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的魏巍也不再阻拦了,因为他能够察觉出方罗艺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所以在这一刻只是静静地陪着方罗艺喝着闷酒什么话也没有说。
而今天对于寂元风和米可可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当他们俩从医院成功逃脱之后便快速的前往民政局。
心里七上八下的方米可可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冲动,并不是因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是觉得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她也想象过和寂元风领证结婚的场景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可可,你在想些什么呢?请你记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仿佛寂元风会读心术一样,就在米可可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将车停稳的寂元风紧紧的握住米可可的手。
脸部只是尴尬笑了一下的米可可大口大口喘着气,可是她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也许就是因为这一天来之不易所以才会有倍感珍惜呢感觉,现在就连呼吸都感觉是困难的。
米可可的反应寂元风全都看在眼里,再次握紧米可可手的寂元风满脸的柔情:“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带来幸福的,我会永远守护着你们。”
摇了摇头的米可可察觉出寂元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并不是担忧这些而是觉得领证是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情不应该这么唐突,毕竟这件事情还没有给双方的父母讲:“你不要误会,我……”
知道米可可想说些什么所以直接将手抵在米可可嘴上的寂元风示意不要再说下去,努力调节着此时气氛:“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等我们领完证了好好庆祝一下。”
说着根本就不给米可可思索时间寂元风快速地走下车来将车门打开把手放在车门上生怕米可会碰着头。
看着寂元风贴心的举动,心理满满都是温暖的米可可有些艰难的从车上移了下去,这些日子她总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笨重还有点力不从心,这也许是由于月份越来越大的原因吧!
看到这一切赶忙伸出手搀扶着米可可从车上下来的寂元眸中闪过一丝心疼:“真是辛苦你了!”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虽然女人身体上受了巨大的折磨但是能有一个男人说出体贴感激的话,相信这个女人一定会感到心满意足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拼命摇着头的米可可眼神里充满了肯定:“不辛苦,我反而感觉很幸福。”
直接将米可可拥在怀里的寂元风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下,他突然发现一刻都等不了了想立刻马上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相守到白头,说真的曾经从来都不在意结婚证这件事情反而觉得这只是一张纸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是只有遇到米可可之后才发现这么渴望的章拥有这张纸,这只有这张纸能给他想要的保障,如果这张纸有捆绑的作用那么他宁愿和米这个女人捆绑一生,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在这一刻有些心急的寂元风紧紧的握着米可可的手朝着民政局走去,像寂元风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骚动就连民政局也不例外。
当他刚拉着米可可出现在大厅时,即使大家都是来办结婚证的都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可是有些女人依然嘀咕评价着,甚至有些女人的眼神从头到尾紧紧的盯着寂元风。
“天哪,真的好帅呀!天下怎么还有这么帅的男人呢?”
“为什么我没有碰到呀?”
虽然旁边的女人们低声嘀咕着,但是寂元风和米可可依然听得很清楚,脸部只是尴尬一下子的寂元风对这样的评价早都习以为常,只是有些担心米可可所以便握紧了她的手表明自己在意的人只有她。
也就在这时没有想到耳边继续传来了其他的声音:“难怪这么帅的人会跟这么丑的女人结婚,原来是她怀了孕,她肯定是拿孩子当要挟,要不然这么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呀?”
当这些这句话充斥着米可可的耳膜时本来满脸幸福的她突然僵住了,因为这句话已经深深的伤害到她的自尊心,本来还紧紧的握着寂元风的手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只感觉全身没有力气想要抽动出自己的手。
这一切被敏感的寂元风察觉出来了,只见他快速转过身用冰冷的眼神告诫旁边的人不要胡说八道,也许是被寂元风眼神惊吓到本来还在是非的那些女人们瞬间瞬间消失不见。
深深叹了口气的寂元风不由握紧的双拳,心里暗想着:“这些是非的女人一天到晚就会胡说八道。”
但是在这紧要关头他知道应该快速的安抚明米可可的心思以免她乱想,所以说是迟那时快将米可可身体扳向自己的寂元风声音柔和了许多:“你不要听他们瞎说,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
在这一刻彻底的失去自信心的米可可平日对自己长相还算满意可是听着那些女人的嘀咕,外加因为有了身孕人材走样皮肤也松弛了很多。
一想到这里缓缓低下头的米可可有些落寞,迟疑了下后最终说出了让寂元风大吃一惊的话语:“如果你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回家。”
眉宇紧锁的寂元风身体不由颤抖了下:“米胡说什么呢?就因为她们的一句胡言乱语就要放弃这段感情吗?”
将眼中的眼泪硬生生的倒流回去的米可没课也不想说出这么丧气的话,语这本来是一件十分喜庆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被身边这些人的风言风语谣扰乱了心绪。
见米可可迟迟没有回应自己,这一刻心都提到嗓子上的寂元风大气都不敢穿,只是紧紧的握着米可可的肩膀:“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他们真的只是胡言乱语,而且你真的很美,他们纯粹就是羡慕嫉妒恨。”
其实米可可最在意的不是外貌,而是刚才那些女人嘴中说的是自己想用孩子来捆绑寂元风,这是她最敏感也最在意的地方。
直到这一刻依然没有抬起头的米可可问着她最不愿问起的话题,但是知道在这样的时刻如果不把话说清楚相信永远都过不了心中的这道坎:“我想问一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才想和我结婚的?”
只感到脑子一片空白,满脸惊慌的寂元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让米可可看老,只是拼命的摇着头:“当然不是啦,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我爱的是你跟这个孩子没有关系?”