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上班的时候还寻思借机去欣半月酒店,看看那个叫做龙二的老者,上次拜别之后,已有了数日未见。
这是他解决自己身份之事的重要一步,还需要多加布局,尚不能大意。不过好在那龙二本人也是特种兵出身,再加上腿有重疾行动不便,应该能够瞒过去。
陆铮已经适应了总经理的生活,他在办公桌上饶有兴致的学习着管理工作。
陆铮正在办公的时候,张伟敲门进来,他身后带着一位清纯的女生。
“陆经理,这是我带来的一位助理,是北海大学毕业的!”
张伟凑近说:“跟你是同学!家里也是开公司的!”
“小琴,这位是陆经理!”
秦琴热情的笑着,明眸皓齿,“陆经理,你好!我叫秦琴,来自北海大学经济管理系,以前跟陆经理您也是有过几面之缘!”
陆铮对于大学之前的事情全然不知,他见这女生很清纯可爱,又口齿伶俐,也无心机,便觉得是个不错的人员。
只是微微惊讶,今天这是怎么,碰上了两个来自北海大学的同学,真是奇怪。
张伟说:“那陆经理,你们先聊着,我去工作了!”
陆铮点头,请秦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陆铮试着问她的大学生活之类的话题,她总是笑着回答,谈及起来也是无限的遐想,满满的美好回忆。
秦琴笑起来嘴上总是挂满了阳光,和她聊天让陆铮觉得年龄也变小了不少。
陆铮当即就决定留下秦琴了。
“你就在这工作吧!”
秦琴谢过了,表示自己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陆铮哈哈大笑。
“现在就可以上班了!”
陆铮将大致工作交待给了秦琴,稍作指导,然后就出去转悠了。
临走之前,他还再想这样是不是不好,不过透过窗户看到秦琴认真的身影就放心了。他心想北海大学的高材生还是蛮不错的,总比自己这个门外汉强吧!
手机震动,他拿出手,却是陈百祥的电话,他第一次接到这个电话,稍作迟疑,不知道是接不接啊!
对于陈百祥,他有一丝抵触的想法。
不过,不接倒也不对头。
“喂,陈总你好!”
“陆铮兄弟啊,听说你出院了,怎么这么快就要出院呢?”
陆铮心想自己出院都挺久了的,但还是笑着说:“哦,多谢陈总关心,我并无大碍,就出来走走透透气,恢复得还不错!”
陈百祥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还责怪女助理没有照顾好你,你恢复了就好,关于那件事我还是觉得深有歉意,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吃一顿饭!顺便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女儿!”
陆铮还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既然陈百祥是介绍女儿认识,那若是拒绝,便是不给人家面子了,于是只好答应,“其实没那么严重,好吧,既然陈总盛意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好好,那你接着忙吧!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好嘞!”
陆铮舒了一口气,现在他与陈百祥产生了一道隔阂,这道隔阂渐渐裂开扩大,终会变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等到他转了一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了秦琴已经处理好了许多事情,而那些都是让他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的事情。
他喃喃自语:“这张伟还真靠谱!这小女孩也真不错!”
每个人都有其天赋,陆铮的天赋不在于处理琐碎小事。
晚上下班,他与姚心涵共同走回来,他们的心情都不错,在工作上,姚心涵也越来也得心应手,现在她已经过了适应期,做得越来越好。
相信不久后,她的实力上来后,就算不凭借她父亲的地位,也能够做到一个不错的位置。
姚心涵手指缠绕着垂落在肩膀两侧的头发,羞涩的问道:“陆铮小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陆铮不知她缘何害羞,于是轻轻摸摸她的头发,“想说什么就说呗!”
“嘿嘿!”姚心涵还是没鼓足勇气,泄了气后又吸了一口气,“嗯……你什么时候向我父亲提婚?”
陆铮被这突然的一句给怔住了,他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与姚心涵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哈哈!”
他被自己逗得笑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原来这不是前世了,他总是将自己不自主代入了前世中,常常以为自己与姚心涵已经是共患难的夫妻了。
原来是这样!
他最近虽然与姚心涵走得很近,但是女人嘛,总是会缺少安全感,当男人没有做出承诺的时候,纵使他表现得很疼爱,也难以让女人安心。
尤其是陆铮从未从行动上有过结婚的举动,所以姚心涵才有这个问题。
但是陆铮着实对她很好,她真切的体会到了如今就差一个结果了。
陆铮摇了摇头,暗叹道:“是我疏忽了!心涵,我以前总是不自觉将你当成了我已经过门的老婆,所以才忘记了我们还没订婚这件事!”
他嘿嘿一笑,摸了摸头。
姚心涵被他这一实话给逗乐了,再加上他低头摸头的姿态十分憨厚可爱,姚心涵笑个不止。
良久之后,她才说:“你很会骗小姑娘嘛!”
陆铮将姚心涵的娇躯拥入怀中,双手来回抚摸,“我准备再等一段时间吧,最近安保部经理的工作忙完后,等集团稳定后,时机也成熟了,相信你父亲会同意我们的婚事的!到时我也有积蓄了,办一场唯美的婚礼。”
姚心涵没想到陆铮竟然考虑得如此成熟完善,顿时将陆铮抱紧了,心里觉得很轻松很暖。
他们去看电影,游乐场玩,逛商场,做情侣该做的任何事情,很快天就黑了。
当陆铮回到屋子的时候,发觉薛如月已经离开了,玻璃茶几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多谢陆铮学长相助,日后必有重谢!
陆铮倒是将这当成了生活的小插曲,他万万没有想到北海大学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里面的学生都不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