只觉得神清气爽。
陆铮舒服多了。
全身似乎有流水淌过,静静的摩挲着皮肤,从心头流过。
等到时候差不多了,他将九天太乙神针从腰间的灰色帆布袋子取出,一根插入檀中穴,一根插入百会穴,最后再插入太阳穴,气海贯通,凝神物外。
如此过了两三个钟头,陆铮舒了一口气,银针拔落。
陆铮终于安心躺下了。
闭上眼睛,他终于有了闲暇来整理思绪。
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虽说都没有什么足够威胁的,但是却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原本设想的是以自己的知晓过去未来之本领,就算不飞黄腾达,怎么着也应该诸事平顺啊!反观现在,却一直过得不能风生水起,实在是很惆怅啊!
陆铮想着想着就睡不好了,他也不困,此时距离第二天也越来越近了。
天色渐晚,世界静了许多,因而窗外的车鸣笛声很响亮。事实上他在特护病房,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寂静下来,近处有闷声的嘈杂声,远处就是鸣笛声了。
陆铮觉得今晚好好休养,明天就可以走动了。
只是这口恶气实在没法咽下去,不仅被人暗算了一道,而且还伤及了自身。
他想起了前世嫉恶如仇的性格,是要直接以牙还牙的。现在他重新审视了一番,深切明白做人不能任性,该忍还是得忍。
一切还没有露出马脚呢!
这是化被动为主动的方法。
陆铮借以这个空闲的机会修炼《天泽玄青炁》,最近公务繁忙,少了修炼的机会,此情此景恰为适合。
“马德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
他的脑海又泛起这个问题,还是未能够放下。
月亮高悬空中,透过窗外正好可以看见暖黄的半月和淡淡的月晕,半月上影影绰绰,阴影似乎是一个小人,前凸后翘,那一缕阴影就像是垂落的长发。
陆铮不觉看得痴了,空生寂寞之心,只觉得浑身躁动不安。
此时正巧有电话打来,陆铮接过,正是姚心涵。
姚心涵甜美的声音似乎在陆铮的耳畔细语,“陆铮哥,你怎么还没回来,我今天加班,刚下班准备去找你呢!”
陆铮正准备开口,姚心涵又说:“不知道给人家打个电话问问人家啊?”
“问什么啊?”
“问人家为什么下班迟啊!”
陆铮嘿嘿一笑,“这不是你告诉我了嘛,加班嘛!”
姚心涵娇嗔道:“那人家不说你也不问了?”
陆铮又嘿嘿一笑,“那你现在来找我吧,我在北海医院,就不过去接你了!”
姚心涵急促的声音立即响起,“你怎么了?怎么在医院啊!我马上过来!等我啊!”
挂断了电话,陆铮靠在床边望着月亮发呆,不久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着两三敲门声姚心涵走了进来,也带来了一阵香气。
陆铮看向姚心涵,不禁呆了。
姚心涵上身是天鹅白衬衫,将身材收住,一头乌黑的波浪卷从两肩垂落下来,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淡蓝色超短迷你裙,高跟鞋的修饰下身材挺拔。
当她走来的时候,陆铮的心扑通跳了几下。
姚心涵俯身摸着陆铮的脸颊,满口香热。
陆铮只觉得浑身有一股热气,他便激动的刚要说话,一股温暖的湿热柔软送到了嘴边,两条玉手已经将他缠住。
他由开始的紧张变得放松了下来,投入这热情的交流中。
这样的交流持续了很久,以至于陆铮后来回忆起时记不得时间了。
寂寞的夜因姚心涵的到来变得热情洋溢了。
他们二人相互缠绵很久,陆铮才慢慢移开嘴唇。
姚心涵的眼睛含着一剪秋水,宛如一湾流动的清泉,灵动的泉水却从口中传出,还带着热气。
“你出什么事了?”
姚心涵没有将自己的脸移开,那一双饱满热情的眼睛和陆铮的眼睛对视着。
陆铮的心绪颇有不宁。
“你不是去拜访陈氏的董事长了吗?”
姚心涵又问道。
陆铮嘿嘿一笑,鼓起了勇气,“这些事都是小事,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
说完,陆铮的手不老实的窜动了起来。
姚心涵被陆铮的手惹得嘻嘻直笑,她的粉拳轻柔的打着陆铮坚实的胸口,“你坏!你坏!”
陆铮一把将姚心涵抱在了床上,由于这是特护病房,床结实又大。
陆铮的手伸出了床头边的桌子上,按着遥控,那窗帘就遮住了外面的冷夜和月光。
姚心涵褪去了高跟鞋,两条腿将陆铮卷住,问道:“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了?”
陆铮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没有?没有什么?”
姚心涵的小脸一红,立即将脸埋下,只是轻轻娇嗔着:“你是大坏蛋,大坏蛋!”
陆铮抱着柔软如水的身体,只觉得无比幸福,一团火也从心头升起,寂寞的夜早已被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