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至,他们潜伏在房间很长时间了,不过由于陆铮的行动非常之快,龙二守在原地,陆铮过去将食物取了回来。
不仅如此,他们也打探到了小亮和其余蝙蝠组织的人的消息,都被重兵把守,关在一间黑色的屋子里,那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道牢固的铁门。
陆铮见那铁门上有焊过的痕迹,显然是不久前才加以修饰的。
陆铮不敢多做停留,尽管他已经嗅到了那暗藏在各地的杀气,但是如果被人发现,那就会大大阻碍晚上的行动了。
陆铮拿着干粮走进龙二身边的时候,龙二正在捂着肚子,陆铮问道:“龙师傅,你怎么了?”
龙二一幅痛苦的样子咬牙道:“这个房间可能太潮湿了,我受了凉气!”
陆铮便立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三根银针,道:“师傅,你先放松!”
接着,他的三根银针一闪就插到了龙二的头、肩上,他又轻轻搓了搓,然后龙二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许多。
随着陆铮的银针拔出,龙二大舒了一口气,感到舒坦多了,而且眼神之间又有澎湃的斗志一闪而过,归于平静。
龙二顿时对陆铮的这针灸之术赞不绝口,虽然看似随意的插针,但是却在细节处无不透露锤炼多年日趋神奇的手法,足以令人眼花缭乱、大为叹服。
“陆铮,我一直想问,你的这一身本领到底是在哪学的?”
陆铮嘿嘿一笑,“这个是秘密,先不能告诉师傅!还请师傅谅解!”
龙二哈哈一笑,自然知道陆铮不想说,那自己多问也是无益,便摆手道:“好吧,没事没事!”
突然,他们的身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听得三三两两人走到了房间的门口,传来了钥匙锁门的声音。
这个房间的门本来是虚掩着,此时却被人锁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铮大为不解,不过仍然沉默着等待他们的响动结束之后,才又探出头来。
这间房屋只有一架铁制的机械,就像是一个冰冷冷的怪物一样,一直守在房间中瞪着房间里的人。这个机械有一张铁板机床,上面悬着铁刺,应该是加工零件的机床。
除了这个机械以外,就只剩下一张铺满尘土的桌子了。
陆铮心想他们为什么要锁上门,难道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被知道吗?
陆铮又在四处张望,见外面的人都十分警惕,他们可能是接到了消息,陆铮已经闯了进来,所以格外加强戒备。
可是,锁门这一手又代表着什么呢?
陆铮断定,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而虽然自己的行迹有所泄露,但是他们也无法判定自己的真实位置。
而锁门,显然是为了某件事而稳住的一手。
这偌大的工厂,却偏偏锁住了这一间,原先没有锁,现在才锁,是不是为时太晚了。
龙二和陆铮对视了一眼,共同发掘了这个秘密。
他们同时点点头,同时望向了那张机床,冰冷又生硬的机床。
这张机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于是陆铮来到了它的旁边,轻轻的抚摸它,顿时一阵冰凉的触感传遍全身,这张机床果然是十分的冰冷。
他在它的周围四处打量,却发现了它的不同寻常之处,它的周身都是十分光滑的,毫无锈迹,甚至还冒着寒光,还有机油的味道。
他断定了这张机床一定还有用处,而且最近频繁被用过。
陆铮心想这黑暗骑士的名号似乎不是来自华夏,尤其可能是来自西方的某个神秘组织的分支,而蝙蝠组织似乎也是如此。
于是,陆铮试着去挪动这张机床,却发现了它与地面是牢固异常,陆铮的力量已经是足够打了,但是却没有半分作用,这不由不让陆铮怀疑起来。
龙二道:“这里有问题!”
陆铮立即想出了也许这里有一个机关,于是他在机床的四处寻找,无意间一手触碰到了一个手柄。
那手柄可以晃动,陆铮眼睛一亮,便将手柄轻轻一摇,便听得“蹭蹭”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空缺,就正是在桌子的正下方。
陆铮和龙二走进透望了一眼,瞬间被里面冒出来的冷气给冲击到了。
这个缺口似乎能够通往地下,而地下似乎是无比的潮湿。
陆铮道:“师傅,我先下去看看,你留守在这里吧!”
龙二觉得陆铮考虑到自己年老体衰,腿脚行动不便,又会受到风湿的侵扰,于是道:“那好,陆铮,注意安全!”
陆铮顺着通道跳了下去,这一跳却发觉这洞十分的深,而且还散发着潮湿霉味,甚至还有十分刺鼻的恶臭味。
“噗通”一声,陆铮到达了洞底,脚底很黏,滑溜溜的站不住脚,越到洞底,那恶臭味就越发浓烈,甚至深深吸一口就能够将人迷晕。
陆铮从这通道的宽度和周围绣着的痕迹来看,这里很有可能是工厂处理废水的地下水道,只不过是被人从这个房间打通了而已。
那么这里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地下水道显然好久已经不用了,也没有废水排出,所以渐渐干涸,只是由于多年的积潮积湿,这里所氤氲的气味十分浓重。
四周一片漆黑,但是透过黑暗,似乎可以听到偶尔发出的呻吟声,还有淡淡的呼吸声。
难道说这里除了他自己,还要其他什么人?
陆铮跟着好奇心往前走,却突然触碰到了一扇铁门!
什么,这里竟然有铁门?
正常情况下这里是不可能安装铁门的,那么这一定就是闸门了,控制水流的闸门。
陆铮弯腰久了,稍稍歇一下,不觉将身子挺直了,却发现根本碰不到头,也就是说这通道的顶部越来越宽了。
陆铮摸了摸顶,似乎有凿过的痕迹,他又往四周探了探,见确实有被打击过的痕迹,于是心想,难道这里的通道还真是不少,四通八达。
他往前扳动铁闸门,闸门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