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这那杀手到底是谁雇来的?在商界的对手是浩如烟海,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每一个合作过或者未合作过的人都有可能是敌人。
要判断出这杀手的主人还真是无从下手。
不过他心中有了几个答案,一个是长期与陈氏集团合作的孙志安,一个是一直以来他的对手安天明,另一个就是盘踞的庞大势力鲁家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雇佣了杀手,这一招不仅是要窃取文件,还有可能是谋害性命。
到底是谁呢?如何狠毒。
他正在思索着,“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
见是陆铮走了进来,他将眉头舒展,“你来得正好,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陆铮微微一笑,“好!”
姚泽国将椅子推开,手拂过书架上的一本经济学书,拿了出来,正是经济学通识,他翻开了几页,问道:“你可知那杀手的身份?”
“不知道,不过是经验老道的杀手,恐怕价格不菲!”
“经验老道?”姚泽国将这几个字加重,意思就是说经验老道那是怎么被你降服的,难道你的经验比之更加老道。
陆铮明白姚泽国的意思,于是摊开手,“姚总,你也见过我的身手吧!全保安部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姚泽国微微一笑,他当然知晓陆铮的身手,确实如此,不说整个安保部了,就是训练有素的一个连队,要制服陆铮,也要经历一番艰难险阻。只不过陆铮此时的表情颇为严肃,像是在陈述这一事实。
“你的身手确实毋庸置疑!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对方对我们的行踪如此了解?”
看来姚总也知道了事情不简单,不仅不是表面所呈现的这般轻易,而且背后隐藏着不可诉说的噩耗。
“姚总,你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陆铮借机捧了一把姚泽国。
姚泽国当然看出来了,可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笑了笑,“正是如此!”
“姚总认为是?”
姚泽国转身坐了下来,将手托在桌子上,眼神注视着陆铮,身体前倾,凑近轻轻说道:“是你,们保安部的人!”
当陆铮听到你字的时候差点吐血,不过虽然姚泽国很快补齐了后面的话,陆铮也是虚惊一场,毕竟他不知道姚泽国喉咙里卖的是什么药。若是被无故怀疑了,他也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姚总果然是心思细腻,直接一语中的,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保安部的人!
除了保安部的监控系统被人动过手脚,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公司的自动报警系统给暂停了?
那么,保安部的问题就不是一个小问题了。
姚泽国将陆铮最近几天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虽然他明面上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暗地中对陆铮的信任值提升了不少。而且,陆铮到底和他的女儿情真意切,这一份关系是他无可动摇的,他慢慢接受,也感受到了陆铮的人格魅力。
姚泽国刚才的试探,发现了陆铮是非常在意在他心中的地位,这也就意味着他确实是忠诚的。
“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呢?”
陆铮停滞了片刻,心想,这道问题简直就是决定着能否当上保安部总经理的关键啊!说了这么多,这不明摆着准备让自己接替保安部的位置吗?
因此,陆铮显得生机勃勃,挺直了身子,“我觉得保安部的治理需要慢条斯理的,切不能大刀阔斧,而对于暗藏在其中的毒瘤,要温水煮青蛙,待其放松警惕后,一击必中!”
姚泽国点头,对于这个回答,他还算满意,他深知出奇制胜的道理。这四字真言不仅可以应用到战争,商战中,而且还可以应用了治理下属,驭人之中。
“好!陆铮,你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进行当选保安部经理的发言!”
姚泽国云淡风轻的说完,闭目凝思,挥挥手,示意陆铮可以出去了。
陆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就如此草率,不对,如此平淡的宣布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怎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陆铮不相信这是真的。
一位秘书在旁说:“姚总累了,陆先生你先出去吧!”
陆铮这才回过神来,他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这就当选上保安部经理了?”
他还没怎么使劲,他原本预想自己还需要做出一番事情,破解掉这个杀手的问题,这样登上职位才顺理成章。
可是,现在姚总已宣布了这件事情,让他有些出乎意外。
正是冤家路窄,陆铮正走在楼道中,准备将这一件喜事告诉姚心涵,就又遇上了梁宽仁。不过,此时徐宏没有跟着。
梁宽仁清了清喉咙,“哟,陆大经理,这么快就完事了?”
他这是嘲讽陆铮,因为陆铮刚才说去向姚总汇报事情,可是这才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出来了,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陆铮抬头碰见高仰的梁宽仁,心中暗道真是倒霉。
“怎么,你的狗没带出来?”
“你……”这一句话把梁宽仁气得不轻,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就等着吧!我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业绩再好,我也能让我的徒弟徐宏当上保安部总经理!走着瞧吧!”
他现在还不知道姚总已经任命陆铮当保安部总经理了,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他在公司的人脉还算广,而且经常得到大家的支持。连姚总也给他几分薄面,因为他的实力确实足够强,而且与当地的官员也有来往,处理一些难缠的事情是如鱼得水。
他打算凭借自己的经营,力保徐宏断然是无问题的,所以才说的如此坚定不可违逆。
可是,若是被他知道了真相,恐怕他会一口鲜血喷出来。
陆铮也没有打算理会他,既然对方高兴,就让他高兴一会吧!今日天堂,明日地狱,这样的落差才足够剧烈。
陆铮心中说,就让你先得意一天吧!等到明天,怕你是要哭死了!
他便转身走了,留下茫然的梁宽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