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们吵着的时候一个狗腿子指着一位富家公子哥说
“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到了我地盘也得趴着。”
“他不是天王老子,他是天剑宗掌门的儿子,我知道你们这次也是去参加天剑宗大会。”
他话音未完那富家公子哥已经得意的起来,在他心里此时对面和他一样是公子哥的王哥听到他名字后会像宗门里的那些弟子乖乖跪下来认错。
更何况这些还是没入宗门的弟子,出乎他的意料王哥没有跪下来认错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如果是天剑宗掌门的儿子,那我岂不是天剑宗掌门的。”
“属下等参见掌门。”
王哥身后的那群小弟嬉笑着跪了下来,王哥更加高兴。
“哈哈,现在我封你为天剑宗大长老。”
王哥指着一个小弟,其他小弟如同找到食物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那我呢,王哥我可是要当大将军 ”
“那就封你做护卫宗门的大将军。”
“还有我,我要做五长老。”
“还有我我要做玉女锋的长老。”
“我才是玉女峰的长老,玉女峰那些漂亮的女弟子统统都是我的。”
“你就不怕被她们吸干了。”
“不怕就算一天二十次都不怕。”
“吹牛逼还一天二十次。”
看着他们一个个讥讽的嘴脸富家公子哥愤怒地正要动手打人,张玉琳师傅却从帐篷出来跪在富家公子脚下。
“参见亲宗子。”
“你认识我?”
富家公子哥疑惑地指着自己。
“嗯,宗子你十五岁时我是宗门内的普通弟子,你十七岁时我才因为天赋愿意被轰出宗门。”
听到他的话王哥和躲在帐篷里看戏的陆铮一脸惊讶,他真是天剑宗掌门的儿子,可是一个天剑宗掌门儿子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游玩。
不应该待在富裕堂皇的大房子里吗?看张玉琳师傅不像是说谎的模样,既然张玉琳的师傅没说谎那富家公子哥肯定是天剑宗掌门的儿子。
他是天剑宗掌门儿子那刚刚讥讽他们的王哥岂不是要倒霉了,想到这陆铮颇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他看时却不知道身旁也有一人用花痴般地表情看着富家公子哥这人正是张玉琳,另一边王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眼见这人真是天剑宗掌门儿子,他那些属下也不愿意相信因为如果他真是天剑宗掌门儿子。
那他们自己刚刚这么讽刺他,他能饶过他们吗?
富家公子哥没有理他们想法而是高兴地笑了起来,几个臭小子竟然敢得罪我,看我这次不将你们手脚给打断。
“既然你是天剑宗的弟子,上去打断他们的双腿双手,我会向宗门给你请赏的。”
“宗子,这是不是有点严重的。”
“他们刚刚可是在羞辱本公子,羞辱天剑宗,羞辱天剑宗掌门,按照门规他们已经死了,现在只是断手断脚够轻的。”
张雨淋师傅修为比在场所有人都高,所以能指动这样高人,看来应该就是天剑宗掌门的儿子。
“宗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原谅我们我们愿意将这块地盘送给公子。”意识到这点王哥他们在张玉琳师傅还没动手前连忙求饶。
看到他们求饶这位宗子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
“刚刚你们不是挺猖狂了吗?什么猖狂不起来了。”天剑宗掌门儿子说完朝王哥踢了一脚。
“你不是说你是长老的亲戚吗?你的狗腿子不是很多吗?什么现在这么怂了。”
话音刚落刚刚还谄媚地狗腿子们,连连和王哥划清界线。王哥愤怒地瞪了这些狗腿子一眼随后跪在地上求饶了起来。
“宗子刚刚是咋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你要罚你要打都冲我来吧。”
他说这话倒是让人觉得他有些义气。
“知道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就好,本公子今天心情就饶过你们的,不过你们得给本公子搭帐篷做饭。”
富家公子哥像主人训奴隶一样拍打着王哥的头说,王哥心里只感到无尽地羞辱,但一想到眼见这位公子哥的身份他顿时只能将羞辱压在了心头。
王哥将羞辱与愤怒压在心头后便谄媚地对着身后的狗腿子喊
“宗子原谅我们的,咋们赶紧给宗子干活,指不定宗子看到咋们勤奋会把咋们调进天剑宗。”
“对啊,能给宗子干活那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群人溜须拍马着,拍得宗子有些高兴时,宗子却注意到躲在帐篷里偷看的陆铮。
“嘿小子,对就是你,赶紧过来和他们一起帮本宗子干活
陆铮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进了帐篷里,陆铮可不是王哥他们那种没有底线没有德道的人,对于他来说敢把他当奴隶使唤的人还没出生呢?
看到陆铮无视自己宗子正要生气时却看见了陆铮帐篷旁边的张玉琳,看到她的那一刻宗子俩眼放光向张玉琳走去。
张玉琳师傅连连给张玉琳施眼神示意她赶紧躲进帐篷里,没想到他没有躲进帐篷里反而将宗子给迎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张玉琳师傅气得差点吐血而亡,如果说王哥是个废物,只知玩乐的公子哥话,那宗子就是个连废物都不如都公子哥。
三岁开始嫖娼,四岁开始偷看自己母亲洗澡,十岁强奸了自己父亲的小妾,十一岁时杀了一个正在怀孕的孕妇。
十二岁测试天赋时只是下等天赋,结果却被立为宗子,立为宗子的意思是下一任掌门就是他 这样一个废物垃圾当掌门。
可以想象得到天剑宗会被她整得多乌烟瘴气,多衰落,要不是他们需要续命丹也不会把陆铮等人推进天剑宗。
就这样的一个废物,人渣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和自己的得意徒弟在帐篷里大白天的赤身打起了架。
一想到这个张玉琳的师傅就气得要死,与他一样愤怒生气的还有王哥,明明张玉琳已经快成为了他的床上之物了。
现在却被一个外来者给夺走的,生气之余想起自己刚得罪过富家公子哥的事心里不由地生气了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