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离开,陆铮眼睛一动,便冲到了最前锋,与那几人对峙起来。
陆铮知道今日这情况动手不好,毕竟是一场喜事,不可再让事情往恶劣的方向演化下去,于是便道:“钱百通,你最好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钱百通大手一挥,众人就跑上去准备将姚心涵抢走。
发生了这样的恐慌,姚泽国为了避免大厅过于慌乱,于是大声喊道:“大家都先安静下来,不必害怕!”
显然,这样的呼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因为钱百通所率领的人已经拿出了手枪,这也是钱百通肆无忌惮来抢走姚心涵的理由。
他手上的手枪在颤抖着,不过此时已经是豁出去了,什么也顾不得了。
陆铮见他们手上有枪,担心大厅里客人的安全,于是急忙先疏通大家都散开。环境越是混乱,这钱百通的心智也越是混乱,极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若是要他一个人保护的话,真的是无法顾及。
不过幸好,此时钱百通还没有开枪的意思,他的意图在于震慑住这些人,包括陆铮,而没有伤害别人的目的。因为他还要逃离这里,便不可能快速开枪惊起警察的注意。
陆铮拉着姚心涵跑了过去,对姚泽国道:“姚叔叔,你先带着心涵离开,这里就交给我了!”
姚泽国神情不自然,眉头也紧锁,虽然想发怒,但是也忍耐着,苦笑道:“那你要小心些!”
陆铮点头应了,见姚心涵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便笑道:“心涵,你放心吧!他们是伤害不了我的!”
大厅里乱做一团,桌椅都乱糟糟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而餐桌上的被子碗碟也无比凌乱,脚步声、呼喊声混合在一起。
钱百通带着人在四处穿梭,过路时难免对人推推搡搡,拳打脚踢,便有几个人被他们打到了,可是忌惮他们手中的枪,也敢怒不敢言。
钱百通可是时时刻刻观察着姚心涵呢,见陆铮将姚心涵拉到了那边,离绿色通道的门很近的一个桌子旁,于是立即带人冲了上去,“大家给我冲,打死陆铮,活捉姚心涵!”
这个口号振奋人心,这些人也都是跟了钱百通多年的保镖,个个武艺精湛,而且视死如归,无所畏惧,即使面对土匪警察,也敢拼上去争斗不休。
他所带领的众人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刹那间是火力全开,激情四射,于是便举着枪将众人猛砸过去,大家都纷纷躲闪,也有来不及的,便被砸伤了身体胳膊或者脑袋。
如此强势,大家都散开在一旁,为他们留下了一条宽阔的路。
陆铮见他们追得近了,而自己要为姚氏一家人的离开争取到时间,于是便将整张桌子都推了过去。
可是钱百通小弟的身手也不弱,直接滑到了一旁,躲开了这张桌子,钱百通在后面指挥着,更是劲头十足。
这时,酒店的保安终于接到了消息,纷纷拿着警棍前来,可是见了对方手中的枪,都吓得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陆铮将桌子推过去后,就闪到了一旁,钱百通的小弟们对着陆铮纷纷射击,那流弹乱飞,打破了大厅的镜子、打得木屑飞扬。
枪声一起,大厅上的客人都鸟兽散去,便发生了一些踩踏事件,谁还顾得上谁,也有几个小孩子哭得昏天墙地,哀嚎四起。
陆铮见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极有可能伤害到无辜之人。于是,他站了出来,厉声喝道:“钱百通,你够了!”
钱百通见陆铮气得是满脸充血,那场景有些滑稽,他便大声笑道:“陆铮,你不是很牛嘛!上次还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让我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待遇,幸亏我自有上天庇护,否则岂不是让你小人得志,今次我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来报仇,二是来夺回我的爱妻!”
陆铮想起了上次的事,不免哈哈大笑,但是又觉得不妥,便掩嘴而笑,笑了半晌,令钱百通疑惑不解,钱百通主动问道:“你笑什么?”
陆铮笑得更是不能抑制了,便摇了摇手,“那个钱百通啊,那个精神病院的环境怎么样?我的那位老朋友经验丰富,肯定能治好你的病!不是,你说你干嘛非要跑出来呢?”
钱百通的小弟听了都不免失声笑了出来,他们都是钱百通的老牌小弟了,自然关系还算挺好,于是笑出来也不觉得奇怪。
钱百通却不悦了,他怒道:“你这个陆铮,你抢我妻子,扰我大计,我怎么能饶过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陆铮笑道:“好吧,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吧!来吧!”
他摆开了一个太极起手式,在形式和气势上已然震住了全场,那大厅空落的风也在随之窜动,跳跃到了陆铮的西服燕尾上。
钱百通可不一样了,他骂道:“你在说什么你死我活,真是够了,我看你才该去你老朋友那里看看呢!”
说完,他就举起手枪,对战陆铮的人体中心处开了一枪。
此弹一出,有两个人就立即接收到了消息,赶忙从旁边溜了出去,要去捉住姚心涵这个娇滴滴的女人。
陆铮此时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因为按照时间,警察马上就来了,他可不想让这些人缠上自己。
于是,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陆铮纹丝不动,面前却飞出了一根银针,银针的尖头就像是火箭头那样,气势汹汹,比这一颗正在费力飞行的子弹强了不知多少倍,那子弹周边的风确实很快,但是银针飞去,那风就变了方向。
钱百通眼神也好,当即看到了这银针飞来,他竟然有些担心,于是挪了挪位置,与这银针飞来的方向偏离。
陆铮早已利用这个空隙来阻挡住那溜走的两名保镖,他们本走得正好,脚下却出现了一些桌椅障碍,于是便绊到了。
陆铮将他们的手枪夺去,笑着回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