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身后的律师有莫名的紧张,连法官也在不停的对他使着眼色,但是他就是闭目养神,俨然一幅安之若素模样。
一道人影出现在了琉璃木门旁,虎背熊腰、雄姿英发,一双虎目雷霆之威,神光闪闪,黝黑的面孔雕刻着风雨的侵蚀和日月的洗礼,在这样一幅粗犷横肉的映衬下,那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
此人还身穿军装,有一臂章上面刻着两颗星星,三道杠,上面赫然写着华夏国陆军特种部队,在座的人都瞠目结舌。
陆铮眼睛一亮,看到了张龙天的出现,心中不禁觉得此事已经稳妥了。有这样一位精忠报国、铁血热汉来为他们作证,检举孙志安等人,那他们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吗?
当张龙天脚踏着长筒军靴“噔噔噔”走了进来,法官才开口问道:“请问来者何人?”
张龙天满腔热血、声如洪钟道:“我是华夏国陆军特种部队番号保密身份保密的队长!”
大家都听得此人如此说,虽然有搞笑之处,但是却都不能笑出声来。此人的面相凶狠,声音嘹亮,气势汹汹,显然是经受严酷的训练所脱胎换骨的一幅精炼人格,实在是霸气外露。
陆铮当天也未发现这张龙天竟然有如此虎目神威的气魄,可能是今日他作为最重要的证人,陆铮才觉得他是如此光彩夺目,其中不乏有心理作用。
面对张龙天的回答,法官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他并无缺漏之处。
孙志安道:“既然是国家机密,那就不用介绍具体的番号了!”
法官也跟着点头道:“那好吧,那我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
张龙天回头看了一眼龙二,然后清了清嗓子,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
大厅里无比安静,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这个特种兵的身上,因为他的身上着实有着一股英俊之气,从苦难中训练出的强力意志,从他那深黑如夜的眼睛中迸发出来,一道火红的意志便不断的扩散,不止是原来熟悉他的人,而且连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都对他高看起来。
陆铮的心中也紧张的跳动着,越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那迫切希望孙志安那叛国的行径暴露出来的欲望就愈发强烈起来,而且时常有一股怒气充盈在他的心头,这不仅是长期以来的侵扰,而且是一件必然为之的事情。
不过,他却不是那么确定张龙天会说出什么,因为至少他也没有亲眼见到安倍等人的死亡,而只是听自己所说,若是他说了实话,那么这件事就无法坐实,而孙志安也就自然无法受到牵连。
陆铮的手心的汗冒了出来,但是表情却无比平静,看不到一丝风吹草动,至于其他的人,根本无法从陆铮的脸上得知陆铮的心情。
正是在一次次的惊心动魄中,陆铮练就了这一张平淡如水的表情,不但让对手无法捉摸,而且自己人都无法得知他的心情如何。
张龙天与龙二对视了一眼,陆铮便知道了龙二提前对张龙天进行了面授机宜,也许已经将情况告诉给了他,相信会没有什么问题。
龙二的眼睛平静,露出了古井无波的状态,在淡淡的忧愁笼罩下,他却不被这种情绪左右,而且要将这倾颓之势给转变过来,一种颠覆性便从此生成。
“在三日前,我接到了上级的任务,于是来到了北海市,可是,经过了两天的明察暗访,但是却丝毫没有发现其行迹,这里我所指的便是这个传说中的日本忍者团,一个嗜杀成性而且曾经犯下了滔天大罪的团体!”
张龙天先是拉了一个故事的背景,将所有的人心绪都拉了过来。
陆铮静静的审视着周围的人,看到了法官那严肃的表情,便知道了这件事法官的权力是无法染指的。
“可是,在第三天的上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于是来到了一个村落,那里却空无一人当我们来到了村落的一处建筑巍峨的房子里面,却偶然发现了一个地道!于是我便想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恰好那里面传出了一声响动,于是我立即带人冲锋进去!”
张龙天尽管执行过许多任务,但是仍然忘不记这次的任务,他的表情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后怕。
陆铮也不知道他是害怕什么,但是那密道之中确实非常黑暗和潮湿,而且还弥漫着火药的气味。
张龙天接着道:“最后我们穿过了那条密道,然后却见到了一幕神奇的景象,那通道四方八达,最后我们来到了一片空地,你们猜在那里竟然看到了什么?”
法官咳嗽了一下喉咙,张天龙接着道:“那里有一条火车道,而且铁轨上还有火车行驶过的痕迹,我当时就断定,这里一定有火车经过!”
法官质疑道:“可是,这和我们今天讨论这件事有什么直接联系?”
张龙天道:“那辆火车上到底有着什么?难道法官大人不想知道吗?”
法官看了张龙天一眼,道:“当然想知道!”
听到了此处,陆铮的心又再次的“砰砰”跳动了起来,他心想该是直接说出看见了忍者团的行迹的时候了吧!还有孙志安的车辆也路过了此地,人们都喜欢捕风捉影,不用太过明显的事实证据,也能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陆铮期待张龙天继续说下去,可是他却觉得张龙天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并没有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而是似乎将这一切都当做了玩闹。
陆铮暗暗觉得不妙,他觉得张龙天这表现似乎有些不妥,若是在这里出了纰漏,那么将会失去良机。
他回头看了龙二一眼,龙二在对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捏了捏胡须泰然自若。
陆铮便安心下来。
张天龙接着道:“我们等了许久,在周围潜伏着,将所有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发现了许多枪械和工具,很具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