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将钱转给他们后正想走,那俩女却拉住了他。
“你现在还不能走?”
“咱们不是说好的我给钱你们就放我离开吗?”
陆铮满脸着急。
“而且钱我也给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却要反悔了。”
“我们俩姐妹怕你出去以后找我们麻烦 所以我们确定了你得和我们俩姐妹拍完裸照才能离开这儿。”
这俩姑娘不傻嘛,还知道留个后手了,说实话陆铮就算离开了也不可能找他们麻烦,因为在陆铮心里这俩女就是个路人。
不过陆铮知道如果现在不答应她们,还真就不能离开这儿。
“哎,行,快点”
陆铮说完就开始脱起了衣服,小莉去拿照相机,另一个女的也当着陆铮的面脱起了裙子和丝袜。
一直到脱得一丝不剩后那女的惊呼:“好大。”
听见这女的惊呼小莉也看了过来。
“的确很大,要不陆哥哥你陪我们俩姐妹玩一下再走呗。”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儿,你们快点。”陆铮毫不犹豫地拒绝。
小莉妩媚地笑了一声。
“好好,咱们就不耽误时间了,小笑你快点和陆铮抱在一起我要开始拍照的。”
那个叫做小笑的女孩光着娇躯抱住了陆铮,可能由于小笑的胆子有点小吧,在抱住陆铮时并没有乱动。
但是当换成小莉时,小莉那双手却在陆铮的身上乱摸着,好几次都像牵引着陆铮那东西进自己的体内
幸亏陆铮忍住了,不然还真得被这俩女魔头给那个的,不过这俩女的拍照也快,虽然换了七八个姿势。
但还是在十分钟之内将它拍完了,照片拍完了俩女独自在床上观赏,陆铮一个人离开了这儿,他们刚离开不久。
姚心函,姚泽国就带着一大帮人冲进了这俩女的宿舍。
“人呢?人呢?”
一冲进来俩人就抓住小笑和小莉着急地问了起来。
“跑了。”
“跑了!”
“你们什么不拦住他。”
“他一个大男人的,我们俩个小女子能烂的住吗?”
“那你们又是什么找到他的。”
“他喝醉了,然后就自己进来了。”
俩女刚回答完姚心函就像只狗似地贴在俩女身上不停地闻着。
“爸他们身上有陆铮的味道,带她们回姚家。”姚心函红着眼睛盯着他们。
俩三个姚家的人正要扑上去时,俩女连忙朝陆铮消失的方向指着。
“他刚刚往那边跑了,我们猜他会去火车站你们在不快点,他可能就离开北海市了。”
姚心函和姚泽国立马带人就朝他们指了方向追了过去,望着他们追过去的背影俩女拍着上下起伏地胸部。
“这姚心函什么像狗一样,连这都能味出来。”
“我们和陆铮就抱了俩三次,这姚心函居然也能闻出来,简直比狗的鼻子还要灵。”
“我看她就是条狗。”
小黎嫉妒地骂道,她的嫉妒是来源于姚心函能拥有陆铮这样的男人,她的嫉妒是来源于姚洗心函那个公主的身份。
说实话小笑也嫉妒,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本身就没有那个公主命,不然也不会劝小莉放陆铮离开。
小莉和她不同小莉老是幻想着自己成为公主,这成为公主的路上和他争的人都必须死,或许这就是小笑能和小李成为姐妹的原因。
另一边陆铮买了张去京都地票就正要上火车时,却看见了追基本火车站的一大帮人,从这帮人里面看到姚心函的那刻。
陆铮就连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躲起来时他瞧瞧用双眼偷看到了,当火车开动姚心函那气急败坏过后蹲在地上大哭的样子。
好几次陆铮丢忍不住要冲出来安慰她,但当脑海里浮现出他和小吴依偎的一幕,陆铮就停止了走出去的脚步。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边哭边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自己的手机号,就这样一直拨到姚泽国的劝导下。
在身体坚持不住之下她才离开火车站,陆铮从墙角出来望着姚心函离去的背影,想跑过去抱住她时。
但脑海里却又浮现出了那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这身影又让他停住了脚步,再一次停住脚步让他意识到了这成为了她和姚洗白函之间的隔阂。
如果这隔阂不能消除,那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跟姚心函在一起,陆铮知道这点但陆铮的心里不知道为何不愿意消除这个隔阂。
或许是因为姚心函,或许是因为自己不能忍受背叛的原因吧,陆铮边想着这些边买了去京都的火车票。
他去京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去找张薇,想在她哪儿获得些安慰,为了这个安慰陆铮真气姚心函走后又买了去京都的火车票。
绿色的铁皮车厢摇摇晃晃地开动时,陆铮突然觉得这一去可能就跟姚心函相隔俩世,在世人的眼里是相隔万里。
但在陆铮眼里的确就是相隔俩世,至于俩世之后陆铮能不能再和姚心函在一起,陆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世都不能在一起,何必再去想俩世的问题,陆铮双手搭在脑后嘲讽地笑了起来,笑完当太阳再次落下时陆铮睡着了。
梦里他梦见了他身穿黑色的礼服,姚心函身穿白色的婚纱俩人如同道君门前的童子,手牵着手走进了中西结合的婚房里。
直到当他褪去姚心函的婚纱,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时,陆铮才从梦中惊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擦掉脸上的汗水。
自嘲地笑了声
“不过是场美梦吧了,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见得了张薇。”
笑到这儿陆铮朝车窗外望去,火车好像来到了一个车站,车上,车下的人们如同蚂蚁一样爬来爬去。
又如同陌生人一般地在他眼中晃来晃去,看着这些人群陆铮觉得自己还在做梦,这梦中的一切都和他无关却又和他有关。
这些让他分不清梦与现实,让他分不清眼见触不可及的一幕是梦还是现实,又或者他刚从上一世中醒过来。
醒过来的床边依然躺着姚心函,醒过来的自己依然起准备着别人的追杀,依然在接着刺杀别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