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天却依旧不回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一点紧张与慌乱,他似乎并不惧怕陆铮的目光,当陆铮瞪着他看的时候,他只是微微感到一层寒意,却控制住自己没有回头相望,而是选择了无视。
陆铮又看了看龙二,姚泽国着急的眼睛仿佛在问:“这是怎么了?”
可是,陆铮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摇了摇头,想要从龙二那里探寻答案,但是却找不出答案。
龙二的瞳孔急剧的扩大,似乎不能相信刚刚答应自己的张龙天,会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说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话。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说的是实话,是自己看到的景象。
等了两三分钟,大家 目光都相互交汇,但是其中无不透露着紧张与惊讶。
张龙天在大家的惊讶中继续道:“他们两人似乎是劫后余生,但是在火车上做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竟然说不得而知?
陆铮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三丈。
他明明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当时还答应了,可是现在却说不得而知了,实在是令人生恶。
法官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转而由开始的担心、恐惧转变成为放心、安然,他的表情略微得意之色,刚从阴影中出来,看向了孙志安。
他也发现孙志安的冰冷表情渐渐逝去,而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从眉间绽放。
陆铮望向孙志安,发现他似乎也是才知道,并没有提前安排。那就说明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打点一切,而背后的势力可能相当庞大。
张龙天说完了话,于是便直接道:“那法官大人,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全部道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执行任务了!”
法官道:“那好,你的证词大家都听到了,那你可以先行离开了!”
张龙天向法官行了行礼,转身就要离开。
而陆铮却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其似乎有雷霆万钧之势,沧桑而低压的独特嗓音如同混匿江湖已久的人,“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张龙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给打击得有一丝懵了,此时陆铮身上所散发出来强烈的王者之气,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
张龙天立即停下了将要迈出的脚步,他不得不站在原地,他不敢多动一步,腿上有微微麻麻的感觉传来。
法官似乎也不敢插话,他法官的权威刚到嘴边,却有咽了下去。
陆铮道:“你有没有审问村民发生了什么事?”
张龙天想了想到:“我是秘密执行,怎么会审问村民?”
陆铮接着问道:“那你所说的那个巍峨的建筑,怎么会空无一人,只有地道!这难道不能说明他们是瞒天过海吗?”
张龙天道:“我也只是偶然发现,当我问起你火车上发生的事情,你也只是简单的一概而过!”
陆铮道:“那好,我告诉你们,我在火车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龙天的表情微微惊愕,然后他不耐烦的道:“法官大人,我的事情已经完成,告辞!”
法官也并没有留住张龙天的意思,只说着好好好!
可是,陆铮却挺身而出拦住了张龙天,似乎要在这大厅上与张龙天打斗起来。
法官急忙站起来,喝道:“陆铮,你要做什么?”
陆铮底气十足,面对着张龙天的眼睛,他那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张龙天,似乎要从张龙天的身上挖出肉一般。
“列车开往北方,车上有我的师傅,有安倍等人,他们困住了我的师傅,我前去营救,深陷众人的包围中,我与安倍大战数回合,将其击落列车,于是他葬在了青山绿水当中。可是,后来,我看到了你过来,你当时还热情的喊我师傅为老班长,可是现在却说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话!”
“你难道不知道安倍已经死了吗?难道不知道孙志安在乱中偷偷逃走吗?还是说就是你故意放走孙志安的!”
陆铮说完之后,就直直的盯着张龙天。
陆铮的面容一起一伏,俊俏的脸上多出了血红之色,他似乎快要爆发了,从烈火中燃烧,接下来便是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的气势太过强大了,以至于大厅的每一个人都安静的听他讲话,并被他所讲的话给沉重的击打到了,他们都觉得陆铮所言一气呵成,全是肺腑之言,不可能有编造的可能。
连平常不犯花痴的白若曦也用迷恋的眼神看着陆铮,姚心涵更是不用多说了,早就宠溺崇拜交织在一起,牢牢锁定在陆铮的身上。
孙志安道:“陆铮,证人已经说完了,你这是要威胁他吗?”
陆铮笑道:“你这个勾结日本的叛徒就不要插嘴了吧!”
孙志安却被这一句话给呛住了,他咳嗽了几声。
法官大人道:“好了好了,张龙天,你不必担心,有事就快走吧!”
但是,陆铮这样一直盯着他,他却从心底感受到了压力,便不敢离开。
此时大家都做交头接耳姿态,显然是在谈论这件事情。
法官道:“陆铮你的言辞过于激烈,这里是诉讼法庭,请你注意!”
面对法官的恐吓,陆铮却根本不在意,他已经输了这场诉讼,便要在最危急的时候用一己之力最好是扭转战局,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再强大,尽管此时能喝住张龙天,但是却不能长久。
孙志安的律师站起来道:“法官大人,这个人目无王法,血口喷人,刚才竟然污蔑我们孙先生,当庭触犯您法官大人的威严,可以将其拘留治罪!”
陆铮瞪着法官,那法官竟然不敢多说什么,不敢顺从那律师的言辞,他虽然是法官,但是也是正常人,面对这样寒冷到极点的恐吓,他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他毕竟是在法庭的主宰,又与孙志安有深厚的关系,于是自然不能输了气势。
于是,他站起大声道:“陆铮的无礼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